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是奧巴馬對華接觸政策的領軍人物。拜登任職美國副總統時,曾想辦法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搞好關係。
一切已成過去。
他的“老朋友”習近平,因個人威權主義而在美國受到批評,拜登也對中國政府“脅迫和不公平”的貿易行為,提出譴責。
所以,美國還有什麽盤算?https://t.co/MPExE2QC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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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8, 2021
今年1月,在特朗普在白宮外舉行的大型“停止偷竊”(Stop the
Steal)集會上,我發現一個有點偏離主題的標語:“中國支持拜登。”
特朗普的支持者把焦點集中在他所聲稱的大規模選舉舞弊上。就在舉辦集會的這條路上,他們著手衝擊國會大廈,要求推翻選舉結果。
舉著牌子的中年白人婦女也想這麽做,原因是“中國是美國最大的威脅”,她對我說。
她說,“拜登把我們出賣”給了北京,隻有特朗普才能“保護我們”。她隨後開始講述一個由中國主導的世界新秩序的故事,這個世界秩序因融合了優生學以及人類與人工智能的黑暗意圖而獲得支撐。
這是很好的例子,說明源於中國的新冠大流行如何融入右翼陰謀論,從而激發了人群的活力。
盡管她對拜登總統感到擔憂,但兩黨罕見地達成共識,認為中國是美國的獨特威脅。
拜登和習近平的二度對決
拜登是奧巴馬對華接觸政策的領軍人物。拜登在任職美國副總統時曾想辦法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搞好關係。
但他的“老朋友”習近平在美國是一個因個人威權主義而受到批評的領袖,拜登也對其政府“脅迫和不公平”的貿易行為而提出了譴責。
本月,美國新任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稱中國是“唯一可結合其經濟、外交、軍事和技術力量,對穩定和開放的國際體係提出嚴重挑戰的國家”。
周四在阿拉斯加舉行的高級別會議,將是拜登政府首次有機會顯示如何應對布林肯所說的“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考驗”。
布林肯和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Jake Sullivan)將與中共最高外交政策官員楊潔篪和外交部長王毅一起坐下來討論。
“直言不諱”和“強勢地位”
他們希望達到什麽目的?這次會議並不是為了達成協議。這是一次“直言不諱”的會麵,為雙邊關係設定基本準則。
美國人已經發出了信號。華盛頓的新口號是“以強勢地位”接觸中國。
首先,這次麵對麵會晤會很低調,是一次性會談。傳統上,美國國務卿在亞洲重要訪問中會到訪日本、韓國和中國。本周,隻有東京和首爾在布林肯首次國際出訪的行程中。與中方的會晤被降為回程途中的中轉地點會談。
而且兩國會晤將在美國的國土上進行。一名高級政府官員說,這一點極其重要。
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亞洲及日本事務高級副主席邁克爾·格林(Michael
Green)表示,這樣安排是為了反駁中國認為美國日益衰落的看法。
中國的評論家喜歡說“風在往東吹”。2008年的金融危機、2021年的國會山騷亂以及特朗普保持單邊主義期間,都強化了中國的一種看法,即美國裏裏外外都在削弱。
格林說:“阿拉斯加州的這次會議旨在表明,中國人在這三點上都錯了。”“簡單說就是:‘你沒那麽偉大……是的,你很強大,但我們喜歡和盟友、民主國家呆在一起,因為他們很酷。”
聯盟當然是這一戰略的基礎。拜登總統和他的高級國家安全官員在前往阿拉斯加州之前的幾個星期裏,有意與亞洲主要大國印度、澳大利亞、日本和韓國的官員進行了麵對麵或虛擬會晤。
另一個目的是投射內在力量。
另一位美國高級官員表示,“第一要務”是在抗擊新冠病毒和振興受疫情打擊的經濟方麵“解釋國內優先事項”。
其次,還要表明美國以及拜登政府內部一致認為,美中關係是戰略競爭。這是美國國務卿和國家安全顧問首次在一起與中方官員會晤的原因。他們還指出,參議院正在醞釀一項立法,兩黨為之共同努力,以遏製中國在全球的影響力。
隨之而來的是一係列擔憂話題,包括中國對待維吾爾族穆斯林的方式,在香港破壞民主製度,在南中國海的軍事姿態,以及經濟上的“不當行為”。
雙方還有望在應對氣候變化、結束阿富汗戰爭、遏製新冠大流行、以及應對朝鮮核武器和伊朗核計劃等領域展開合作。
還有一位美國官員表示:“我們希望與主要競爭對手展開有力而坦誠的對話。”“我們不希望他們對我們的強硬措施抱有幻想,我們也希望自己人能聽取他們的意見。”
中國希望重啟雙邊關係
中美關係在特朗普執政期間跌至穀底後,中國正在尋求如何重啟關係。中國外交部長王毅表示,北京準備重啟“建設性對話”。
但他也敦促華盛頓取消特朗普對中國商品施加的關稅,停止“遏製”中國科技行業,停止“抹黑”共產黨。
他警告美國停止幹涉北京的內政,並提到,西藏、新疆、香港和台灣的政策是中國的“紅線”。
拜登政府放棄了特朗普的對抗和反複無常,但保留了許多政策,並且對中國正在尋求的語氣轉變持謹慎態度。
“我們期待的是行動,而不是空談,”
首位受訪的美國官員表示。他提到,在美中關係取得進展之前,應該結束對澳大利亞等盟友的“經濟脅迫”。
“但我們的期望是現實的,”她補充說。“更多是要理解我們如何塑造行為上的改變。”
“一場曆史性和根本性的辯論”
美國的變化是,結束了特朗普高級官員使用的冷戰言論,他們認為中共無可救藥。但拜登總統將繼續從意識形態而非主要從經濟上,來構建兩國關係。
“我相信,我們正處在一場關於世界未來方向的曆史性和根本性辯論之中,”他在臨時國家安全戰略中寫道,並援引了民主與專製之間的競爭。
這是對奧巴馬時代的一次突破,但並不是徹底突破。
格林說:“我相信布林肯想要給(中國人)一個挽回信號。”“不是遞上橄欖枝,而是給與當前局勢一個清晰描述和解決問題的機會。這是最大的不同……這是特朗普永遠不會做的事。”
好看新聞|時事與歷史:阿拉斯加會晤 美國想從與中國的對話中得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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