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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人們對於變陽的恐懼,應該如何面對?

圖片來源 @視覺中國

文|王智遠

這兩天,身邊陸續有一波元旦、聖誕有安排的演藝圈朋友,因為沒有變陽(感染奧密克戎)而焦慮,擔心到時候發燒無法參加活動,掙錢機會就沒有了。

想當然,你並不會感到奇怪。

昨天得到創始人羅振宇,還在短視頻平台說 ” 馬上跨年演講,到時候,發燒到沒事兒,咳嗽不停、嗓子啞實在沒招啊 “。

講真,人是環境動物,很容易受磁場影響,當外界情緒鋪面開來時,我們會對比某些想象,並將其化為心情,這種現象,比病毒更可怕。

早些年,Facebook 對 69
萬用戶進行一項情緒實驗,他們把用戶分成兩組,為第一組用戶推送積極內容,為另一組用戶推送消極內容,之後,跟蹤用戶對發表圖文的看法。

結果發現,對推送積極積內容的用戶,發布圖文也帶有積極情緒,而接受沮喪內容的用戶,發布圖文和情緒則相對消極悲觀。

這就像身邊一些沒有陽的人,對癥狀、囤葯恐慌感,似乎要比 ” 陽過 ” 的人要多; 有時,身邊 5
個人都有癥狀,你沒有,總感覺身體,是不是有更大病症等著。

還有些朋友,面對變陽恐懼,工作被打亂、正在陽的朋友,經歷睡眠障礙;痊癒后,又感覺腦袋變遲鈍等,種種問題,比起吃藥,還需樹立正確的觀念。

是恐懼還是焦慮

什麼是恐懼(Fear)?按照凱文 · 凱利(Kevin
Kelly)觀點,恐懼是,一種程度較輕的威脅,當一個人的認知被證明無效時,恐懼就會產生。

它是一種心理活動狀態,是情緒反應;有時,感覺要遇到危險情景,又無能為力,所產生的擔驚受怕而又被壓抑的情緒體驗,就是恐懼。

舉個例子:

上個世紀 70
年代,美國為預防青少年犯罪,採取一場腦洞大開的方法,為阻止一些初犯走上不歸路,他們把這些輕微犯罪的人,轉送到州立(地名)的監獄。

交流過程中,派電視台把整個過程拍攝下來,通過鏡頭,能看到這些青少年中罪犯和重罪犯被關押在同一房間。

兇悍的重罪犯當面侮辱這些少年犯,並且看上去,要動手的樣子,這些平時在街頭囂張跋扈的小混混,完全被嚇傻;”
我看到一個紋身的重型犯人,對一個看上去白凈的少年犯說,你在敢看,我弄死你 “,一位青年說。

重刑犯用非常粗魯的話教育少年犯,目的是為了讓他們改邪歸正,整個過程被被記錄下來,製作成電視節目,取名《恐嚇從善》,說服少年們能夠走上從善道路。

播出后,效果非常成功。

實際上,節目背後心理機制,就是,”
如何調動這些初犯的少年對未來的恐懼,害怕自己成為那樣的人,來改變他們的行為和態度 “。

恐懼產生的原因是什麼?可歸納為,你對事情的預想超出可承受的範圍,進而擴大事情本身的負面影響;總的來說,有兩種類型。

其一:真實恐懼

比如:綠燈通過馬路時,你看到有一輛汽車朝你駛來,但司機並 沒有減速,感覺馬上要撞上,這時你會心跳加速,直冒冷汗。

記得第一次和朋友去玩密室逃脫,暗道里有個環節需要打盹 10 分鐘,我不安分的眼睛偷偷睜開瞄了一眼,看到 NPC
的一雙手懸挂在空中,嚇的我渾身哆嗦。

心理學家把一些立即出現的威脅,歸類到真實恐懼類別中,是因為它瞬間超越人以往認知範圍,讓你不能直接接受,而這種懸殊的落差,就會讓人猛然不適。

從進化角度看,真實恐懼是一種保護機制,它的存在讓我們本能地對一些可能受到傷害的情況,提前規避,以保護生命安全。

其二:情緒恐懼

研究認為,一般人口中約有 15% — 20% 的人有情緒障礙、他們常常受到心理困擾。

有人害怕生病、害怕死亡,害怕拒絕,害怕失敗、遭受背叛、害怕未來職業不確定、等等,均可歸納到情緒範疇。

Google 最近發布迄今為止最強情緒分類數據集 GoEmotions 顯示,情緒類別高達 28 種,除 12
種積極情緒外,其它 11 種消極的、模稜兩可的都有可能引發焦慮、恐懼。

這是,為什麼?

每一種情緒背後,都代表一個心理需求,它像送信人,嫉妒告訴你真正想要什麼,悲傷中包括療煎和安慰,無聊中孕育著生命的意義和價值。

如果你意識不到身體是容器,總想試圖通過壓抑獲得確定感,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就會像火山一樣失控。

還有一些人能意識到,可解決方法不對,就像奧密克戎感冒,他們總覺得囤很多葯,自己就不會生病,殊不知心理問題比身體疾病更難治癒。

據此,不論真實現象、還是情緒帶來的恐懼(fear)在體驗上看似相似,但它們二者和焦慮有明顯區別。

發表在《神經科學雜誌 ( JNeurosci )
》的研究證明,恐懼和焦慮在大腦的迴路上高度重疊,雖然兩者經常可以互換使用,但現在流行科學理論表明,它們有不同觸發因素和不同腦迴路。

一般來說,恐懼是對具體的反應,焦慮則是彌散的、無具體目的的、煩躁的、坐立不安、七上八下的,由此,你應該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
” 恐懼 ” 還是 ” 焦慮 “。

更直白的說,大部分人早期並不焦慮,而是恐懼,一步一步才延伸至焦慮;那麼,大家在恐懼什麼?

經過調研,有三種類型:

① .擔心倒下后,工作處理不及時,被公司邊緣化;②
.有孩子的家長擔心寶寶發燒、咳嗽不好治療;③
.有其他病史的老人,擔心陽后咳嗽會引發其他癥狀。

然而,上述情況不是病毒感冒,就不會發生嗎?未必。

即便全天 24 小時,能保持 10
秒回復領導信息,業務不景氣,還是無法逃掉被邊緣化可能;寶寶不發燒,不同等不會有該年齡其他病症,老人多病,只能說明綜合體質本身就差。

一項發表在《英國皇家學會雜誌》上最新研究認為,新冠感冒本身是恐懼的一種誘因,抗病毒關鍵要用「行政手段」和「醫學手段」,如果忽略前者,則會讓恐懼對社會行為的影響。

新冠對恐懼作用

早在 2008 年,紐約大學全球公共衛生學院,流行病教授 Joshua Epstein
在《恐懼和疾病的耦合傳染動力學》中,提出病毒傳染模型。

該模型引入兩種相互作用傳染概念,一種是身上的,一種是認知上的。

Joshua Epstein
認為,恐懼情緒可以壓倒理性行為,引發非建設性行為改變,同時,恐懼也可能改變輿論方向,使得輿論引導者,陷入解釋效應中(Explanation
Effect)。

什麼是解釋效應?

學習一件東西最快的方法,是在你學會它以後,把它教給別人,而非獨佔;知識想要自由,就要連接其他知識,它是天生的社會有機體。

教學是知識的氧氣,當大家都在社交媒體分享自己看法時,就會形成兩類聲音。

而大腦為節省認知資源,傾向根據那些容易獲得的信息對事情做出判斷,這就造成 ” 易得性啟髮式判斷 “。

具體來說,當解釋行為發生后,自己所給出的理由一定還盤旋在腦中,非常鮮明;可結果,會成為一種具有高度易得性的信息,這種被加工過,就會對其他人的後續判斷產生重要影響。

比如:

新冠剛流行時,為什麼有的人不戴口罩,過段時間又突然從戴普通口罩,轉化成
N95?新冠疫苗出現后,為什麼還無法接受疫苗?現在放開,又瘋狂找疫苗打?

有兩個原因:


.部分居民認為,疫情剛來並不是大事,不戴也罷,一旦敏感人群對傳染病感到恐懼時,他們的行為會發生后改變,並採取行動保護自己。


.疫苗的出現,部分人總過於關注是否安全問題,當在公共媒體上,看到個別因疫苗導致疾病的新聞,他們就會直接歸類。

那些易得性啟發信息的判斷,作為本能決策,和具體現狀產生反差,被改變時,自我認識也會變化,這個時候,一個人以往態度,發表言論也會改變。

這也驗證了,為什麼國家會把誹謗作為法律約束,因為誹謗會對名譽產生很大傷害。

好比:

假設有人公開對另一個人(事情)進行負面評價,我們會立刻想起一切支持性證據;可是,一旦證據不足,反差出現時,我們就會立刻轉變批判的眼光和態度。

就像明星出軌事件,部分網友開始站位女方,過不久,事情得以發酵,部分證據被挖出,網友就開始道德譴責。

解釋會引起什麼?

一是,大眾對客觀事實的正確認識,二是,媒體環境對新冠疫情防止、控制進度,整體輿論發酵的掌控。

想想看,媒體環境正宣揚大家要打疫苗時,突然出現人們在烈日下排隊打疫苗,會不會被感染的信息傳播鏈,大家會不會害怕感染,而拒絕接受疫苗。

或者,做核酸為了傳染加劇,卻有自媒體站出來詢問,菜市場一樣排長隊,會不會造成混管。

據此,不可控信息,會造成群眾認知心理發生變化,媒體看到該現象就需抓緊解釋,以防止影響輿論走勢,於是乎,一邊要解釋不必要現象,安慰恐慌,一邊要宣傳進度。

最後結果,喝梨水止咳、喝檸檬水化碳等,各種言論被擴散開來,媒體又忙著解釋,混成一鍋粥,這些都在為恐慌留下素材。

Joshua Epstein 教授建立的三重傳染(Triple
Contagion)模型實驗,將心理學和疾病動力學結合一起,揭示大流行延綿下,爆發出的行為機制。

《對信息、病毒傳播效率研究》

其說:

大家對新冠恐懼超過對疫苗恐懼時,會影響疫苗接種;大家對病毒持懷疑態度時,或一些錯誤信息助長了人們對疫苗的恐懼,那人們會認為,疫苗比疾病更可怕。

我們也看到過,在接種率低的地方,疾病,並非位得到管控,而是錯誤的信息,在人群中快速傳播,使得大眾對疫苗、疾病認知出現錯誤。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時間推移、感染后並沒有發展成重病、副作用低的消息,恐懼也會減退,或消退。

假設,惡意製造除細枝末節的信息,再次引發對新冠感冒的關注,反而會導致恐懼再次爆發的可能;就像,你最近經常看到因病情導致老人去世的信息,會自動把它歸屬到新冠中一樣。

反之,我們應該理性考慮,到底是新冠感冒引起的重病,還是,有些人本身就有重病在身。

紐約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流行病臨床副教授認為,新冠與恐懼傳播本質是「抗病毒」與「媒體信息」成分相互作用產生的結果。

可以肯定的是,大疫三年,病毒早已減弱,人們對新冠感冒所產生信息背後的 ” 個人意識 ”
還處於緊張狀態,所以,難免會有所恐懼。

警惕災難性思維

很多人,明知道病毒已經大大減弱,但仍然無法戰勝內心恐懼,沒有病,卻還要反覆檢查,陽性后又無法抑制。

比較嚴重的,才稱之為疾病焦慮症( Illness anxiety disorder)或疑病症、恐病症,相關數據統計,只有 1%
概率的人會有此癥狀。

形成原因和同年創傷、霸凌經歷,以及其他精神創傷有關,而其他陽前癥狀,最多稱為災難化思維 ( Catastrophic
thinking ) 。

具體,什麼意思呢?

個人傾向用悲觀視角,解讀某件事所產生的最壞結果,將事情後果,往災難化思考,甚至對不可能發生的事,也要做最壞打算。

比如:

我不能陽,身邊的人都在咳嗽,發燒卧床不起,一定會非常難受;我年齡大,將來一定會發生醫療擠兌,生病也無法得到救助。

過度消極、悲觀預測未來,都會使我們產生軀體疼痛感,疼痛感提高,緊接著情緒糟糕,可能新冠感冒還沒找上門,自己就被打敗。

如果你,或者發現身邊老人有此種思維,可以嘗試兩步走,可以改變基礎想法。

1)給它,起個名字

哦,災難想法又來了,它又在我腦中搗亂,但是,事實並非想的如此糟糕;這時,我們就能將問題外化(Externalization of
a problem),將思維和現狀分開,更好幫助大腦中立客觀看待現實情況。

2)用好如果,那麼

災難思維往往極度悲觀,對不會發生的事提前假設,往往是 ” 要是,就怎麼 ” 句式;我們可以通過 ” 如果,那麼 ”
句式,發散更多可能性。

同時,句中的 ” 那麼 ” 可以把思維聚焦在解決方法上,從而減少恐懼情緒。

就像,如果我過分擔心自己會陽,那麼,我可以提前囤點緩解癥狀的葯,如果我擔心自己會陽,那我現在就先鍛煉下身體,吃點
VC,補充下免疫力。

我身邊還有些單身朋友說,” 一想到自己沒人照顧,閨蜜住的又遠,還要面對瑣碎工作,不知何去何從
“,怎麼辦?

根據自我決定論,相比嚴格管控,當擁有更多自由空間時,你會有那麼一丟丟 ” 掌控感 ”
缺失,這屬於正常現象,可以嘗試著重整生活日常(Regularized routines),以此幫你緩解,壓力下暴露的負面情緒。

你可以嘗試燒一道菜,打掃房間,和朋友進行視頻通話,當然,請盡量保持這些「日常」是規律且穩定的,當我們不斷處於變化,不可控環境中,急需這些小事兒來拉回安全空間。

另外,試著接納憤怒的自己。

以往看到學校家長群、小區群有 ” 十混一 ”
照片時會緊張,現在看到家庭群、工作群別人陽了,會緊張;我們總無法理解,那些發燒帶病的人,為什麼還要跑出來禍害別人。

其實每個人都有無法表達的另一面,他可能不知道陽了,也可能想堅持堅持就過去了,沒辦法,對於理由的產生,你應該更關注憤怒帶來的傷害。

人若長期處在抱怨情緒中,心腦血管負擔加重,免疫力就會下降;假設你或身邊人被此類情緒困擾,可以嘗試蝴蝶拍(Butterfly
Hug)。

具體,怎麼做呢?

雙臂交叉,輕輕放在胸前,接下來,左右交替如蝴蝶般輕輕拍打自己,伴隨深呼吸,觀察頭腦中的想法,和身體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不要急著做批判、改變,想象他們都會如雲朵般浮過身體,當情緒緩和后,再試著 ” 我能做什麼
“,將注意力拉回可控事情範圍內。

據此,輕微恐懼下災難性思維並不可怕,轉化角度堅持訓練即可,此辦法也能用在其他 ” 另自己憂慮 ”
的事情中;當然,也要注意少看關於 ” 變陽、陽后癥狀惡劣 ” 等方面的社會信息,它們只會讓負面情緒更重。

陽后,如何面對

有些人不巧,中午沒事下午直接咳嗽停不下來,緊接著,高燒接憧而至,怎麼辦? 別著急,我就是其中一位,
不僅身體遭受折磨,心理也會形成一定創傷。

最常見的幾種情況有:

① .責怪,我要不接觸某同事就不會有事;②
.孤獨,我要好好養病,不能傳染給別人

③ .恐懼,家裡葯就一點點,不知夠不夠;④
.悲傷,今年啥沒幹成,還生場大病,好衰

最典型是第一種,總覺得病因是別人帶來,想法一旦掛在嘴邊,潛移默化會影響朋友、同事關係,自我免疫系統不強也有可能引發病毒感冒,所以不能簡單歸因。

假設你有上述情況,首先按照輕重緩急,先解決生病問題,發燒就先退燒藥,其次把內心有關工作,業績、房貸等負擔先放一放,試圖安慰自己,我需要休息休息。

再者,真覺得葯不夠,試圖通過鄰居、同事,朋友等渠道諮詢下哪裡有賣的,或能否勻一些的,以防止臨時抱佛腳。

如果遭遇頭疼、像炸了一樣,咽喉痛、像刀片劃過,嗓子干以造成呼吸都難受,甚至蔓延到全身無力怎麼辦?

疼痛給你帶來非常大困擾,無力忍受時,請及時打附近醫院電話求救醫務人員;若癥狀輕微,可使用布洛芬等非處方鎮痛葯緩解,同時,我們也要使用心理技巧,來降低疼痛感。

大量研究認為:

躺床上閉上眼睛,將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做幾次深呼吸(鼻子不暢時,可以用嘴巴),感受到空氣漸漸充滿胸腔時,藉助空氣會將壓力、疼痛一點點帶出非常有效。

一些朋友難受時,試圖通過玩手機轉移疼痛感,雖理論上不是錯誤的方法,但大腦長期攝入信息,會給神經元帶來一定壓力。

其實睡睡覺是最好的辦法,不僅能幫助人體補充能力、消除疲勞感、保護大腦,也能讓免疫系統得以增強;發燒很容易缺水,記得多喝水,不然容易口乾舌燥。

另外,也有人反應痊癒後身體更疲勞,腦子總是糊裡糊塗,沒以前靈活,是怎麼回事?

一般情況下我們會十分惶恐,覺得 ” 後遺症 ”
會不會伴隨終身,實際上,大部分患者在半個月內得到改善,《后疫情時代心理康復手冊》中,把這些癥狀描述為,一種全面的身體和精神疲倦感。

進一步說,平時身體正常時,每個小動作都會消耗大量體力,何況生一場病,不過是身體水分被稀釋,不運動機能減退而已,及時向周圍人溝通,反應你經歷的情況,會極大改善對疲勞的認知。

一些朋友剛康復 7
天(或還沒除根)就選擇健身、激烈運動,這裡並不倡導,畢竟咳嗽會加劇呼吸系統負擔,此外,過度運動會吸入過敏原,造成癥狀加重。

康復后,如果你覺得總走神、信息處理很難,腦子轉不過來,甚至做
PPT,開會發言總不在狀態、難做決定,也別著急,這種情況屬於腦霧(Brain Fog)。

簡單講,它是過度疲勞,加上大腦所需營養供能不足所造成的現象,你不要責怪自己,試著多補充高蛋白,碳水化合物,及微量元素。

辦公時,盡量找安靜地方,集中精力找心流時刻,一次只做一件事,不過份跟身體機能較勁,不出意外,3-5
天就能完全恢復正常,至少我是此種情況。

總體而言:

情緒恐懼,比病毒感冒更可怕。

負面信息是恐懼根源,少接觸;試著將自己從災難性思維中拉出來,多用”
如果,那麼 “思考問題,然後,多放空、多休息、多喝水、多補充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