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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大上海 北京一刀切 何時才是個頭?

可憐大上海 北京一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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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全麵清零行動開始。圖為2022年4月1日,一名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在空蕩蕩的大街上守望。 REUTERS – A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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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告急! 當局宣布,派15個省市數萬名醫護人員救援上海。

海外許多沒有去過中國的人,大都知道中國有一個蓬勃、時尚、華麗、先進的上海。在中國所有省市自治區,上海一直是上交財政最前列的直轄市,這顯示了這座城市蓬勃的生命力和創造力。

一夜之間,華麗的多少有點過分的中國經濟之都,人人怨聲載道。

上海最初的做法顯示,其實這座深知自己經濟地位不僅對中國重要對世界也頗有影響的大都一直試圖尋求更開放的防疫措施,一種“共存模式”,結果,被一刀切了,突然無預警狀態下要求全市3月28日起陸續封閉。誰能夠一夜之間讓一座2500萬城市關閉,隻有黨中央。

上海是中國醫療資源最豐富的城市之一,如果不是北京的一刀切清零政策,大規模人擠人檢測反而加速感染,大規模感染,上海需要這麽多醫護支援嗎?而且,如此規模的“支援”到底是一種政治運動,還是有價值的防疫,都需要打上問號。

清零了,供應豐富,身處江南的上海人,開始“搶菜了”,這件事發生在上海,非常的破天荒。

奇怪的是,上海至今沒有公布死亡病例,可是根據財新網4月2日的報道,僅上海東海養老院近日送到浦東殯儀館的屍體就有十幾具,還有數目不詳的送往南匯殯儀館。這篇報道很快被撤了。

根據BBC4月2日發自上海的報道,一名護士告訴記者,三周前該院發現了第一批新冠陽性病例。“醫院工作的另一名護理人員告訴BBC,她看到一名病人死亡,還聽說一名同事處理了另一名死亡病人。”

二百多個孩子被強行從母親身邊拿走,集中在一地隔離,看守他們的隻有為數不多的護士,孩子嚎叫,母親痛心,護士無能為力,這種全世界罕見的非人道場麵,怎麽會出現在上海呢?

一位名叫佩佩的上海人在社交網絡敘述自己不到一歲的女兒3月26日被強製帶離金山區隔離的不幸經曆:“一歲啊,路還不會走,還在喝牛奶,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製定)政策的人的人性都到哪裏去了?”

“上海別再折騰了”一文作者無根之風 欖菊愁煙
質疑:“哪怕從整個人類曆史上來看,這種成規模的嬰幼兒從父母身邊強製帶走的情況,也僅僅隻出現過三次。我都不好意思提具體是哪三次。
這種對倫理,對人心,甚至是對整個社會的破壞,都要遠遠大於病毒本身。”

法國駐滬領事館也唯恐災難落到自己頭上,代表二十幾個國家領事館致信上海當局,要求“無論任何情況,父母和孩子都不能被分開”

前麵那位作者質疑:“人們連買菜這種最基礎的生活程序,都變得舉步維艱。物價也隨之暴漲,而人們又一夜之間喪失了謀生的能力,沒有儲蓄的人直接被推到了懸疑之上。更可怕的是,很多人連看病吃藥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一位為自己的醫院貢獻了大半生的女護士周閆妮,哮喘病複發,卻被自己已取消急診的醫院拒診,親人護送至十公裏外的醫院,一切都為時已晚。

中國數字空間報道的網上廣為流傳的一名上海市民與一位上海疾控方麵的專家對話也道出上海防疫的荒腔走板。

一位上海市民訴苦,自己的父親在酒店隔離期間兩次核算,健康雲顯示均為陰性,可是疾控中心卻電話通知告其檢測陽性,要求他轉移酒店或去方倉醫院,市民抱怨疾控中心、醫療資源、12345急救電話“你們這幾個都是分裂的?”
女領導回答,“對的。要被逼瘋了,她們專業機構也要被逼瘋了,專業人員說的話根本就沒人聽。現在全部把這個病變成了政z性(政治性)的一個疾病。花了這麽多的人力物力財力……就在做一個防L感(流感)的,你看到現在哪個國家防流感這麽防嗎?”

資深媒體人陳季冰感歎:“我生在上海,長在上海,一輩子生活在上海,我平生第一次遇到如此夢幻的事”。“甚至就在三周前本輪疫情剛抬頭之初,我還斬釘截鐵地對一位多年的上司說,上海是不可能走”封城”這麽一條抗疫之路的……”

陳季冰舉出自家的例子:我年逾八旬的嶽父就是一個長期依賴血透的尿毒症病人,為了讓他做上一次血透,我太太折騰掉了半條小命,幾乎動用了所有親朋好友資源,還把居委會的書記、主任差得團團轉。就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她又在為父親的下一次血透上躥下跳、血壓升高……。陳季冰認為“計劃經濟”狀態是防疫過程出現混亂的關鍵症結。

 “那麽為什麽政策製定者非要製定故意致死的錯誤政策呢?學者盛洪分析:一個解釋是在防疫上與其它模式競爭。確實,自疫情爆發以來,大陸中國的防疫模式與其它國家有明顯區別,由於信息不透明,前兩年顯得似乎有點優勢,但後來出現了問題。”他指出大多數法治國家並不如此:“它們以憲法保障的社會綜合目標為目標,即使在疫情當前的情況下,也不會僅以防疫論英雄。所以這一模式競爭的動機是錯誤的和沒有意義的。”

盛洪分析,至於各級政府為什麽要堅決執行這種明顯錯誤的政策,是因為大陸中國這種行政體係所致。“他們”隻知有上級,不知有憲法”。這是因為,他們的宦海浮沉全賴上級的一句話。而獲得上級青睞的方法就是表現得聽從命令。這種聽從越是離譜,越是違反憲法和法律,越是侵害民眾的權利和利益,越能表現出對上級個人的忠誠。因此,我們不僅看到”堅決執行”,而且看到”層層加碼”錯誤政策的行為。他們的行為不僅是”表態式的”,而且是”諂媚式的”。所以我們經常會看到,越到基層,過度防疫的措施越荒唐,越離譜。”

上海情況嚴重,“清零大臣”、中國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2日赴滬,麵對民不聊生局麵,她說的還不過是“動態清零總方針不猶豫不動搖”,因為這是欽定的,不能修改,普天之下,皆為王土,上海不能走另外的路!
清零清零,就這幾個字,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不在話下了。

有人質疑,清零政策,全國一刀切,是不是太愚蠢,何時才是個頭?

北京師範大學政府管理研究院長唐任伍接受新加坡聯合早報訪問時說,“20大以後就能放開?這是人們一種天真的想法”。他預期,一定要等到更有效疫苗和治療藥物問世後,將COVID-19疫情控製住才有可能放開;

這證實了人們普遍的一個看法,中國疫苗效力不行,但是為什麽不進口被證明有效的疫苗呢?而且中國的複必泰早就與莫德納合作,為什麽不允許國外疫苗公開上市呢?最後就是一個老辦法,“人民戰爭”“大躍進煉鋼鐵”式的社會麵清零,為達致清零不惜封城!

端傳媒引述上海一線抗疫醫生自述:“封城死去的患者比病毒致死更多,已是醫生共識。”

中南海的高官大約不需要聽到這些,他們派去那麽多人去上海,讓自以為或可獨辟蹊徑“精準防疫”的上海淪為“西安模式”“武漢模式”,凸顯一個“製度優越”“大國抗疫”的一刀切壯舉,之後宣布“基本實現社會麵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