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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火箭軍高層塌方式出事他更危險

1、中共火箭軍高層塌方式出事他更危險

瓦格納兵變的發生,令中共軍隊內部清洗日益激烈。近期,中共軍隊內部整肅的傳聞四起,其中被稱為軍隊“王牌軍”的火箭軍,傳出多名高層被帶走調查,甚至傳出有高官突然猝死的消息。

日前,網絡熱傳的一張微信截圖顯示,稱“吳國華同志因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於昨晚九時在京逝世”。該帖文介紹了吳國華的簡歷:曾先後當過“洛外”一系教研室主任、系主任,院訓練部長,副院長、院長,總參三部副部長、部長,二炮副司令等職,中將軍街。

吳國華是指中共火箭軍副總司令,不過,有網傳消息說吳國華是自殺。

帖文中的“洛外”是指中共解放軍洛陽外國語學院,原是解放軍信息工程大學的母校,軍改後,成為中共解放軍戰略支援部隊信息工程大學外國語學院。吳國華在“洛外”歷任解放軍外國語學院系主任、教務長、副院長、院長。

有分析表示,在7月6日習近平視察東部戰區的同一天,網上爆出當晚中共火箭軍副司令吳國華自殺,不過中共當局內部的通報卻稱,吳國華是因腦溢血猝死。但不管自殺還是猝死,吳國華此時喪命都無法不引發人們的聯想,讓人們希望探究背後的原因。

7月8日,中共海軍司令部前中校參謀姚誠在推特上發帖表示,前火箭軍副司令吳國華突發腦溢血死亡。吳國華於2010至2022年任火箭軍副司令。按副大區級醫療待遇,一般心血管病早有預防措施,不大可能發病且導致死亡,為什麼在習整頓火箭軍這個關鍵時刻出事?吳曾任總參三部部長,是中共的情報頭子,知道的太多,被滅口的可能性極大。

姚誠還說,這種情況中共一般都以病故來處理,不會公開死亡的真正原因,否則會極大的動搖軍心,當年徐才厚、副總長王建平、海軍張定發都屬於這種情況,僅在習軍隊反腐時海軍就有7人自我了斷,都以病故處理。火箭軍從李玉超、張振中、劉光斌一年內接連出事,根子出在前國防部長魏風和身上。

6月29日,姚誠在推特上爆料,中共火箭軍現任司令李玉超27日上午從辦公室被帶走。 3月份以來,先後三仼司令,兩個副司令,軍師級幹部若干落馬。

姚誠還說,李玉超兒子在美國留學,恐涉及出賣中共軍方情報。有跡象表明原火箭軍司令、後任國防部長的魏風和也在接受審查中。

香港《明報》5月也報導,中共火箭軍副司令劉光斌與出身火箭軍副司令的委聯參副參謀長張振中,上月都被帶走調查。

報導說,目前還不知道兩人所涉為獨立個別案件,還是涉及同一案件。如果上述消息屬實,考慮到中共前任防長魏鳳和也是火箭軍司令出身,由於牽涉面廣,目前處境最危險。

報導指,過去落馬的“軍老虎”將領,陸海空三軍都有,但涉及火箭軍的卻較為罕見,而且張振中、劉光斌兩人都是副戰區級技術將領,而非政工將領,受查更令人意外。

港媒此前報導說,近年大陸對於中共高級將領的調查,已不再對外宣布。

2015年12月31日,在中共火箭軍和戰略支援部隊成立大會上,習近平表示,火箭軍是中共戰略威懾的核心力量,是中國大國地位的戰略支撐,是維護國家安全的重要基石,但現在卻呈現一片塌方的態勢。

有時評人士撰文表示,習如此看重火箭軍,因為火箭軍是一支重要的陸海空三位一體的立體核威懾力量。如若習想攻台,火箭軍是不可或缺的攻擊力量。

文章認為,如今,習動手整肅這支“維護國家安全的重要基石”,尤其是劍指高級將領,所引發的後果是難以預測的,也為其攻台增添了變數。

6月28日,習近平在北京八一大樓向兩名晉升上將軍銜的軍官頒發命令狀。這兩人是北部戰區政治委員鄭璇、軍事科學院政治委員凌煥新,外界解讀,是填補火箭軍被抓捕的兩名將軍。

7月6日下午,習近平在中共軍委副主席張又俠等陪同下視察了東部戰區機關。習近平稱,國內“安全形勢不穩定性不確定性增大”,強調軍隊“要深化戰爭和作戰籌劃”,等等。

海外的評論表示,習和中央軍委不斷強調的軍隊忠誠很可能在火箭軍面臨新的未知挑戰。如果習和其親信張又俠、何衛東希冀通過高強度洗腦、高壓威懾來彈壓,通過安插可信但不懂導彈之人掌管火箭軍,後果或是火箭軍將官表面臣服,實則另有想法;或是暗流湧動下,有新的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去年2022年10月,美國空軍大學智庫公佈出的一份報告表明,美國對15萬中共火箭軍了若指掌,包括其人事結構、組織結構、指揮系統、後勤基地,以及一些負責人的姓名一應俱全。

姚誠7月7日在一次評論節目中表示,火箭軍是中共保密強度最高的單位,這個消息透露出來,絕對不是那個衛星拍到的,也不是什麼基層人員能掌握到這麼全面的信息。他認為,這個情報肯定來自於火箭軍的高層機關。

姚誠還表示,目前火箭軍的厭戰情緒非常嚴重,比陸軍、海軍、空軍更嚴重,他們不太願意打仗,但又受到高層的壓力,軍心不穩。

而海外時評人士陳破空則表示,從火箭軍這些軍頭出事原因,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里通外國,或者是跟美國已經交好,因為火箭軍充滿了恐懼,如果台海大戰,中美大戰打起來,火箭軍首當其衝,他們壓力很大。

2、耶倫訪華無功而返中方提“重大關切”

7月9日,美國財長耶倫結束4天的訪華行程,但雙方關切的問題並未取得實質性進展。專家表示,耶倫此行是“無功而返”,難以扭轉美中緊張關係。中方也對美中前景預期感到悲觀,黨媒稱,中方不接受無條件配合的“美式”競爭。

她在美國駐北京大使館的記者會上重申,美國不尋求與中共經濟“脫鉤”,只是“去風險”措施有所區別。

中華經濟研究院WTO及RTA中心資深副執行長顏慧欣10日對媒體分析說,耶倫此行難以扭轉美中關係。

顏慧欣表示,在國家安全高於經濟提升的前提要件下,美國仍要維護高科技主導優勢,出口管制策略會不斷擴大,而中共也不會理會西方民主國家的批評聲音。

耶倫此次訪華,雙方除了關稅和相互祭出的製裁措施,還包括中國全球債務問題、人權問題以及外資企業的營商環境問題,但這些問題並未取得實質性進展。

另有海外異議人士表示,耶倫此次訪華是“空手而來,空手而歸”,美國的對華政策不是哪一個人能左右的。早在耶倫訪問前,外界就不看好美中關係會發生什麼扭轉。

中方也對耶倫此行的成效感到悲觀,黨媒《環球時報》9日晚發表社評稱,目前改善美中關係預期像是風中燭火般的不確定,“對中美關係而言,外界的整體悲觀預期並沒有改變,認為耶倫的訪問幾乎不會改變兩國經濟關係的軌跡,也難以推動中美關係的實質性改善。”

“華盛頓以遏制、打壓為主的對中政策方向沒有實質性轉變,美方在經貿領域泛安全化的做法也沒有改變。”文章還說,耶倫提到兩國之間“健康的經濟競爭”,而不是“贏家通吃”,但中方不接受無條件配合的“美式”競爭。

3、北約為烏克蘭開了一道門波蘭講義氣

烏克蘭外交部長庫列巴10日表示,北約已決定放棄對烏國遵守“成員國行動計劃”的要求,該計劃規定加入軍事聯盟之前必須實現的目標。

在北約峰會前夕,庫列巴在推特發文稱:“經過密集會談,北約盟國就將MAP從烏克蘭加入北約的道路上移除達成共識。我樂見這項期待已久的決定,它縮短了我們加入北約的道路。”

藉由這項舉措,該聯盟可提供超越2008年北約峰會聲明,即烏克蘭最終將成為成員國的條件,又無需向基輔發出實際邀請或提出具體時間表。

俄羅斯克里姆林宮今天則說,烏克蘭若加入北約,將對世界安全造成“非常負面”的後果。

波蘭希望在7月11日星期二舉行的北約峰會上成為烏克蘭的代言人。波蘭總統於7月9日週日在烏克蘭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討論了這一問題。烏克蘭希望在北約峰會獲得邀請加入北約的支持。

波蘭稱將在北約峰會上發出烏克蘭的聲音,以爭取到”對基輔最有利的結果”。

4、菲律賓動手了陸媒驚呼:我們都沒這樣幹!

據中國大陸媒體報導,菲律賓近期將軍隊建設重點移至海空領域,提昇在具爭議的南海方面作戰能力。報導稱,馬尼拉最新的雷達系統規劃,包括向日本、以色列採購多款監視雷達表明,菲律賓似乎有心在南海劃設一個新的防空識別區(ADIZ),將自己的預警範圍進一步向西延伸。

中國軍事評論《今日蔣談》撰文稱,菲律賓軍方正通過自以色列、日本等國採購多款對空監視雷達,建設一個名為“地平線”的雷達預警系統,而該系統將由3 個部分組成。

首先,是在呂宋島北部和巴拉望島的3 個站點,部署以色列製造的AD-STAR對空監視雷達,時刻關注南海的空中態勢。

其次,是在呂宋島、南部民答那峨島等地,部署日本方面提供的J/FPS-3ME 防空用警戒管制雷達,以便監控菲全國及周邊部分空域的空情。

第三部分則是以主權存議的中業島上,與菲本土的薩馬島、民答那峨島等地的四處雷達站點,強化南方的空中監控能力,在建成後,包括南沙群島上空在內的廣闊空域,都有可能處於菲方的監控之中。

《今日蔣談》稱,目前菲律賓的雷達預警系統還在建設之中。按照規劃,建設該監控南海大部分區域空情的雷達體系,至少還需要4 至5 年的時間,且若無足夠強大的空軍實力,在識別區內保持巡航,時刻前往處理相應情況,識別區的劃定也將如同“擺設”。 《今日蔣談》也稱,中國目前都還沒這麼做,菲律賓此舉頗有“挑釁”意味。

菲律賓最近也向印度購買布拉莫斯超音速飛彈,疑是是為了近來中國與菲律賓在南海仁愛礁的主權衝突,中國不斷的在南海進行軍事擴張,已經嚴重威脅到菲律賓的國防安全。

5、中國經濟危機有多嚴重紐時爆驚人數據

目前中國經濟蕭條之下,導致債務問題凸顯。有數十家中國房企發生了美元債券違約,包括中國最大房企之一的恆大集團。

據美國《紐約時報》報導,由於官方數據很少,難以知道中國債務的確切數字。但據摩根大通的研究人員計算,中國境內的總體債務已達到其年度GDP的282%,明顯高於全球發達經濟體的平均比例256%和美國的257%。

報導說,中國債務相對於其經濟規模的積累速度如此之快,使得管理債務變得更加困難。自15年前全球金融危機以來,中國的債務相對於其經濟規模增加了一倍多。而中國債務增加主要原因是國內過度建設後跌價的房地產業和地方政府大規模舉債問題。

報導提到,據惠譽評級估計,中共地方政府名下的債務已達全國GDP的約30%,而附屬融資單位名下的債務則達40%至50%。但因部分地方政府借錢後會將債務轉移給融資單位,因此可能會出現重複計算。

報導還說,中共已向約150個發展中國家提供近1萬億美元的貸款,但一直不願免除那些收支難以平衡的國家所欠的巨額債務。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中國國內也面臨著“債務炸彈”,即地方政府、其下屬表外融資機構以及房地產開發商欠下的數万億美元。

報導指出,中共向發展中國家提供的貸款相對其國內債務而言規模較小,佔年經濟產出的比例不到6%。但這些貸款在政治上特別敏感。接受這些貸款的巨額損失在中國將會非常不得人心。自身的債務問題也使得中國的銀行難以接受向低收入國家發放貸款的損失。

報導還指出,隨著經濟衰退,中共越來越多的地方政府及其融資單位無力繼續支付債務利息,所產生的連鎖反應則是無力支付公共服務、醫保及養老金。

至於解決方法,報導認為,中共國內債務難以快速解決,只能逐步擺脫債務驅動的政府建設項目及巨額的國家安全支出,轉向以消費者支出及服務為基礎的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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