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丨將爺
今天晚上20:57,莫言在自己公號上發了篇《你一定想不到,我竟然這樣尋找靈感》。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度異解了,我總覺得,莫言這篇看似寫作技術帖,其實是很有深意的。
大家知道,莫言最近又遭遇新一輪攻擊了,火力之猛,令人震驚。我看了後,都有點文化絕望感。這世道竟然成這樣了,有格的文化人,似乎已經避免不了被惡鬼纏身了。
說來說去,莫言招恨,也還是當年他說過一些很有銳氣的批評之語,比如:
我有一種偏見,我認為文學作品永遠不是唱讚歌的工具。文學藝術就是應該暴露黑暗,揭示社會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類心靈深處的陰暗麵,揭示惡的成分。
講真話毫無疑問是一個作家寶貴的素質。不是所有的文學作品都是要積極向上的,揭示黑暗醜惡的文學作品對社會的發展、對人類的前進也有著很大的作用。
“不唱讚歌”“講真話”,也就是這類話,讓莫言一次次成為靶子,被反複掃射。
各位,這是莫言呀!一個在國際上傳播中國燦爛文化的諾獎作家,一個讓世界各國朋友感受中國文學魅力的中國公民。不論是外交辭令,還是央媒評價,隨手打撈一下,對莫言文化價值的讚揚遍地都是。
在中國,不論是官方態度,還是權威媒介,迄今都沒有任何聲音鄙薄非議過莫言的國家文化價值。但是,在互聯網上,他卻因為說過“講真話”“不唱讚歌”,被無數次掃射。
我個人認為,諾獎應該可以成為莫言永遠不倒的金鍾罩和護身符。這就是文化符號的價值,有時候比其賦含的文化內容功效還要大。
真懂其中的文化秘碼,其實都應該能料想到一個結果,批莫言的人注定要因為背棄文化靈魂而遭遇反噬。
今天,我也想第一次表達這樣的文化判斷——在中國,寫作才華和成就,不在莫言之下至少還要有三五人。
但是,這些人因為沒有成為諾獎作家,也就失去的文化護身符,在當下的文化場域中,他們也就識趣地變成了鴕鳥。
由此,也就形成惡性循化。我舉例說得更直白的,在莫言得諾獎之際,賈平凹的才情和作品從某種意義上,是可以與之比拚的。
但是,這些年,大家再看看老賈的走向,賈淺淺或許就是他的一種表征了。才華的退化和零落,很多時候就是跟著人格變化的方向和速度,誰也擋不住。
很多人在通往的偉大路上,就是被那些可憐的生物之群給拖到陰溝裏的。魯迅說過“想做奴隸”VS“做穩奴隸”的話題,我個人認為,中國頂級精英也活在“想要偉大”VS“
做穩偉大”之中,莫言就是後者,諾獎不僅是他的護身符,而且讓他能夠比較從容安全地活在自己想要的精神世界。
莫言其實比誰都清楚,那些批評者就如同文化之鬼。所以,我覺得,他在今晚《你一定想不到,我竟然這樣尋找靈感》這篇文章中說的這些話,就是一種隱喻:
我一個人走路時總是感到後邊有什麽東西在跟蹤我。
……
母親說: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怕人!毒蛇猛獸怕人,妖魔鬼怪也怕人。因此人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我相信母親說的話是對的,但我還是怕。
這些話,我讀的時候,是有悲傷的。寫作和生活,是通感的。莫言盡管相信他母親說的“妖魔鬼怪也怕人”,但他強調自己還是怕。
不過,後來莫言找到解決辦法, 這個天一黑就不敢出門,在黑夜和文學的關係中,發現越是走向黑夜,膽子就越大。
文學使人膽大,黑夜帶來靈感,我認為,莫言這個邏輯,不是屬於文學的,而是屬於哲學的,屬於生活的。
或許,這就是莫言此時此刻,對那些一次次試圖把他拖進黑夜的幽靈最好回應吧。雖是夜半三更,也不怕鬼來敲門,而是相應這反而會帶來靈感的饋贈。
這種勇敢,這種豁達,這種通透,這種銳利,這種坦蕩,自然也就榨出黑暗中的小鬼,是真黑,也真小,而且,很可憐。
在我看來,這是莫言麵對攻擊的最好回複,令我為之動容。
PS:全文完,歡迎各位參與討論轉發。
探索更多來自 華客 的內容
訂閱即可透過電子郵件收到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