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對待這些從正常細胞“叛變”而來的癌細胞?必須去消滅,但不可能斬盡殺絕。現代常用的“消滅手段”(手術、放療和化療)不能完全“治愈”癌症。共處是主旋律。采取不同手段,單一或組合地控製癌細胞,讓癌細胞與人“共存”,將癌症變成可以控製的“慢性病”,是一種理想,是經過努力可以達到的目標和策略。
— 《與癌共存》

夏日的休斯頓,萬物都籠罩在燦爛的陽光下,那藍天中的朵朵白雲像柔軟的棉花,不斷變換著花樣,在湛藍的背景上留下婀娜的身姿,更像是一個個精靈,演變出一波又一波的奇跡。來自中國北方的常先生近日來的心情也像這白雲,經曆種種波折後變得輕盈而又暢快。
01
2016年10月,身患小細胞肺癌一年多的常先生帶著對生的渴望和自己多年經營小企業攢下的積蓄,在家人的陪伴下來到了休斯敦這座全球聞名的癌症中心求醫。

當時常先生的情況是,左上肺原發肺癌伴有縱膈淋巴結和腹膜後淋巴結轉移,髖骨轉移。在國內做過了胸部與髖骨區轉移灶的放療和化療,還為預防腦轉移做了全腦放射治療。
不幸的是,在做了這麽多治療後,肺癌還是有了新的進展,左肺原發灶繼續增大,當時已經達到了約7公分左右,有壓迫支氣管引起的咳嗽氣短和少量咳血。右腿由於髖骨轉移和放療作用也有明顯疼痛和麻木。骨髓由於放化療的作用也出現了明顯抑製,尤其白細胞數量一直未能恢複到正常水平。
美國醫生初次評估後認為,患者不適宜繼續用標準化療,建議先做一個稱為DLL3的抗原表達測定,如果呈現陽性,可以參加一項很有希望的新藥Rova-T的臨床試驗。在來美國之前,常先生的家人也聽說過這種新藥,對加入這項臨床試驗充滿了期待。
常先生按照醫院安排做了各項檢查,包括驗血,氣管鏡活檢,送檢病理檢測和基因分析,以及DLL3抗原測定等。
一般病理結果需要1周左右得到,而一些基因檢測或者特殊檢測,如前麵提到的 DLL3,可能需要更長時間。當時常先生被告知要等待大約3-4
周才能得到DLL3的檢測結果。
02
幫助常先生來美國就醫的,是中國最大的海外醫療服務機構盛諾一家。隨後的幾周裏,盛諾一家休斯敦的陪同客服都深深地感受到了常先生一家那種等待的焦慮。
這次活檢後繼續等待了大約3周時間還沒有得到基因檢測的報告。此時常先生的病情卻等不及了,咳嗽咳血加重,活動後氣短,右腿痛也加重,需要加服止痛藥。

大約又等了一周後,結果終於出來了,常先生一家很高興地得知,他的DLL3
抗原表達陽性,那麽常先生應該有資格參加等待許久的臨床試驗了吧?
然而, 事情的發展經常不能順遂人意,研究護士根據臨床試驗的嚴格要求提出,常先生前一次做腦部核磁共振檢查(MRI)雖然沒有發現有腦轉移,但那是一個多月前做的,按照試驗要求,腦MRI必須在入組一個月之內做才有效,所以常先生按照要求重新做了腦部
MRI。
結果顯示,他的腦部新出現了三個轉移灶,按照規定,不再符合Rova-T
的臨床試驗要求,需要先治療腦轉移,而且要在治療結束後觀察一個月沒有新發病灶才可以重新入組參加臨床試驗。
這是又一次與時間賽跑的抗爭,常先生會贏嗎?
接下來,常先生去放療科聽取了專家建議,放療醫生確定了針對他腦部新發轉移灶的治療方案-伽馬刀放射治療術。治療當天精確
MRI定位發現了另一處轉移灶,所以一共四處轉移灶都接受了伽馬刀治療。治療很順利,那麽接下來怎麽辦?要繼續等待一個月嗎?
那時候如果腦部沒有新的轉移灶,常先生可以申請再次進入 Rova-T臨床試驗組。這裏麵有兩個不確定因素:一是Rova-T試驗組一個月後是否有開放名額接受新病人?二是腦MRI是否有新的變化?
常先生一家人麵對這些問題內心都很忐忑不安。
03
盛諾一家給常先生推薦的主治醫生M,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肺癌專家,他跟常先生一家人進行了很認真深入的談話,本著對患者負責的態度製定了新的治療方案。
他說,根據患者以往經過多次不同方案化療效果欠佳,骨髓受抑製也比較嚴重,再次接受標準化療給患者帶來更多益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目前不推薦化療。而等待一個月也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所以,醫生建議采用免疫治療,推薦PD-1抑製劑-納武單抗(Nivolumab)和
CTLA-4抗原阻斷藥物-依匹單抗(Ipilimumab),這兩種藥物聯合應用於小細胞肺癌治療還沒有經過FDA
批準,但是已經被納入美國國家癌症治療大綱中作為小細胞肺癌的推薦治療方案。
M
醫生指出,根據研究報道,這種治療的有效應答率大約25%。M醫生自己治療的有效患者有的已經超過
2
年。這是一個令人鼓舞的消息,也讓常先生一家人看到了希望。常先生與M醫生簽署了治療同意書,治療周期為兩藥聯合每三周一次,四個周期後改為納武單抗單藥治療。
幾天內常先生就接受了第一個療程的治療,沒有出現明顯的副作用。那麽常先生治療後效果如何呢?他的症狀是否緩解?有沒有副作用?
04
常先生接受兩種免疫藥物治療後的身體反應和各項檢查客觀指標出現了奇跡般的變化:
第一次治療後兩周左右,常先生的咳嗽咳痰與聲音嘶啞症狀緩解,咳血已經沒有新鮮的顏色,隻有少量暗褐色的陳舊咳血。
第二次治療後,咳血進一步減少,右腿痛減輕。胸腹盆腔
CT提示,左肺上葉靠近縱膈並壓迫左主支氣管的病灶有明顯縮小,從7.1公分縮小至4公分左右,部分肺泡重新有氣體充盈,與聽診結果一致。左側胸腔積液消失。腹部的轉移灶也大部分縮小。M醫生說,這是他見過的用相同治療方案的患者中療效非常顯著的一個病例,建議繼續治療。
第三次治療後,咳嗽咳血進一步減少,聲音嘶啞完全消失,右腿仍有疼痛通,但程度減輕,體能加強。但自覺吞咽時有少許食物阻礙感。血象提示白細胞下降明顯,中性粒細胞由
1.44降至 0.91. 醫生建議繼續治療,但是在治療後給常先生注射了提升白細胞的藥物。
第四次治療前做了常規CT檢查,醫生很高興地告訴患者,新的 CT提示,他的肺癌已經得到很顯著的療效,肺部腫瘤繼續縮小,由前次的
4 公分進一步縮小至 2.8
公分,殘留部分因為有以前放療後的瘢痕,不除外已經是死亡組織。另外腹膜後原來的轉移灶完全消失。綜合判斷,常先生的腫瘤縮減超過
80%。血象也有改善,白細胞已經回升至正常水平。
第五次治療前血檢提示,肝功能有一定程度損害,根據計劃,停止了依匹單抗治療,第五次治療改為納武單抗單藥治療。常先生繼續對治療有良好的反應。
第六次治療前CT檢查提示治療繼續有效,縱膈淋巴結轉移灶穩定,沒有新發病灶,左上肺葉原發灶穩定,右側髖骨轉移灶穩定。但此時常先生自我感覺右腿痛已經明顯減輕,吞咽阻礙感也有明顯好轉,飲食、活動與睡眠都無異常。
這段時間他心情愉快,帶著家人在美國各地開始旅遊觀光,生活質量恢複正常,對繼續戰勝癌症充滿了信心。
M醫生說,因為常先生對治療反應很好,可以考慮以後的治療改為每4周一次,這樣他和家人可以每次治療結束後回國,然後下一次治療前再回來。常先生非常高興這樣的選擇,十分感謝
M醫生的安排。

常先生經常問醫生,他需要治療多久才能結束,M醫生回答,治療癌症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隻要藥物有效,就要一直治療下去,直到出現耐藥,不再有效時才考慮換藥。
醫生說,正是因為這種藥物神奇的治療效果,常先生的生命才得以延續。一種方案能持續有效的時間越長,患者在抗癌之路上走的時間也越長。
05
在海外醫療領域,經常聽到很多患者問相同的問題,有類似的困惑。我們究竟該怎樣對待癌症?在很多美國權威醫院中,有這樣一種觀點:把癌症當成慢性病來看待,積極治療,可以與癌症共存。
就好比許多人患有高血壓,需要長期服用降壓藥,如果盲目停藥,就會增加腦出血、腦梗塞、冠心病的風險,而其中任何一種合並症都有可能導致死亡。
對於晚期癌症,隻要找到有效的控製手段,完全可以把癌症當成慢性病,在積極治療的同時,讓自己有一個良好的生活質量,在家人的關愛下,過正常的生活。
現在,常先生體內的腫瘤已經沒有了,實現了cancer
free。除了免疫治療還在繼續,每42天飛往美國治療一次(仍然是納武單抗),每3個月複查一次,飲食起居依然很正常,和家人享受著天倫之樂。
即使身處癌症晚期、出現骨轉和腦轉,常先生依然頑強的挺了過來,他的抗癌事跡鼓舞了很多人。

現在醫藥科學的發展日新月異,新藥層出不窮,這些消息令人鼓舞,相信早晚有一天,人類終將攻克癌症,像常先生這樣的癌症患者都能夠看到治愈的希望。
編者按:
為了保護患者隱私,文章已對個人信息做脫敏處理。這些抗癌英雄用自己的親身經曆告訴我們,癌症並非不可戰勝;哪怕是複發,哪怕是晚期,也有Cancer
free的可能。
所以,當麵對癌症時,不要一味恐懼,勇敢麵對。如果經濟允許,完全可以在全球範圍內尋求更好的方案、更好的治療。了解更多海外就醫信息,請撥打盛諾一家谘詢電話(+86
10 5673 2678),或點擊這裏進行谘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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