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州校園槍擊案的部分受害者上圖,他們分別為:
Uziyah Garcia, 8(第一排第五個)
Xavier Lopez, 10(第一排第二個)
Annabell Guadalupe Rodriguez, 10(第一排第三個)
Jayce Carmelo Luevanos 10(第二排第二個)
Jailah Nicole Silguero 10(第三排第二個)
Rojelio Torres, 10(第二排第一個)
Nevaeh Bravo 8(第一排第五個)
Makenna Elrod 10(第二排第三個)
Miranda Mathis 11(第二排第四個)
Jose Flores Jr., 10(第二排第五個)
Maite Yuleana 11(第二排第六個)
Eliahana ‘Eliajha’ Cruz Torres, 10(第三排第三個)
Ellie Lugo, 10(第三排第四個)
Alithia Ramirez, 10(第三排第五個)
Amerie Jo Garza, 10(上)
Alexandria “Lexi” Aniyah Rubio 11(中)
Tess Marie Mata(上)
在周二的德州校園大規模槍擊案以後,康涅狄格州民主黨參議員——克裏斯托弗·s·墨菲(Christopher S. Murphy
)的一段5分鍾的視頻在網上瘋傳。
他在視頻裏說:
“今年發生的大規模槍擊事件比往年多,我們的孩子生活在恐懼中…..
為什麽當官啊?如果做這個有權利職務,每當有大屠殺發生的時候,每當我們的孩子在恐懼中逃命的時候,我們可以什麽都不做,那當官幹什麽?
這隻會發生在這個國家。沒有其他地方……這是一種選擇。我們選擇讓它繼續發生……我們在做什麽?”
我用我的雙手和膝蓋乞求國會做點什麽,停止向這些殺人犯發送這種默默的支持信息,他們看到政府高層什麽都不做,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開槍……”
(在德克薩斯州烏瓦爾德市的羅柏小學,兩名州警正在點燃蠟燭紀念死去的無辜孩子們。(美聯社Jae C. Hong))
我知道他是在替我說話。
如果乞討有用的話,我絕對會穿著麻衣,趴在碎玻璃上,在參議院會議廳或其他任何地方跪著乞求。
我厭倦了為我的孩子,我的朋友,我的人生,我的國家生活在恐懼中,因為有些人認為保護槍支的權利比保護美國人的生命更重要。
我並不反對槍支。
我在一個有槍的社區長大。我們從小玩玩具槍,然後是BB槍,父親教我們用他的手槍練習射擊。
他想讓我們了解槍是如何工作的,並永遠記住,槍是致命的武器。
但我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人在木棚裏有半自動武器;沒有人因為不能帶槍去餐館而抱怨,也沒有人拿著軍用槍支拍聖誕照。
我的孩子們在一個沒有槍的家庭長大,不是因為我討厭槍,而是因為他們去的學校有定期的射擊訓練。
我們很幸運,如果你認為撫養三個迄今為止從未在學校經曆過槍支暴力的孩子是“幸運”的話。
幾年前,在大流行之前,我聽到從我女兒的小學方向傳來像槍聲一樣的聲音,我當時在車裏懵住了。
後來我發現在一個街區之外的建築個人正在用射釘槍給一座房子蓋新屋頂。
找到聲音的來源後,我幾乎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
後來,我在想象,如果我聽到的是槍聲,我的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子。
記得在疫情初期,我最小的女兒因為上網課而感到孤獨,但她後來對我說:
“好吧,至少我不用擔心校園槍擊案。”
這是怎麽變成現實的?
每當這種大屠殺發生時,我們都覺得應該盡我們所能確保這種事情不再發生。
但這種情況又發生了,還很多次,而且往往死亡人數更高。
大規模槍擊事件不再是異常的悲劇;他們幾乎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這些事件製造出一種集體的焦慮、不安、憤怒和恐懼。
擁槍者認為:是人殺人,不是槍殺人。汽車也會殺人,刀也會殺人。
隻不過槍,是可以用最少的力氣在最快的時間內殺很多人。
精神病患者可以有槍,他們可以在小學殺死19名兒童,或在高中殺死17名少年,或在音樂節上殺死58名少兒。
種族主義者可以有槍,他們可以在雜貨店殺死10人,或在超市殺死23人。
他們的槍大部分都是合法購買的。
當大屠殺是合法購買的武器時,顯然法律需要改變。但是法律並沒有改變。
在一次又一次的民意調查中,大多數美國人,其中包括大多數槍支擁有者,都支持某種形式的槍支管製,包括嚴格的背景調查和紅旗法。(小編注:紅旗法(red
flag
law)是一項槍支管理法,允許警察或家屬向州法院申請,命令可能對他人或自己造成危險的人暫時收繳其槍支。法官根據持槍者的陳述和行為決定是否發布該命令。拒絕遵守該命令將受到刑事處罰。在一段時間後,除非另一場法庭聽證會延長了沒收槍支的期限,否則槍支將被歸還給被收繳者。)
作為選民,我們有責任選舉官員,讓他們看到槍支管理法律的通過,讓他們看清槍支暴力危機的本質,並盡其所能結束這些危機。
那麽我們在做什麽呢?
就目前情況而言,我們非常清楚地向美國人民和全世界表明:
在美國,大規模槍擊事件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我們對保護我們社會中最脆弱的人們也不感興趣。
接受“經常在教室裏屠殺兒童和在公共場所屠殺成年人”,是生活在這個國家的代價。
我們在做什麽?除非我們都願意公開地支持——這種強加給我們的恐怖行為,願意讓更多的孩子和成人付出生命的代價,否則,我們的答案就是:不能什麽都不做。
作者介紹:瑪麗·麥克納馬拉,《洛杉磯時報》文化專欄作家和評論家。她曾於2015年獲得普利策獎,並於2013年和2014年獲得了各種批評獎和特寫獎。她是好萊塢懸疑劇《奧斯卡季》和《小明星》的作者。目前她與丈夫、三個孩子和兩條狗住在La
Crescen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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