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本關於這位美國第一夫人的未經授權的傳記打破了特朗普批評者對她的幻想,證實了梅拉尼婭對特朗普的支持。
如何理解美國第一夫人這個角色呢?傑奎琳•肯尼迪(Jacqueline
Kennedy)曾說這個頭銜“聽起來像一匹騎乘馬”。有些人會說這個位置更適合愛作秀的人。但即使就此而言,梅拉尼婭•特朗普(Melania
Trump)也顯得很不一般。從她一開始不願搬到白宮——她丈夫就職總統後的前五個月她都是在紐約度過的——她就漸漸成為了反特朗普抵抗運動的一個不可思議的象征。
2017年,在特朗普就職典禮次日華盛頓特區爆發了女性大遊行,一些抗議者舉著印有這位第一夫人頭像的標語牌,上書“解放梅拉尼婭”,“梅拉尼婭:如果你需要幫助請眨兩下眼睛”等口號。人們對這對新任第一夫婦互動的視頻進行分析解讀,以找到蛛絲馬跡證明梅拉尼婭在這段婚姻中並不幸福——從強顏微笑變成了苦笑;當這對夫婦從空軍一號走下台階時,有一隻手被打飛了。對於特朗普的批評者來說,他們對一幅畫麵無法自拔:被俘虜的公主,梅拉尼婭。
可惜,這隻是一種幻想——至少從兩本未經授權的關於這位第一夫人的傳記來看。第一本是《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資深記者瑪麗•喬丹(Mary
Jordan)寫的,第二本是紐約社交名媛、梅拉尼婭曾經的朋友斯蒂芬妮•溫斯頓•沃爾科夫(Stephanie Winston
Wolkoff)寫的。喬丹的《她的交易藝術》(The Art of Her
Deal)和溫斯頓•沃爾科夫的《梅拉尼婭和我》(Melania and
Me)讓我們對一副精心打造的、有時甚至令人困惑的外在形象有了深刻認識。大家記不記得有一次她造訪一所移民兒童拘留中心,穿著一件Zara的外套,上麵印著“我真的不在乎,你在乎嗎?”
溫斯頓•沃爾科夫表示,這件外套上寫出了梅拉尼婭想對媒體傳達的信息,根據作者在此事不久後與她的一次對話:她已經正式放棄取悅媒體或任何批評她的人。據稱她當時說:“他們說我是同謀,所以我就搞搞聖誕節裝飾。誰在乎裝飾?”(一位發言人已將這本書斥為“不真實”。)
這兩本書重新評價了人們對梅拉尼婭、她在白宮自主的能力以及她的婚姻的一些先入之見。例如,喬丹寫道,正是梅拉尼婭鼓勵她丈夫競選總統,並選擇邁克•彭斯(Mike
Pence)作為他的競選夥伴。喬丹還說盡管外界認為推遲搬到華盛頓證明了其婚姻日益惡化,但事實上梅拉尼婭把這件事當作籌碼,以重新談判他們的婚前協議,為她自己和她仍處於學齡的兒子爭取到更有利的條款。
兩位作者還提到了梅拉尼婭和特朗普的大女兒伊萬卡(Ivanka)——據這兩位表示梅拉尼婭稱其為“公主”——之間日趨激烈的對抗。溫斯頓•沃爾科夫回憶了一個細節,就職典禮——她幫助組織的——上的座位安排是經過精心設計的,這樣梅拉尼婭就能擋住她的繼女不被鏡頭直接拍到。
並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成為這樣的入幕之賓。“她營造的全息影像留下了如此多的未知,以至人們對她的看法大相徑庭,”喬丹寫道。正如一位熟人向這位作者坦言的那樣:“我甚至不知道她上不上廁所。”而親信不一定永遠被當作親信,溫斯頓•沃爾科夫的故事就警示了這一點。溫斯頓•沃爾科夫曾是梅拉尼婭的工作人員,在特朗普就職典禮的經費問題遭到調查時她“被當成替罪羊”。
不過,對於那些將梅拉尼婭當作秘密盟友的特朗普批評者來說,這兩本書可能會打消他們的最後希望。“我們從這些書中了解到,她非常支持他和他的政策,”曾寫過三本關於白宮的書,以及一本第一夫人編年史的凱特•安德森•布勞爾(Kate
Andersen
Brower)說。她指出早在2011年,梅拉尼婭就曾為“出生論”(birtherism)辯護,這是她丈夫宣揚的一個陰謀論,即美國前總統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不是在美國出生的。
更何況,梅拉尼婭已經警告過他們。2016年大選前夕她曾對電視主持人安德森•庫珀(Anderson
Cooper)說:“人們並不真正了解我,他們想象我、談論我,比如‘哦,梅拉尼婭,哦,可憐的梅拉尼婭’。不要為我難過好嗎。”就此而言,這位第一夫人可能終於要實現她的願望了。
華夏新聞|時事與歷史:被打破的幻想:梅拉尼婭不是“被俘虜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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