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5日落成於南加州自由雕塑公園的“中共病毒二世”雕塑,花了約半年的時間打造完成,經曆遭人破壞、再製重生,背後有相當艱辛的過程。自由雕塑公園負責人陳維明在近日接受本台記者孫誠訪談,披露了“中共病毒二世”雕塑建造背後的故事。
記者:陳先生您好。我們看到,這個“中共病毒二世”雕塑雖然和“中共病毒”雕塑在造型上有相似的地方,卻也有不少設計上的不同。您能不能談談“中共病毒二世”,和前一代的不同在哪裏呢?
陳維明:一個是更加突出恥辱柱的柱子造型,整個基座也是一個蛋白毒株,一個比較抽象化的基座,這樣更加有機地跟上部聯係在一起。這個基座的造型,跟雕塑公園的其它所有雕塑(基座)是不一樣的,其它的方的、長的都有,這個造型是圓柱的,和上麵的雕塑造型形成上下呼應的連接,成為一個整體,突出把曆史的恥辱釘在上麵的造型。

“中共病毒二世”雕塑在建造過程中的情形。(喬納斯·袁提供)
以螺紋鋼為材料 造型凸顯冷酷效果
記者:我還記得,“中共病毒”雕塑當時使用的材料是玻璃鋼。那麽“中共病毒二世”雕塑在建造的時候,用的是什麽材料呢?
陳維明:在材料上我們是用螺紋鋼。用了三萬多段螺紋鋼、八萬個左右的焊點。因為一段螺紋鋼兩邊要焊連,再加上鋼架結構,還有上麵的病毒株,這樣的話就是由各個材料焊接成,在材料上更具一種藝術的衝擊力。螺紋鋼的螺紋,這種感覺跟原來的玻璃鋼是不一樣的。它會有一種壓迫感,是那種冷峻、冷酷、無情的鋼鐵,就像“六四天安門事件”中,中國坦克麵對鮮活生命的冷酷無情。
記者:在這個新雕塑落成以後,人們看到它的感覺是怎麽樣的呢?您都遇到過什麽樣的評價?
陳維明:人們在公路上的時候,能非常明顯地看到這個雕塑。有人說,‘原來這麽大啊,我原來在網上看到的感覺不是這樣’。從下麵看的時候,完全有一種壓迫感和恐怖感,稍微有點迷信的人甚至都不敢跟它一塊拍照,說有個邪靈在裏麵。有個義工說,‘晚上它會倒下來嗎?’應該說是不會倒下來的,為什麽他害怕這個雕塑會倒下來呢?因為他有一種擔憂和恐懼。從造型藝術來講,它有藝術家本身賦予它的內涵,材料本身就具有這種內涵。
記者:除了材料方麵,您還在這個雕塑上麵用了什麽樣的藝術表現方法呢?
陳維明:我做的效果,更加把螺紋鋼鋼鐵般的冷酷體現出來。你放一個螺紋鋼,效果是出不來的,哪些地方要拉伸、提亮,一個藝術家要有意控製這些,還有結構、明暗、曲直的變化,都能造成更加強力的效果。有人參觀的時候說,‘哎呀你這個是鐵做的?陳老師,你這次就不用塗油漆、不用塗顏色了’。其實,我這次是更加用心地塗顏色,來造成這種效果的,在藝術手法上做了更強有力的調整,和原來的雕塑是不一樣的。

“中共病毒二世”雕塑在建造過程中的情形。(喬納斯·袁提供)
中共若炸藥毀雕塑 形同武力攻擊美國
記者:下麵我想談另一個話題。我們知道,去年7月,“中共病毒”雕塑被焚毀了。而且從美國司法部公布的材料來看,中國政府曾經運用代理人策劃破壞這個雕塑。那麽在防止破壞的方麵,“中共病毒二世”雕塑和前一代相比,有沒有什麽加強措施呢?
陳維明:我們也替中共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去破壞它。玻璃鋼是做遊艇、快艇的材料,是防腐蝕的,一般的撞擊也不怕,很有韌性,但是它會燃燒。現在這個材料,他們已經沒有辦法進行徹底的摧毀性破壞,不像玻璃鋼。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炸藥,因為整個像一個25英尺的橋墩,上下加起來將近20噸,下麵的基座是實心的,邊上又有水泥磚和鋼筋混凝土澆鑄,十幾噸的大卡車也撞不倒,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炸藥和導彈來擊毀它。我想,那就是悍然對美國國土進行武器攻擊了。這方麵目前看來,估計他們還沒到達這個級別。
記者:自由雕塑公園在6月5號進行了“中共病毒二世”雕塑的落成儀式。在這之後,雕塑本身的情況怎麽樣呢?
陳維明:6月5日結束以後,我就比較放心地回家了。第二天,我知道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我還是去查看了一下,確實是沒有問題的。如果有小的修修補補,對我來說是很容易的,這種東西、這段曆史是不容抹殺的。你抹殺了,並不是人家就不說了,是不是?自作聰明的中共把六四的記憶,把因為他們的不作為、讓病毒從武漢傳遍全世界,想用另外一種敘事的方法,來改變人們對這個政權曆史的認知,他們是癡心妄想、是徒勞的,我們會用各種方法給他們記錄下去。我作為一個雕塑家,用雕塑的形式,讓人們看到這個世紀災難對人類所造成的危害。

“中共病毒二世”雕塑在建造過程中的情形。(喬納斯·袁提供)
記錄曆史 每個人都流血受傷
記者:“中共病毒二世”的施工,從去年10月底一直持續到了今年的6月4號。您在6月5號的落成儀式上,也特別感謝了義工們對建造這個雕塑的貢獻。能不能談一談,義工們在這裏麵的付出呢?
陳維明:包括老晏(晏奇恩)這個非常有經驗的焊工,胸口都被大麵積燙傷,因為火星爆到胸口裏麵出不來,要等殘渣熄滅以後才行,所以就被燙爛,我的手上也是。我們每個人都是流血受傷的,沒有一個人不是流血受傷的。喬納斯·袁爬到雕塑最上麵去焊病毒株,沙漠裏麵熱的時候100多(華氏)度,螺紋鋼都可以烤雞蛋了,我們也必須在上麵工作。風又很大,時速會是50英裏,在這種情況下義工們都有受傷,像我們原來的老義工、也是我的合作夥伴趙永奎。包括我的學友(蘇立德)都提前從美東、離開四個孩子和太太來幫我們進行安裝。還有戈壁東先生來幫助搞油漆、做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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