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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50年!長得像大象但小如老鼠的牠再現非洲

俗話有雲:“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大自然的生物也一樣,它們為了適應不同的環境而不斷演化,所以即便有同一祖先(相對而言),但演化的不同分支在形態上的差距也是蠻懸殊的。比如重達5噸的大象和體重不到1000克、“似鼠非鼠”的象鼩是較近的親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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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發表於權威雜誌《PeerJ》的一項研究報告稱,在一次科學考察中,科學家在非洲之角的國家吉布提(Djibouti)發現一種鮮少人知的、“消失的物種”、大象的親屬物種——索馬裏象鼩(Somali
elephant shrew)。這也是自1968年以來,科學家首次觀測到索馬裏象鼩。

01
似鼠非鼠,大象親戚,來自白堊紀的遺民!

索馬裏象鼩,也叫裏氏象鼩(Elephantulus
revoilii),屬於象鼩目象鼩科(共4屬20種)下一種小型哺乳動物,廣泛分布在非洲,而索馬裏象鼩因過去分布在索馬裏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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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形上看,索馬裏象鼩是一種奇怪的生物融合,不過幾乎所有的象鼩大體上都是一個樣。索馬裏象鼩的體色多為灰(褐)色、體長約25-30厘米(不含體長2/3的尾巴),體重約500-600克。別看它的身體大小和老鼠一樣,但有著像瞪羚一樣彎曲的腿,使其能夠以驚人的速度飛過巨石(時速可達30公裏)。在大大的眼睛外側還有一圈白色斑紋,而它的鼻子與身體的比例和大象的一樣,都是呈樹幹狀,具有吸吮螞蟻和搜尋昆蟲的能力,有點類似食蟻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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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說它是大象的親戚不是瞎說的。在白堊紀大滅絕的前期,各種哺乳動物的祖先幾乎都出現了。其中大象、海牛、土豚、蹄兔、象鼩、金鼴等哺乳動物因基因分子結構上接近,均歸在非洲獸總目下。而最早的象鼩化石可以追溯到古新世時期,其模樣和現生種類較為相似,所以說它們是來自白堊紀的遺民,應該不為過吧。

02
消失了52年的物種!

在全球野生動物保護協會(Global Wildlife
Conservation)製作的一個榜單中,索馬裏象鼩是“最渴望找到的25種消失生物”之一,因為學界自1968年後就再沒見過這種迷你的哺乳動物,其全部認知來自20世紀初收集後收藏在博物館的39個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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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科學家認為索馬裏象鼩僅存在於索馬裏北部和索馬裏蘭,但由於缺乏該物種的數據,這使得世界自然保護聯盟將其物種範圍列為索馬裏。而且過去幾十年來,索馬裏地區的不穩定,讓學界對非洲之角的小型哺乳動物缺乏研究。

不過美國杜克大學狐猴中心研究科學家史蒂文·赫裏奇(Steven
Heritage)在2017年聽聞吉布提當地可能存在索馬裏象鼩,於是他和吉布提生態學家侯賽因·雷亞萊(Houssein
Rayaleh)聯係交流。後者肯定他曾經見過類似的索馬裏象鼩的物種,但不確定。另外吉布提的牧民可能也見過,並將其稱為“瓦利·桑德海爾(Wali
Sandh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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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赫裏奇在2019年帶領4人研究團隊開始在吉布提、索馬裏、埃塞俄比亞等地區進行搜尋難以捉摸的索馬裏象鼩。在確定了它們的分布區域後,團隊在12個地點設置了1259個陷阱,試圖用花生醬、燕麥片和酵母的芳香氣味誘捕索馬裏象鼩。結果在很短時間內,他們就抓到了一隻索馬裏象鼩,並通過尾巴上的一簇毛皮與紅褐色的赤象鼩(Elephantulus
rufescens)區分開來。

赫裏奇表示:“當我們打開第一個陷阱看到它尾巴上的一簇毛皮時,我們互相看著對方,簡直不敢相信。而自1968年以來,許多小型哺乳動物調查團隊都沒有在吉布提找到索馬裏象鼩,竟被我們偶然找到,真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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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為期兩周的考察中,團隊一共找到了12隻索馬裏象鼩,並拍下了相關照片和視頻。而由於12隻索馬裏象鼩都是在岩層暴露和植被相對稀少的區域發現,可能是環境原因導致這些地方人煙荒蕪,也就意味著索馬裏象鼩的棲息地並沒有受到破壞的情況。鑒於他們發現了和其他象鼩分類群差不多的種群數量,同時得知了這個物種還生活在索馬裏以外的地區,團隊建議IUCN將索馬裏象鼩由目前的“數據缺乏”狀態修改為“低危”。

03
為何消失物種頻繁再現?

其實這不是近年來科學家發現的第一個“消失的物種”。比如消失30年的銀背鼷鹿、13.6萬年前滅絕的白喉秧雞、滅絕30年的夜蛤蟾蜍(Atelopus
aryescue)、消失80年的豪勳爵島竹節蟲(Dryococelus
australis)以及費南迪納島加拉帕戈斯龜等等。這些拉撒路物種(Lazarustaxon,一個物種被認定為滅絕後又重新發現的物種)為何會頻繁再次被發現呢?是大自然的神奇還是它們重新“重複演化(在不同時間重複衍生出形態相似的分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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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它們沒有科學家所想的那麽複雜,而是它們根本就沒有滅絕,隻是藏得更深更不容易被人類發現而已。如索馬裏象鼩,當它們的棲息地不被打擾時,它們會在非洲大地上盡情地生活。如同象鼩的祖先一樣,隱匿在岩石亂林中,安靜地看著恐龍、劍齒虎、碩鬣狗等一代代猛獸走過。而在地球進入“第六次生物大滅絕”的當下,能夠重新發現“消失多年的物種”,表明生態環境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壞,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但同時我們也要看到,這些物種基本上偏安一隅,倘若沒有去好好保護的話,像索馬裏象鼩這些“消失的物種”也會再次消失,並且就真的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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