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正文

2022年,這大概是“敵對勢力”最忙的一年…

刷微博看到一條媒體新聞,差點把我腦子笑抽了。

這才剛放開管控幾天啊,風向就開始托馬斯回旋大調頭了。光調頭還不行,還得給你扣一個“敵對勢力”的帽子。

前兩天要求放開的是敵對勢力,這兩天反對放開的又變成敵對勢力了,這敵對勢力就如“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掛在我們每一個人的狗頭上,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掉下來了,砸著誰都是隨機的。

我敢說,這是敵對勢力最忙的一年,左右橫跳,來回搖擺,忙的直冒火星子。

我特麽都有點心疼“敵對勢力”了。

諸位,你們知不知道有一種病,叫“被迫害妄想症”,感覺世界人所有的人都在針對他,但這些“壞人”還不親自出麵,而是通過跟蹤、竊聽、騷擾、安裝攝像頭監視等手段對他進行迫害。

並且這種迫害還是24小時進行的,毫無間斷,對方紮著脖子不吃不喝的來搞他。

我之前就認識這麽一位,小區樓下賣炸油條的一大哥,說自己被“腦控”了,有一個神秘組織發明了一種機器,能夠遠程控製受害人的大腦,然後進行各種思維洗腦、精神灌輸等迫害行為。大哥每日渾渾噩噩,頭昏腦脹。

我說:“哥啊,你這個情況,得報警啊。”

他痛苦萬分,搖搖頭道:“報警也沒用。你不知道,這個組織很神秘,隱藏得很深,國際刑警都拿他們沒辦法。”

我瞠目結舌,不知道該怎麽接下茬。其實我那句沒問出嘴的話是:如果有這樣的組織,他們為什麽要“腦控”你呢——你隻是一個賣油條的啊。

搬家好久,我也不知道這位大哥的“腦控”被解除了沒有。疫情剛開始那一年,刷到他發的朋友圈,說新冠是敵對勢力搞出來的,故意來給我們投毒的。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刪了他的微信好友,所以不知他現狀如何。

“總有刁民想害朕”,是藏在所有“被迫害妄想症”病人心裏的夢魘。在他們看來,你發帖是敵對勢力,寫文章是敵對勢力,就連唱國際歌都是敵對勢力。他們目光所及之處,滿眼都是“行走的五十萬”。

“行走的五十萬”,這是我聽了最想吐的詞兒,沒有之一。

敵對勢力有沒有?有,這個不可否認,但“敵對勢力”不是打人的大棒,不是黨同伐異的U型鎖,就因為認知不同,便汙蔑那些呼籲呐喊的人是敵對勢力、走上街頭的人是敵對勢力、揭露真相的人是敵對勢力、為民發聲的人是敵對勢力……好家夥,敵對勢力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好用極了。

但諸位謹記,養蠱是會反噬的,那些潑出去的髒水,總有一天會澆到自己頭上。比如前幾天支持放開的還屬於敵對勢力,這風向調轉才幾天啊,反對放開的就變成敵對勢力了。

需要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不需要你了,連牛夫人都不是,隻能是敵對勢力。

忽然想起了一個“蘇聯式”笑話:監獄裏關了三個人,罪名都是“敵對勢力”。他們彼此之間不認識,便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是反對核酸檢測進來的。”

“我是支持核酸檢測進來的。”

“我是搞核酸檢測進來的。”

照目前的形勢發展下去,腦殘太多,敵對勢力都快不夠用了。

從封控到放開,這一年夠折騰的了,大家夥也都累了。

年底了,你們就讓敵對勢力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