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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公司是創業史罕見奇觀 可幾百億估值瞬間灰飛煙滅… 更快、更大、更瘋狂 不同尋常的願景

新聞 俊杰 6天前 27次浏览

編者按:WeWork創造了創業史上少見的“奇觀”:距離退出成功僅差一步時翻船。幾百億估值瞬間灰飛煙滅,已經砸下重注的軟銀隻有硬著頭皮接盤。WeWork能在10年之內變成超級獨角獸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它的創始人Adam
Neumann,而它在最後一刻崩盤也是因為他。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紐約時報》一篇文章聚焦了Adam
Neumann的失敗原因,原文作者是,標題為:How Adam Neumann Failed Up

WeWork創始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失敗的?

那是2013年一個星期五的晚上,當時已經很晚了,Adam
Neumann正站在伍爾沃斯大廈的57樓。這棟新哥特式的建築曾經是全世界最高的建築。這位WeWork的創始人兼CEO剛剛做出來一個決定,盤下這棟大樓最上麵的30層,給自己迅速擴張的房地產交易補充庫存。

Neumann決定帶三名員工欣賞自己的最新決定時,他們已經喝了幾杯了。他們把啤酒瓶扔進了黑幽幽的電梯豎井,聽著墜落的啤酒瓶發出出叮叮當當的響聲。然後,Neumann讓那幾個人來到了天台。上麵既沒有護欄,也沒有圍牆。隻有四名喝得醉醺醺的創業公司搖搖欲墜地站在死亡的邊緣。

Harrison Weber 當時是WeWork的編輯部主任,他回憶道:“我跟他一起站在世界之巔,一切都將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然後,
Neumann拿起一瓶舊啤酒——顯然是之前某位飲酒作樂的人留下的。他讓自己的員工喝那瓶惡臭的液體。除了Webber以外,其他人都喝了一大杯。他說:“這感覺就像在表忠心。那一刻,我覺得他是一個很能打動人的人。”

在過去的這80天裏,這家初創企業經曆了一次創業史上前所未有的內爆。WeWork提交了自己的IPO申請,但卻因為招股說明書的缺乏條理而很快受到了大家的嘲笑。投資者還從Neumann的一些財務安排當中覺察到危險信號;公司的估值開始暴跌;Neumann被迫辭職;IPO也撤銷了。估值一度達到470億美元的WeWork
,在日本巨頭軟銀出手拯救後,已經降到了70億美元。

但WeWork令人驚詫的垮台是因為Neumann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退出計劃:這位40歲的創始人在把自己持有的股份出售給軟銀並收取1.85億美元谘詢費之後,可能會拿到超過10億美元。由於這場災難波及的範圍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從跟他共事的客戶到華爾街以及即將被炒的WeWork員工,每個人腦子裏有一個疑問:Neumann到底如何做到失敗得如此壯觀的?

答案跟Webber在伍爾沃斯大廈的天頂上瞥見的東西有很大關係——一種沒法解釋的能夠說服別人的魅力,以及對風險的嗜好。但是,在以色列長大的Neumann也有著不可思議的察言觀色的能力,他能俘獲從潛在投資者到記者的忠誠,然後在全球範圍內向對方兜售其“資本主義基布茲(集體農場)”的願景。狂熱和充沛精力讓他受益,而且聽起來很蠢,但毫無疑問,
Neumann長得一頭好頭發和一身好相貌也對他的事業有幫助。身高1.95米的他可以支配整個的房間。

關鍵是,Neumann在恰當的時機兜售給了一群饑渴的受眾:WeWork對辦公場所進行了品牌再造,把它打造成員工個性的延伸。對於幹一陣又歇一陣的一代人來說,這是挺有意思的。他的願景是一個工作和娛樂融為一體的世界,如果你傾向於認同他的看法,那麽你可能已經把WeWork
跟別的初創公司(如Uber 和Lyft)歸為一類了,他會認為雖然這些公司目前還不賺錢,但肯定會及時找到賺錢的路子的。

Neumann巧舌如簧,他說要建立第一個“物理社交網絡”,在這個網絡裏,會員可以一起談論工作、家庭以及愛情。Webber說:“給你的感覺就像,等一下,你的意思是生活?你說的不過是生活日常罷了。”但是在Neumann的重新包裝下,這東西仿佛有了革命性的味道。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認同他的願景,WeWork的估值也不斷攀升。但是,如果Neumann沒有找到完美的施主:軟銀CEO孫正義的話,它可能永遠也到不了癲狂的巔峰。

就像Neumann一樣,人稱“Masa”的孫正義,用尤達的話來說(“感受原力”),也相信自己的直覺,並且試圖展望幾百年後的未來。軟銀的願景基金規模高達1000億美元,是全世界最大的技術投資基金,其資金來自沙特阿拉伯和阿布紮比。不過它的一些大賭,包括在Uber身上的重注,都表現不佳,可是孫正義拒絕承認自己把太多的錢投在已經估值過高的創業周期裏麵的說法。今年7月,孫正義曾對日本的《日經新聞》表示:“那些把當前環境稱為‘泡沫’,說很‘危險’的人根本不了解技術。”

很出名的一件事:2017年, Neumann帶著孫正義WeWork
總部周圍逛了12分鍾,然後就促成了後者44億美元的投資大手筆。在此之後,心花怒放的Neumann坐在自己疾馳回家的白色邁巴赫的後座上,高聲唱著rap,iPad上麵打開的是他倉促跟孫正義簽下的合同草案。

更快、更大、更瘋狂

在了解Neumann的WeWork
內部人士(由於高跟該公司簽有保密協議,他們大多數都要求匿名)看來,軟銀的交易陡然改變了一切。他們認為WeWork可以分成前Masa和後Masa兩個階段。這筆投資讓這家初創企業從一頭普通獨角獸變成了野心近乎無限膨脹的東西

哪怕是按照初創企業創始人不拘小節的標準,Neumann的怪癖也足以成為傳奇。他可以很接地氣,光著腳在辦公室走來走去,他也會為WeWork
員工組織了墮落的“夏令營”活動,與會人員形容這是柯契拉+《異狂國度》+極客兄弟會的大派對。

Neumann鼓動員工品嚐價格昂貴的唐胡裏奧龍舌蘭酒,讓他們每天幹20小時,淩晨2點去開會。他慫恿他們在工作當中抽大麻,周末遠足圍著樹林的篝火跳舞,然後抽更多的大麻,喝更多的龍舌蘭酒。甚至那些看起來並不像會喝酒的人也會跟著他喝,包括特朗普的女婿賈裏德·庫什納,他去費城看一處房產的時候也吸了。

Neumann具有將《動物屋》滑稽行為賦予更大意義的天賦。他認為,WeWork
並不僅僅隻是把辦公空間轉租給職員。它還為他們提供康普茶,冷煮咖啡,以及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社區意識。Neumann會說:“他們來找我們是因為能量而來,因為文化而來。”

他設想住在WeLive 公寓的客戶會推動自殺率的降低,因為“沒有人會感到孤獨。”他想象要建一所WeGrow
學校,努力為全世界的孤兒提供庇護。(“我們想解決這個問題,我們要給他們提供一個新家庭:WeWork大家庭。”)他們還討論過WeBank、WeSail、WeSleep,甚至開航空公司。

盡管業務線備受奚落,但他們的野心也幫助Neumann把WeWork打造為一家科技初創公司,而這樣的公司裏麵有太多有著近乎彌賽亞式的使命宣言。

對於那些對這種推銷感到極度興奮的人,Neuman從自己的妻子Rebekah Paltrow Neumann(Goop創始人格溫妮絲·
帕特洛的表妹,認證Jivamukti瑜伽師)那裏借鑒,給他們灌輸了大量的自助精神。Rebekah Paltrow
Neumann去年曾經這樣評價:“我從來都不是想找到賺最多的錢的辦法。我遇見他時,我的想法隻是這個,‘我們怎麽才能把這種好的共鳴推廣到全世界?’”

毫無疑問,有一人Neumann產生了共鳴,這個人就是孫正義。他跟Neumann結識於於2016年,當時他們跟印度總理莫迪一起參加了一場初創企業傑出人物的聚會。

表麵上看,孫正義是經常被形容為很謙虛的日本首富之一;而Neumann曾表示過自己想成為世界上第一位萬億富翁,還想當“世界總統”。在大學期間,孫正義曾發明過一種電子翻譯器,然後賣給了夏普,後來又創辦了軟件分銷公司軟銀。而Neumann早年則有讓生機存疑的企業脫穎而出的經曆,比如賣可折疊的高跟鞋,以及賣嬰兒護膝的Krawlers。後者的口號是“就因為他們沒告訴你,不代表他們不痛。”

但是兩人都是局外人。Neumann七歲時父母就離婚了,他經常要從一個城市搬到另一個城市——他呆過的地方包括基布茲,或者社區定居點——然後才跟著他的姐姐,以色列模特Adi
Neumann來到紐約。祖父是韓國移民的孫正義出生在日本的一個小鎮,在少年時代移居加利福尼亞之前就感受到了被人歧視。

就像Neumann一樣,孫正義也相信自己的直覺,對反對者無視。2000年,他向中國電子商務企業阿裏巴巴(該公司目前的市值已超過1000億美元)進行了2000萬美元的早期投資因為他注意到馬雲的眼裏“閃著光”。

如果一位創始人向願景基金所要4000萬美元,孫正義可能會問:“給你4億美元你會用來幹什麽?”

一位熟悉兩人互動的資深高管說:“Masa有自己的風格,其他人可能會被噎住說不出話,但Adam可能會這樣回答:‘4億美元?40億美元怎樣?我就可以為你做這些事情。’”

這兩位創業家變得親密無間,Neumann於是跟孫正義一起在東京吃壽司,並在後者在灣區占地9英畝的大房子裏用餐,那可是加州有史以來最貴的豪宅。孫正義也會到Neumann位於加州科特馬德拉的宅邸,在吉他形的客廳交談。

孫正義向WeWork
投資數十億美元的決定也許令早期投資者感到振奮,也能讓願景基金的的合作夥伴感覺自己仿佛擁有了一家改變世界的創業公司一樣,但是這筆交易卻讓Neumann感到了飄飄然。那位前高管說:“有個家夥跟Adam才見麵10分鍾就給他簽了一張44億美元的支票,這簡直太瘋狂了。而且那人還不告訴他說,‘我需要你成為這座首都最謹慎的管家。’就就好像在說,‘我需要你更快、更大、更多,更瘋狂’”。

 

 

不同尋常的願景

在孫正義“更瘋狂”的指示下, Neumann 全身心地投入到將WeWork
擴張到世界各地以及追求更崇高的目標上。但是,有十多位認識Neumann的人說,他信馬由韁的野心以及公司不斷擴大的虧損,開始對員工和投資者產生影響。

去年,WeWork
以6000萬美元的價格買下了一架灣流G650的使用權,這個數大致相當於該公司每兩周的虧損。他還在自己的曼哈頓辦公室安裝了遠紅外桑拿和冷水池。他還不顧十分明顯的利益衝突,把自己部分持有的數百萬房屋租賃回租給WeWork
。沉迷於神秘主義嗜好的Neumann還把公司更名為We
Company。在WeWork的IPO招股書中,對“社區”的引用至少有150處,招股書裏麵還指出,Neumann就“We”這個商標的使用權向公司收取了590萬美元的使用。不過後來他退還了費用。

部分員工發現他的行為令人生厭。在周四提交的聯邦申訴中,Neumann的前辦公室主任Medina
Bardhi指控他因為自己懷孕而打擊報複,嘲笑她休產假是去“度假”和“退休”。(她還說,懷孕期間自己被迫中止跟Neumann一起出差,因為他喜歡坐公司飛機的時候抽大麻。WeWork的一位發言人表示,該公司會“積極為自己辯護”並且“對歧視零容忍”。

這些年來,很多人在華爾街和商業媒體上公開嘲笑WeWork的商業模式。去年,《名利場》質疑它是“200億美元的紙牌屋”。有些人則懷疑2017年Neumann在柏魯克學院演講時分享了他跟Rebekah第一次約會的故事是否明智。Neumann當時回憶到:“她眼睛盯著我,說:‘你,我的朋友,盡是一派胡言’然後她又說,‘從你嘴裏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假的。’”

但沒人懷疑Neumann的願景非比尋常。在九年的時間裏,WeWork
從一間辦公室發展成為擁有超過4500萬平方英尺房地產,在約110座城市擁有大概527000名租戶(或“會員”)的大地主。WeWork成為了倫敦、紐約以及華盛頓地區最大的辦公空間私營業主。在零工經濟以及熱衷副業的千禧一代眼裏,它那時髦的辦公場所,連同印有“Thank
God It’s
Monday!(感謝上天,現在是星期一了!)”的T恤,已經成為創業精神的代名詞。包括IBM,微軟和Salesforce
在內的大型公司均已將員工轉移到了WeWork空間。

當摩根大通CEO傑米·戴蒙(Jamie Dimon),微軟CEO薩蒂亞· 納德拉(Satya
Nadella)以及私募股權大亨Henry
Kravis之類的名人來到WeWork辦公室時,Neumann知道該如何讓對方稱讚自己。他可能會指示自己團隊給辦公空間“增加活力”,用巨大的觸摸屏來展示WeWork的高檔場所,比如倫敦後現代主義建築的No.
1
Poultry,以及鋪設有粉彩水磨石瓷磚的上海舊鴉片廠。Neumann會確保潛在投資者在WeWork“可視化負責人(處理虛擬現實渲染)”的辦公桌前駐足。突然之間,訪客就置身於自己在巴黎或東京的未來WeWork
空間之中。正如該公司首席增長官Dave Fano
2017年對《福布斯》所說那樣:“那些房東賣的隻是鋁。而我們生產iPhone。”

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孫正義對Neumann都是保護的。9月中旬,在IPO的計劃走向流產以及Neumann麵臨外部和董事會要求他辭職的壓力之下,孫正義邀請去到加州帕薩迪納的朗廷酒店,跟他坐到一桌,參加願景基金的聯誼會。John
Legend還會現場演奏。據知情人士透露,軟銀高管告訴孫正義,Neumann參加此次活動所引起的關注會很可怕,更不用說跟他一起坐在主桌了。

Neumann終於還是沒有在會上出現,而且,孫正義還嚴厲地提醒其他與會者,在考慮公司上市之前,必須注意盈利以及加強公司治理的重要性,這話顯然有所指。

9月24日,Neumann辭去了CEO的職務。據一位熟悉內情的人士透露,10月在跟願景基金投資者舉行的電話會議上,孫正義為自己他對這位創始人給予了如此大的信任表示道歉。10月22日,軟銀伸手拉了一把WeWork,拿走了該公司約80%的股份。次日,公司的新任執行主席——軟銀CEO
Marcelo Claure——召集了一次全員大會。

在會上,他說道:“會裁員嗎?會。裁多少?我不知道。”然後又補充說:“Adam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無論Neumann被捧成有遠見的人,還是被貶叫賣的小商販,他在WeWork
內部始終都持有強大的投票權。他的股票一度每股價值20票。為了控製住他的股份,軟銀決定,這些股票必須全部出清。

Claure 告訴員工:“Adam不會在公司中擔任任何角色,他不會成為董事會成員,不過我的確打算利用他的一些知識。”

華爾街的一些人認為,WeWork仍有可能跌跌不休。10月30日,對衝基金經理Bill
Ackman公開表示,該公司的價值“極有可能降為零。”其他分析師表示,WeWork
的確有可行的商業模式,但這種模式很可能更接近於辦公租賃的核心思想,基本上就是向長期的企業客戶(而不是學校和孤兒院)出租,為他們提供愉悅的氛圍以及免費的Wi-Fi。

Nori Gerardo
Lietz是哈佛商學院的高級講師,她曾對這家公司進行了廣泛研究。她說:“有沒有可行的業務?答案是肯定的,但不是WeWork
追求的那種。”她還補充說,WeWork 必須摒棄“過去的那種揮霍無度的行為了”。

但有人對作為商人的Neumann仍有信心。10月15日,Salesforce 聯合CEO Marc
Benioff告訴《Business
Insider》說:“實際上,我認為他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企業家之一。他是一位不可思議的布道者。他是不可思議的願景家。他雇用了很多非常出色的人。他建立了一個了不起的品牌,不是嗎?”不過Benioff又補充道:“顯然,不幸的是,有些事情如果他還可以再做一遍的話你會希望有所改變。”

最近幾周Neumann一反常態的異常安靜,在Greenwich
Village的家、蒙托克與韋斯切斯特之間來回穿梭,忙著處理法律和公關事務方麵的事情。那個曾經許下承諾,要讓WeWork
“創造一個大家可以創造生活,而不僅僅隻能謀生的世界”的人,現在暫時還在待業中。

譯者:bo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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