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聯合廣場商圈於11月爆發震驚社會、80人集體快閃搶劫案後，市政府派駐大量警力在附近街口，維持耶誕購物季的治安。圖為12月13日聯合廣場前的警車。中央社記者周世惠舊金山攝
舊金山聯合廣場精品業者為了防範搶劫犯再度入侵，以木板包覆商店玻璃門，警衛與工作人員在營業時間對入店消費者嚴格把關。中央社記者周世惠舊金山攝
今年耶誕季節，舊金山最特殊的景象是大量警力進駐觀光客密集的聯合廣場商圈。有商家為防再度被搶劫，以木板包覆玻璃門。亂世之下，多數人都在努力找一個平衡的生活。
國際精品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以木板包覆玻璃門，營業時間開一個入口，門口站著警衛，要求消費者入店前先預約、再等候進場，店家對麵的每個街口都停著警車。
這不是第三世界國家，而是舊金山遊客最多的聯合廣場，種種跡象透露“年關近、竊賊多”的危險訊息，反映11月爆發、80多人洗劫高價值精品的集體搶劫案亂象。
慷慨捐贈物資、互相關懷的暖心故事已遠，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疫情引出最好與最壞的人性麵。不隻舊金山，全美各大、小城市都傳出搶劫甚至奪命的社會事件。
人們討論到底什麽原因推動這波犯罪？M型經濟貧富不均、疫情封鎖後的心理不健康、法律變相鼓勵偷竊、還是創紀錄的槍支銷售等因素，但都沒有標準答案。
美國居高不下的疫情確診數字和激增的暴力犯罪案，讓擔任派駐舊金山兩年記者的我，最常聽到的問題是：“舊金山是不是很不安全，你們會怕嗎？”
仿佛昨日記憶，到聯合廣場感受耶誕氣氛和買禮物曾是許多舊金山在地人的傳統，更是吸引外地觀光客的賣點。懷舊是一種特殊的大腦記憶形式，人們渴望回到疫情前的生活，但那必須建立在安全的基礎之上。
駐足12月冬雨中的聯合廣場，梅西百貨的購物人潮說不上門庭若市、也稱不上“鬼城”。提著大包小包的腳步顯得行色匆匆，自備購物袋既環保又低調。
婉拒受訪的4人中有3人是國際觀光客，來自德、法和西班牙，有人說“警車在場，換個角度想，反而讓人覺得安全”。
從舊金山往南約70公裏是蘋果公司（Apple
Inc.）總部所在的古柏迪諾（Cupertino），這裏遠離大都會，商家與居民並非就能完全免於各類竊案的衝擊。
11日參加市政廳一場探討亞裔曆史主題的研討會後，和市議員們閑話他們的耶誕經。
古柏迪諾市議員魏雷（Jon Robert
Willey）告訴中央社記者，先是受到疫情影響，“家人間送禮比以往少、出遊也少，但今年已經比去年顯著增加”。
他說，與家人都喜歡欣賞耶誕節的櫥窗，“孩子們臉上會蹦出笑容與興奮之情”，年複一年，他盡量維持著全家一起到商店購物的耶誕傳統。
“寧可支持在地經濟、讓商家存活，而非遠離商店、任其倒閉。”魏雷認同加強警力以保護市民和遊客的安全。
來自台灣、在美生根40多年的古柏迪諾市議員魏虹（Hung
Wei）說，耶誕節幾乎是全球的節日，當燈飾點亮、耶誕歌聲響起，即使社會變數多，也各有過節心情，“保持警戒心，依舊能有過節、過年的氣氛”。
在疫情前後，全球每個地方早有各自不同的難題與人類共同的挑戰。在遠慮與近憂之間，聯合廣場走味的耶誕奇觀像在無聲地告訴人們“居危思安”的重要性，同時從中找到新的平衡與更堅強的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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