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圈政治https://t.co/fBjO6Xz1qb
熱門第九。早就發覺粉圈具有政治影響力的潛能了,微博上熱搜上有時會看到粉圈互鬥,跟無間道似的,反串,反向買熱搜,控評,具有強大組織能力。小粉紅的運營其實也應該粉圈化,不然哪一天出現娛樂明星幹涉政治,沒有反製手段就麻煩了,以毒攻毒是好辦法。— holalibin (@holalibin)
June 24, 2020
在互聯網的某些角落,“韓流飯”——通常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一些每天在網上聚集的年輕韓國流行樂迷——的組織能力一直是個傳奇:通過井井有條的團體行動,像BTS和Blackpink的所謂粉絲團可以確保他們喜愛的偶像成為熱門話題,引領音樂排行榜,從韓國到洛杉磯玫瑰碗(Rose
Bowl)再到紐約花旗球場(Citi Field)的所有演唱會門票都賣光。
如今,在一場疾病大流行之下,在即將到來的總統選舉和不可避免的種族問題討論中,這一大群數字戰士正試圖在一個新領域施加影響力:那就是美國的政治舞台。
起初他們受到了世界各地正在進行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抗議活動的激發,而在上周末,這群K-pop鐵粉走出了音樂圈,因為他們中的一些人因預訂了並不打算使用的門票,推高了特朗普總統在俄克拉荷馬州集會的期望值而受到讚美。盡管特朗普方麵否認這一狙擊式惡作劇影響了集會人數,並稱罪魁禍首是抗議者和媒體,但K-pop圈的行動呼籲表明,粉絲們愈發認識到他們在籌集資金或讓一首歌大火的有效社交媒體策略,也可以用於政治活動。
最近幾周,K-pop信徒們——他們把Twitter當作大本營,但也大量擴散到TikTok、Facebook、Instagram和其他平台——向特朗普總統的生日賀卡灌水,擾亂達拉斯警方尋找抗議者信息的應用,還淹沒了自稱白人至上主義者的人使用的標簽,宣布對BTS向“黑人的命也是命”組織捐贈的100萬美元進行了匹配。專家表示,隨著K-pop在美國日益流行,這些嶄露頭角的數字活動人士中有很多可能也是美國公民。
“參與其中、關注這些問題的說英語的K-pop粉絲,他們不是外國人,”研究K-pop粉絲文化的學者西達博·塞吉(CedarBough
Saeji)說。“這些人是美國人。”
“這些年輕的、支持社會進步和思想開放的人真的很擅長使用這些網絡平台——由於Covid-19,被困在家裏的他們上網時間更多了——因此他們開始從事政治活動並不奇怪,”在印第安納大學伯明頓分校擔任東亞文化客座助理教授的塞吉說。“為了追隨他們對一些流行文化產品的興趣,這些年輕人完全願意學習一種新文化。他們正好與那些會為特朗普鄙視《寄生蟲》鼓掌、說《亂世佳人》才是真正的電影的受眾相反。”
在特朗普的塔爾薩集會後的這些天裏,沒有證據表明韓國的K-pop粉絲對這場“不到場”運動有任何實質意義上的參與。韓國媒體倒是轉述了美國媒體發自塔爾薩的報道,認為這出戲主要是來自美國的青少年K-pop粉絲和TikTok用戶的惡作劇。
韓國人往往會密切關注美國大選,因為這可能影響華盛頓和首爾之間的聯盟關係,以及美國對朝鮮的政策。但他們通常不太願意在美國政治中站隊。特朗普在包括年輕人在內的韓國自由派中很受歡迎,因為人們希望他與朝鮮領導人金正恩的外交能給長期停滯的談判帶來突破,從而結束朝鮮核威脅,實現朝鮮半島和平。
周一,一些韓國人在看到來自塔爾薩的新聞後,對特朗普的可能反應表示擔憂。“K-pop為什麽要摻和美國的政治爭端,”一位讀者在當地報紙上一篇關於這次集會的文章中寫道。
不過,盡管K-pop文化在韓國很大程度上是與政治無關的主流文化,粉絲團隻專注於促進專輯銷量和支持他們的偶像,但這一群體在美國的亞文化地位可能促使其采取更激進的姿態,尤其考慮到現在的政治兩極分化加劇。
“盡管K-pop的信息不一定是公開的政治信息,但它們通常是關於賦能和自信的,”以T·K·樸為筆名的“問個韓國人!”博客作者說。“例如,許多初涉K-pop的歌迷之所以迷上BTS,是因為該團體的‘愛自己’的信息引起了他們強烈的共鳴。”由於這類內容已經吸引了主要由女性和有色人種組成的受眾,T·K·樸補充說,“這一信息促使他們在生活中的各個方麵更願意表達,包括在政治上。”
而且,他們已經磨練了必要的技能。“K-pop迷學會了如何通過他們的歌迷會來組織活動,”T·K·樸說。“K-pop是一種生於數字時代的音樂”,韓國很早就有了全國範圍的寬帶服務,“這使得韓國的流行音樂能夠響應互聯網的需求,也使K-pop的歌迷成為網絡環境中最在行的行動者。”他指出,那些持續不斷在廣播電台點歌的請求或在幾分鍾之內買光演唱會門票相當於基礎練習:“所有這些活動都可以很容易地轉化成政治。”
K-pop迷妮可·桑提羅(Nicole Santero)是一名研究BTS粉絲團的博士生,還運營了側重數據的推特賬戶
@ResearchBTS。她發現,在5月,與該團體有關的詞每天都出現在Twitter全球熱門標簽中,隻有兩天是例外。
“有時候他們甚至沒有想要成為熱門,但是粉絲實在太多了,有時一不小心就導致隨便什麽詞語上熱門,”她說。“他們是非常非常有激情的人,隻是為自己所愛而戰。當你看待社會議題時,這些特征就顯而易見了。”
Twitter的一位發言人表示,K-pop是全球相關推文最多的音樂流派,2019年就有超過61億條推文,比前一年增長了15%。該公司還說,BTS是過去三年中相關推文最多的藝人。TikTok和Facebook拒絕提供數據。
K-pop迷的政治行動主義轉向,也伴隨著最近幾年齊心協力做出的積極改變,這樣做的部分原因是回應該群體膚淺、愚蠢甚至是危險暴民的形象。就像美國流行歌星最狂熱的粉絲群一樣——包括賈斯汀·比伯(Justin
Bieber)的Beliebers,碧昂斯(Beyoncé)的BeyHive或尼基·米娜(Nicki
Minaj)的Barbz,在埃米納姆(Eminem)唱了一首關於癡迷跟蹤狂的歌後被統稱為“stans”——K-pop迷也被指控騷擾或對批評者或競爭對手施加巨大壓力。在韓國,它們也被視為過分諂媚,甚至像邪教一樣聚集在一起,例如為著名歌手購買奢華手表這樣的禮物。
但是如今,對窮人、老人或絕症患者的捐贈——通常是以選定藝術家的名義進行——普遍起來,這樣的捐贈初衷不會引發爭議。塞吉說:“這是在公眾眼中重建粉絲團的一種方式。”
鑒於這些藝術家受益於嘻哈文化和黑人音樂——像BTS這樣的團體在過去曾被指責文化挪用——“黑人的命也是命”可能尤其代表了K-pop迷的一個迫切訴求。韓國歌手兼說唱歌手李彩麟最近在Instagram上寫道:“K-pop行業的藝人、導演、作家、舞蹈家、設計師、製作人、形象設計師都受到了黑人文化的啟發,不管他們是否承認。”
塞吉說:“有K-pop粉絲就此對其他K-pop粉絲進行教育,”她指出了在各種話題上——無論是嚴肅的還是好玩的——全麵的熱情。“你可以在K-pop相關的Twitter帳號上看到有人發表有關‘黑人的命也是命’的帖子,又在10分鍾後發表有關他們最可愛的、令他們神魂顛倒的偶像的文章。他們看不到其中的矛盾。”
“整件事真正重要的是,年輕人正在看到自己的政治力量,他們正在展現並且正在感受到這種力量,”她還說。“你知道他們接下來將要做什麽嗎?他們將投票。這些K-pop迷現在不再隻是自顧自。他們感到擁有了力量。”
華夏新聞|時事與歷史:“韓流”新舞台:邪教般的“偶像天團”粉絲們攻破特朗普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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