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虛聲大史官
(注:本文隻代表作者觀點和立場)
2020年的美國帶給世界兩個沒想到:
誰也沒想到新冠病毒能在美國如此肆無忌憚地傳播。
誰也沒想到弗洛伊德之死會讓美國的抗議與暴亂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現階段它正演變為轟轟烈烈的下跪運動。
加州費利蒙市的華裔女市長高敘加(Lily
Mei),6月2日在現場支持抗議,但沒有隨抗議者下跪。她的解釋是,她隻會為信仰而跪,在教堂跪上帝。然而她的這個解釋反而成為眾矢之的,引來潮水般的批評。4天之後的6月6日,她終於頂不住壓力,下跪了,而且是雙膝跪地;其他抗議者隻是單膝跪地。

在華夏文化中,雙膝跪天跪地跪祖先。
在基督文化中,雙膝跪上帝跪信仰。
高敘加這雙膝跪地,怎麽看都很別扭。但是這別扭的姿勢背後,傳遞出美國、甚至整個西方社會的洶湧波濤。
01 星火
事情起源於一段5月25日的視頻:黑人男子弗洛伊德被白人警察德裏克·喬文跪壓脖子7分多鍾,導致死亡。雖然視頻最後醫護人員趕來,依然無力回天。
那7分鍾裏,弗洛伊德一直在呼救,“我不能呼吸”,但並沒有被理會。
客觀說,這個視頻很過分。
第一,弗洛伊德已經被戴上手銬,失去反抗能力,再那麽跪壓本來就不人道。
第二,弗洛伊德呼救“我不能呼吸”,但警察沒有理會。
第三,以那種姿勢跪壓7分多鍾時間,赤裸裸的私刑虐待。

隨後德裏克·喬文被逮捕,被控二級謀殺罪,他老婆也已經和他離婚。如果這個事是個案,大致就這麽淡化了。但它觸及到美國社會中最敏感的神經——種族歧視。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政治敏感點,歐美的敏感點就是種族。
美國曆史上很多大規模社會變革,都和種族有關。獨立戰爭前後,白人和印第安人的種族矛盾衝突;南北戰爭之後,白人和黑人的種族矛盾衝突,一直貫穿到現在,如今越演越烈。詹姆斯·沃森是一位頂級科學家,他和克裏克對“DNA雙螺旋分子結構”的研究已經載入人類科學史。但他因言語涉及到種族歧視而被迫離開自己工作一輩子的實驗室,晚年被迫拍賣自己的諾貝爾獎章度日。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的戈登·克萊因教授更冤枉,不願對黑人學術放水,被視作種族主義,遭2萬人請願,被開除。
弗洛伊德之死,恰好點燃了種族歧視之火焰,全美陷入抗議與暴亂兼顧的環境中。
02 燎原
簡單複盤一下,抗議大致分兩段:
第一段是大家喊口號,諸如“我不能呼吸”,但是抗議之中伴隨著打砸搶。
尤其是5月29日那天,騷亂甚至蔓延到白宮周圍,特朗普被迫躲進白宮地堡,被嘲笑為“地堡男孩”。搞得特朗普很窩火。
特朗普要求強力鎮壓,先是要求上國民警衛隊,後讓出動軍隊。結果州長們不同意。
如果大家關注國際新聞,應該還記得,之前新冠疫情,各地州長同樣也跟特朗普唱反調。尤其是紐約州的州長科莫(民主黨人),憑著懟特朗普把自己變成網紅。弗洛伊德事件也是一樣,很多州長、市長跟特朗普唱反調。
就在吃瓜群眾關注著特朗普要不要強行鎮壓騷亂時,局勢又有了變化。
抗議口號中出現“如果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
如果是“我不能呼吸”這樣的口號,那麽打砸搶騷亂就是讓人厭惡的破壞行為,鎮壓理所當然。如果是“如果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打砸搶騷亂就可以解釋為弱者的呐喊。所以這方麵不得不佩服老美,不愧為街頭運動的高手。
隨著抗議口號的改變,轟轟烈烈的下跪運動也爆發了,席卷全美。
不僅抗議者下跪,連維持秩序的警察和軍隊也跟著下跪。大家不禁納悶,老美的國家機器什麽時候如此軟弱了?要知道美國曆史上,軍隊和警察,那都是赤裸裸的國家暴力工具。
遠一點的事例,大蕭條時代,共和黨政府讓麥克阿瑟指揮美軍鎮壓請願老兵。
近一點的案例,奧巴馬時代,民主黨政府用軍警強力驅散“占領華爾街運動”。
都是鐵腕鎮壓,這次怎麽轉換風格了?
03 鬥爭
如果大家關注國際新聞比較多,對軍警下跪的場景應該不陌生。2014年,烏克蘭顏色革命爆發,反對派通過街頭運動搞垮親俄的亞努科維奇政府。期間示威者逼迫烏克蘭金雕特種部隊部分戰士當街下跪。

隨後烏克蘭陷入內戰,俄羅斯出兵拿走克裏米亞。
現在大家都知道,當時的美國民主黨政府策劃了烏克蘭的顏色革命。當時奧巴馬是總統,拜登是副總統、對烏克蘭顏色革命可謂了然於心。因此在2014年之後,拜登在烏克蘭的影響很大。此次總統大選,特朗普一直在說拜登父子在烏克蘭撈黑錢,搞得民主黨和拜登都很狼狽。
對比當時的烏克蘭和現在美國的形勢,是不是有點眼熟?換句話說,拜登把顏色革命的套路搬出來對付特朗普。尤其是民主黨大佬佩洛西和拜登出來下跪,赤裸裸地給運動站台,更是把轟轟烈烈的下跪運動推向最高峰。

尤其是佩洛西女士——
今年都80了,比特朗普還年長,還下跪是哪一出啊。
下跪就算了,還穿著高跟鞋下跪,還差點沒起來。
其實說穿了就是擺拍。但因為她是眾議院長,民主黨頭麵人物,她的下跪擺拍對抗議運動影響力巨大。

美國這輪抗議——
口號宣傳與切換的時機把握得極為精準。
下跪運動展示出極為強大的動員能力。
在美國內部,除了執政的共和黨,隻有民主黨有這個能力和經驗。也隻有民主黨,可以讓位於加州的費利蒙市華裔女市長高敘加迫於壓力而雙膝跪地。因為加州經濟發達、娛樂發達、體育發達,左派實力強大。尤其是娛樂圈和體育圈,基本都是號稱擁抱世界的左派。
04 成敗
雖然這輪抗議聲勢很大,目前在輿論上看也有很大的優勢;但未必就能鬥敗特朗普。
如果現在投票,拜登獲勝的概率很大。但未來還有很多變數。
因為這個運動目前隻有聲勢,而沒有政治訴求,更沒有可行的執行方案。美國是一個講製度、講法律、講效率的地方,隻有聲勢注定無法長久。
隻有聲勢而沒有方案,那是亞非拉,而不是美國。
其實提方案很容易:
教育方案:保障更多的黑人進大學學習,給予他們錄取上的優待。
經濟方案:給黑人更多工作崗位,規定某些行業錄取黑人的比例。
政治方案:保障黑人群體的社會地位,讓他們滿足自我。
如果不知道怎麽玩,可以參考曼德拉在南非的套路。
但是拜登絕對不敢吸取曼德拉的玩法,給他膽子也不敢。如果他那麽玩,不僅沒機會戰勝特朗普,而且政治生涯也走到頭了。這是拜登,或者說整個民主黨的尷尬。
不僅拜登不敢玩,就是娛樂圈和體育圈也不敢提那樣的要求。比方說籃球巨星勒布朗·詹姆斯,經常為黑人的處境發生,聲望很高。但他基本上都是從呼籲和抱怨的層麵發聲,拿不出任何方案。
反觀特朗普,他一直主張強力恢複秩序,有鐵杆的右派支持。如果抗議運動引起的破壞進一步增大,那麽要求恢複秩序的聲音必然會迅速增長,局麵會變得對特朗普有利。
美國非裔女性保守派評論員和政治活動家坎迪斯就是特朗普鐵杆。她在社交媒體中寫道:“我無法接受黑人底層群體中一生前科累累的喬治·弗洛伊德被包裝成英雄或者烈士。科比是我的偶像,我家裏掛他的照片,你可以掛上喬治·弗洛伊德的像,如果你認為他是你的英雄……他曾經用槍頂著一個孕婦的腹部,你有想過那名同是非裔的孕婦的感受嗎?

“種族問題在美國曆史上,一直磕磕絆絆,某些族裔也許缺乏正確的族裔偶像。如果,他們看到更多的喬治·弗洛伊德成為被歌頌的英雄,那麽會不會有更多年輕人走上犯罪之路?”
隨著騷亂加劇,這種聲音會越來越多,對特朗普越來越有利。
當然如果僅僅從鬥爭的角度來解讀這場浩大的運動,未免低估了美國。
05 價值觀
之前文章說過,美國建國之初有三位“革命之父”,他們分別代表了美國的三重民族性格:
托馬斯·潘恩代表美國天真理想層麵的性格;
理查德·亨利·李代表美國君子務實層麵的性格;
塞繆爾·亞當斯代表美國小人狡詐層麵的性格;
美國的價值觀,基本上就是托馬斯·潘恩和亨利·李的結合體,源自於基督思想中的救世情懷,體現在理想化的世界主義。
在推崇者眼中,它是普世價值。
在懷疑者眼中,它是白左聖母婊的裝逼利器。
為什麽新冠疫情死去那麽多人也沒有多少人搞抗議,弗洛伊德之死卻能引起轟轟烈烈的下跪運動?在左派推崇的價值觀中,弗洛伊德之死體現了國家機器的不公平。
所以才有那麽多白人參與到運動中去。
其實最典型的是加拿大總理特魯多也下跪了。

加拿大和美國,體製、種族、意識形態都一致。
弗洛伊德之死和加拿大原本沒關係,結果加拿大卷了進來,主要是價值觀的衝擊。
特魯多下跪,正好體現出美國抗議群體對價值觀的堅守。
從價值觀的層麵,對特朗普很不利。特魯多這麽一跪,相當於和特朗普劃清界限。
加拿大如此,歐洲也是如此。歐洲的左派更為泛濫。默克爾拒絕參加G7峰會,其實也是在和特朗普割裂。至於法國,那更是左派大本營。
所以縱觀美國這輪抗議,不僅僅是美國內部鬥爭那麽簡單,更是歐美左派與右派的一場刺刀見紅的拉鋸博弈。
華夏新聞|時事與歷史:華裔女市長還是跪了!這一跪爆出多重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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