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在洛杉磯市中心的法院外,數十名斯皮爾斯的熱情支持者舉著寫有“#解放布蘭妮”的標語聚集在霓虹粉色的宣傳背景板前,高呼口號並發表演說。
這些粉絲表示,他們是從拉斯維加斯、底特律和堪薩斯城趕來參與的。隨著更多媒體的到場,人群也越來越多,占據了整個城市街區。https://t.co/4tOAYbAz6f
— 紐約時報中文網 (@nytchinese)
June 25, 2021
在周三的一段23分鍾的爆炸性發言中,布蘭妮·斯皮爾斯(Britney
Spears)對洛杉磯一座法庭——以及全世界——說,她迫切希望終止過去13年來一直主宰者她的生活的監護製度,她稱這是一項虐待、操控性的製度,在受監護期間,她被下藥,被強迫工作。
“我一直在拒絕麵對。我在驚恐的狀態。我受到了創傷,”斯皮爾斯在遠程聽證會上通過電話說,她堅持要這場聽證會公開進行。“我隻是想拿回我的人生。”
斯皮爾斯要求終止監護,且“不要進行評估”,她還說,“如果我能工作,就不應該接受監護。這項法律需要做出改變。”
“我深信這種監護是虐待性的,”這位歌手說道。“我感覺我無法過上一種完滿的生活。”
根據預先寫好的講稿發言的斯皮爾斯說,“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到法庭上來,那是因為上一次在法庭,我感覺我的話沒有得到任何的聆聽。”
她說她不知道原來可以申請終止監護。“我對我的無知感到抱歉,”她說,“我的確不知道。”她解釋說,“我的這些經曆令我深感羞辱和挫敗,這也是我一直沒有公開的主要原因。我覺得不會有人相信我。”
經過一段短暫的休庭,被稱為“傑米”(Jamie)的詹姆斯·P·斯皮爾斯(James P.
Spears)的律師薇薇安·李·索裏恩(Vivian Lee
Thoreen)代表當事人讀了一份簡短聲明:“看到女兒所受的折磨和諸多痛苦,他很難過,”她說。“斯皮爾斯先生愛他的女兒,並且非常想念她。”
在斯皮爾斯的此番發言之前,她在監護中的法庭指定律師塞繆爾·D·英格恩三世(Samuel D. Ingham
III)在四月提出,出於方便的考慮,希望允許斯皮爾斯直接向法官陳詞。去年,英格恩開始代表斯皮爾斯提出對監護製度做出大幅改動,包括剝奪父親的權力,過去幾年來,父親一直在監管她的個人生活和財務。
英格恩當時說,他的當事人“強烈反對”由傑米·斯皮爾斯擔任監護人,而且她害怕她的父親,隻要是他在掌管,她不會恢複演出。
斯皮爾斯還通過她的律師表示,希望本案能更透明,英格恩在文書中稱這位歌手“堅決反對她的父親以家事不外揚為由,將她的法律抗爭隱藏起來”。
《紐約時報》近日獲得的保密法庭記錄顯示,現年39歲的斯皮爾斯早在2014年就曾就父親的角色提出質疑,並反複要求完全終止監護關係,不過英格恩並未提交公開的申請。
斯皮爾斯從2008年起在加州的雙線式監管製度下生活——涵蓋了她的個人和財產,當時這位歌手的精神健康狀況和潛在的藥物濫用問題促使傑米·斯皮爾斯向法庭申請對女兒的監護權。
現年68歲的傑米·斯皮爾斯目前管理著女兒將近6000萬美元的財富,同時負責的還有她指定的一家專業財富管理公司;2019年,一名有執照的專業護理人員臨時接管了斯皮爾斯的個人護理工作。
傑米·斯皮爾斯和監護機構的代表都聲稱,保護斯皮爾斯是必要的,她也可以隨時采取行動結束監護。
今年早些時候,索裏恩表示,斯皮爾斯“作為布蘭妮的監護人之一,努力且專業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在法庭看來,他對女兒的愛和想要保護她的努力是顯而易見的”。
但粉絲和觀察人士質疑斯皮爾斯為何一直都需要監護,這一製度有時被稱為“守護”,通常是對那些不能照顧自己的人——比如嚴重殘疾或失智症患者——使用的最後手段。直到最近,這位歌手還在繼續演出,並獲得了數以百萬計美元的收入。
根據時報報道的法庭記錄,布蘭妮在2016年告訴負責她案件的法庭調查員,自己希望盡快結束監護。“她明確表示,覺得監護已經成為壓迫她和控製她的工具,”這位調查員寫道。“她‘受夠了被人利用’,她說她才是那個工作賺錢的人,而周圍的每個人都在拿她的工資。”
當時,這位負責向法官提供定期評估的調查員得出結論稱,鑒於斯皮爾斯複雜的財務狀況、易受不當影響和“間歇性”吸毒的問題,監護仍然符合她的最佳利益。但該報告也呼籲尋求“使其獨立的辦法,最終終止監護”。
在2019年的一場閉門聽證會上,斯皮爾斯告訴法官,她是在違背自己意願的情況下進行演出的,她感覺自己在監護下仿佛被強製關進了精神病院。法庭記錄顯示,她說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周三,在洛杉磯市中心的法院外,數十名斯皮爾斯的熱情支持者舉著寫有“#解放布蘭妮”的標語聚集在霓虹粉色的宣傳背景板前,高呼口號並發表演說,描述她所處的困境有多麽不公。這些粉絲表示,他們是從拉斯維加斯、底特律和堪薩斯城趕來參與的。隨著更多媒體的到場,人群也越來越多,占據了整個城市街區。
一些年長者也加入了這位歌手忠粉的行列,他們認為斯皮爾斯的案子能夠引發人們對需要改革的監護製度的關注。“當我們聽說這群有社會意識的年輕人出現在這裏,我們看到了一個教化美國大眾的機會,”61歲的蘇珊·科比安奇(Susan
Cobianchi)說,今年早些時候她與支持“#解放布蘭妮”的這群人建立了聯係,她的母親在監護中去世,她說正是這一製度導致自己在母親生命的最後日子裏未能與她相見。
華客新聞 | 時事與歷史:“小甜甜”布蘭妮法庭指控父親 稱被下藥、強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