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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100年,歐洲列強,變成了“歐洲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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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安全會議主席霍伊斯根在閉幕式上失聲痛哭,手抹眼淚,一副大受委屈的樣子,又引起了網絡熱議。

在閉幕式上演講中,霍伊斯根表示:“在美國副總統萬斯週五發表講話後,我們應該擔心我們的共同價值觀並不一致。

我非常感謝,所有公開發言並重申他們捍衛價值觀和原則的歐洲政治家,沒有人比澤連斯基做的更好” 。

霍伊斯根說到此處開始哽咽,渾身顫抖,會場爆發出熱烈鼓掌。

社交平台上很多人為霍伊斯根的眼淚叫好,為萬斯在慕尼黑會議上指責歐洲抱不平。

南哥認為,如果眼淚能解決問題,歐洲人一起抱頭痛哭就可以了。

沒想到歐洲的政治家已經懦弱無能到這個份上了,受到些許指責和壓力就開始抹眼淚,歐洲人的血性去哪裡了?

 

曾幾何時,歐洲作為人類現代文明的發源地,從意大利的文藝復興、到英國的工業革命、再到法國的思想啟蒙運動,讓人類走出“中世紀”的黑暗。

在歐洲的鼎盛時期,不僅誕生了伏爾泰、盧梭、亞當斯密、黑格爾等偉大的思想家,還有雨果、莎士比亞、歌德、但丁等文學家,更是誕生了阿基米德、伽利略、牛頓、愛因斯坦等改變人類的科學巨匠。

除此之外,歐洲還有很多著名的政治家和領袖人物,在他們的帶領下通過軍事擴張、政治改革和文化繁榮塑造了歐洲的格局。

8-9世紀的查理曼大帝(Charlemagne)是加洛林王朝的統治者,他以軍事征服和政治改革統一了西歐大部分地區,建立了囊括今法國、德國、意大利的龐大帝國。

他推行基督教化政策,改革行政與司法體系,並複興教育與文化,被後世尊為“歐洲之父”。

其統治時期被視為中世紀歐洲的第一個強盛時代,為神聖羅馬帝國的建立奠定基礎。

17世紀的法國國王路易十四(Louis XIV),通過中央集權改革將法國推向歐洲霸權。他建立凡爾賽宮作為政治中心,推行“朕即國家”的絕對君主制,並通過遺產戰爭、法荷戰爭等擴張領土,建立了強大的波旁王朝。

19世紀初,拿破崙憑藉軍事天才和《拿破崙法典》重塑了歐洲秩序。他擊敗多次反法同盟,將法國的影響力擴展到西班牙、意大利和德意志地區,並推動資本主義法律體系的傳播。儘管最終兵敗滑鐵盧,但其法典和軍事思想至今影響深遠,他依然是法國歷史上最為強硬的人之一。

16-17世紀,伊麗莎白一世(Elizabeth I)通過擊敗西班牙無敵艦隊和推動文藝復興,開啟了英國的“黃金時代”。

隨後,維多利亞女王(Victoria)則在19世紀以工業革命和殖民擴張,將英國推至“日不落帝國”的巔峰,其統治時期成為全球霸權的象徵。

以上只是歐洲歷史上璀璨群星的一部分,無論是文化還是軍事政治,歐洲都是強人輩出。曾經的歐洲被稱為世界的列強,連比利時都有自己的海外殖民地。

在二戰後,歐洲通過美國的馬歇爾計劃,讓歐洲快速重建基礎設施,恢復工業生產,經濟迅速騰飛。

歐洲國民經濟快速發展,特別是西歐國家富得流油。在高福利的社會保障下,歐洲人的日子過得十分富足和愜意。以至於歐洲已經成為富裕,高福利的代名詞,是很多人嚮往的地方。

但好日子過久了,歐洲人開始了自己折騰自己,“聖母心”作祟。極端環保主義和女權主義開始在歐洲盛行,為了環保,德國不惜關閉所有的核電站,法國的56座核電站也有一半不能使用,英國也面臨同樣的情況。

要知道,歐洲是缺乏能源的地區,石油和天然氣資源長期依靠俄羅斯的供應,但歐洲國家跟俄羅斯在歷史上就是敵對般的存在。

但是,就是這樣能源的脖子被卡在別人手上的情況下,也不惜代價犧牲自己的核電能源,自廢武功,稍微有戰略思維的政治家都乾不出這事,但偏偏歐洲這些“紈絝子弟”他們就乾了,而且幹得很徹底。

歐洲的教育體係發達,女性受教育的程度基本趨同與男性。歐洲很多國家還制定了性別平等的政策和法律,如性別配額制度,規定政黨候選人中女性的最低比例,這為女性進入政治舞台提供了製度性的保障,歐洲成為世界上女性參政最活躍的地區,沒有之一。

像英國“鐵娘子”撒切爾夫人,領導德國16年的默克爾,把芬蘭帶入北約的前總理桑娜.馬林等,都是國際政治舞台的明星政治家。

在歐洲現任的女性領導人中,有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意大利總理梅洛尼,塞爾維亞總理布爾納比奇,冰島總理雅各布斯多蒂爾,摩爾多瓦總統馬婭.桑杜。

除此之外,還有法國極右翼政黨“國民陣線”領導人勒龐,德國極右政黨“德國選擇黨”領袖魏德爾,她們正在帶領各自的政黨衝擊自己國家的下一輪大選。

歐洲的女性政治家覆蓋了左翼到極右翼的各類政治光譜,這些女性政治家影響著歐洲的走向和政治生活。

但是在女性政治家強勢的光環下,近代歐洲的男性政治家就顯得黯淡無光,幾乎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男性領導人。

歐洲男性政治家以“白左”居多,既軟弱又自負,就像馬克龍這樣的奶油小生。在俄烏戰爭爆發後,馬克龍天真地訪問俄羅斯協調戰爭,被普京用30米長桌接待依然的一幕南哥還記憶猶新。

歐洲的政治生態猶如一個家庭,母親太強勢了,往往導致兒子比較懦弱,膽小怕事,長大後都是乖乖仔,失去了男人好鬥的血性。

所以,就這些在歐洲優渥環境下長大的“紈絝子弟”,怎麼能跟普京這樣“克格勃”出身的領導人鬥,幾乎不可能。

所以,進入21世紀的歐洲,被這幫“紈絝子弟”越帶越偏,他們熱衷於“政治正確”,推崇多元化,歐洲成為“極左”的大本營。

在“極左”政治家幾十年的經營下,為了環保自廢武功切斷自己的能源,自己主動去工業化;為了平等和包容,用人不為才,以種族和性別;為了“聖母心”和多元化,大開邊境大門,海量接收非法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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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約軍費支出,美國占比69.07%”

他們寧願把錢花在非法移民身上,也不願意投資國防和軍隊。雖然面對俄羅斯這樣強大的鄰居,他們依然天真地將歐洲的防禦依賴美國,在北約32個國家中,只有美國和波蘭的軍費支出超過了GDP的3%。

所以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們才發現自己已經武功全廢。

截至2024年1月,英國軍隊的總人數為18.31萬人‌,其中現役正規軍只有13.81萬人;法國軍隊總人數約為23萬人;德國軍隊也只有18萬人;而俄羅斯聯邦武裝部隊的人員編制為238.9萬人,其中軍事人員為150萬人‌。

英法德三國的軍隊人數還不足俄羅斯的一半,如果真正爆發全面戰爭,這戰怎麼打?

難怪馬克龍的嘴炮打得最厲害,按照當前的實力歐洲人確實也只能打打嘴炮了。

打戰就是打經濟,除了軍事力量,歐洲的經濟總量也在逐年下滑。

2008年,歐盟(不含英國)的經濟總量高達16.24萬億美元,美國的經濟總量是14.64萬億美元,東大的經濟總量是4.32萬億美金,歐盟經濟總量比美國還多出1.6萬億美元,歐盟憑藉強大的經濟實力,在全球有很強的話語權,儼然可以與美國分庭抗禮。

而到了2024年,歐盟的經濟總量約為19萬多億美元‌,而美國的GDP已經達到為29萬億美元,整整超出歐盟10萬億美元。

所以在過去的10年,在互聯網經濟浪潮下,歐洲幾乎沒有誕生什麼有全球影響力的企業,依然處於吃老本的狀態,甚至在極端環保的思維下,還在走去工業化的路子。

舉個例子,2019年,馬斯克躊躇滿志在德國投資建設特斯拉的超級工廠,服務歐洲市場。

但想法很美好,過程卻如噩夢,特斯拉選擇的廠址但那片空地上有森林,環保組織擔心砍伐樹木會破壞生態環境,影響鳥類、蝙蝠等動物的棲息地,抗議不斷。

隨後,當地居民又對工廠的用水問題提出質疑,認為大量的工業用水可能會威脅社區的供水安全。這一系列的問題讓特斯拉從建廠開始就陷入僵局。

就這還不算,馬斯克在採訪時跟媒體說過,在德國所有的建廠流程都是採用紙質材料申請,前前後後用了幾大卡車的紙張。

一邊強調環保,一邊卻大量使用紙張,這德國人腦迴路是真的清奇。

除了軍事和經濟外,2015年歐洲人乾了一件足以改變歐洲未來的事情,那一年在默克爾的帶領下,德國率先發布聲明打開邊境毫無差別地接收來自中東的難民,隨後歐洲其他國家紛紛跟進。

僅在2015年一年時間,德國接收的難民便超過100萬人,而總人口僅1000萬的瑞典當年接收難民16萬人。

而這些難民主要來自敘利亞和阿富汗等中東國家,幾乎都是信仰伊斯蘭教的穆斯林,他們自帶的宗教屬性無法融入歐洲的基督教文明。

外來移民和原住民的宗教衝突成為當今歐洲社會的主要矛盾之一,同時外來移民還給歐洲社會帶來了巨大的社會治安問題。

所以,歐洲國家經常發生非法移民襲擊社區和人群的事件,也就不足為奇了。但奇怪的是,歐洲的主流媒體一般都會把這些恐怖事件淡化處理,美名其曰“避免引起原住民對外來移民的反感”,自欺欺人。

同時歐洲各國政府還要為龐大的移民群體支付巨額資金,加重了財政負擔,成為影響歐洲發展的主要因素之一。

截止2024年,德國有550萬穆斯林,佔總人口的7.6%;法國有約530萬穆斯林,佔總人口的7.8%;英國有約400萬穆斯林,佔總人口的6%。

歐洲三大國的穆斯林人口占比,已經離單一族群人口占比臨界點已經很近了,在歐洲高福利的加持下,這一轉折點將會很快來臨。

目前的歐洲,在軍事,經濟和社會凝聚力三大板塊來看,都已經處於歷史的低點,在世界大國博弈中,逐漸被邊緣化,成為被各方力量忽視的存在。

歐洲,從世界列強,逐漸變成了“歐洲綿羊”。遇到問題,除了開會打嘴炮,就是當眾抹眼淚,實質性的行動是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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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裡,在參加王允的壽宴上,面對哭哭啼啼的滿朝文武,曹操說了這樣一句話:滿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豈能哭死董卓?

這不,剛開完慕尼黑安全會議後,就在昨天,馬克龍又召集了歐洲領導人在巴黎開緊急峰會,以應對美國對俄烏戰爭的戰略變化。

套用曹操的話:歐洲人,日開會,夜開會,難道能把俄羅斯開死?

華客|新聞與歷史:不到100年,歐洲列強,變成了“歐洲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