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先生在花甲之年,不幸抽中了“癌症”的命運之簽,這是結腸癌中很棘手的類型,曾被醫生預估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很多類似的國內患者往往隻能依靠化療延續生命,不甘屈服命運的他來到美國,嚐試一種新的靶向藥物。他的命運會反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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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生意人,家住杭州。前六十年人生生涯中,幾乎沒去過醫院,1米70、140斤的標準體重,愛好唱歌、旅行,朋友都說我哪像六十歲的人哪?
就在2018年7月,我意外地發現自己得了結腸癌,發現時竟然已經到晚期了,肝髒、肺部、腹膜,大大小小的腫瘤在我的肚子裏“遍地開花”,連骨頭也有多處轉移。
晴天霹靂,一家之主的我瞬間成了癌症晚期,家裏的天一下子就塌了。
家裏人跑前跑後幫我找了全省很好的腫瘤醫院和專家,醫生們會診,說我的情況沒有什麽特效藥,先上化療藥控製。
化療前,我是生龍活虎的走進醫院的,結束時,我隻剩下半條命。
那個時候,我的肝上已經布滿腫瘤了,腹部疼得坐臥難耐,全身虛弱沒一點力氣,體重從140斤,降到了120斤,真是沒個人樣了。
我自認為是個樂觀的人,那一次,卻第一次當著家人的麵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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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兩個療程痛苦的化療,我又去做了活檢和基因檢測。一周後拿到結果:BRAF基因突變。
命運真會開玩笑,BRAF突變的腸癌裏算是最難治的了,因為它相比其它腸癌類型預後更差、腫瘤發展得更快,可用的藥物也非常有限。
看病兩個月,我已經花了六七十萬了,主治醫師嚐試給我換了化療藥,我還自費打了8000元一針的增強免疫力的針,腫瘤還是控製不住。
當時,真是不抱什麽希望了,因為我在國內能用的藥、能做的治療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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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孩子想方設法地打聽各種治療信息,一位親戚向我們推薦了海外就醫,老婆很快就和盛諾一家的杭州分公司聯係上。
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被病痛折磨之際,一條腸癌新靶向藥的信息傳來了,BRAF基因突變在國外有藥可治!
這條消息,對我來說就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生命誠可貴,為了能活,我願意做任何嚐試。
很快我通過盛諾一家來到美國波士頓,前前後後不到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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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老婆陪著我踏上波士頓,來接我的是盛諾一家當地的客服小K,據他之後回憶,我那天的狀態已經很差了,腹部劇痛,虛弱無力,坐在輪椅上渾身發冷,縮成一團。
赴美後的第二天,我就在老婆和小K的陪同下來到了波士頓的長木醫學區,這裏有著世界知名的醫療機構、醫學院和生物醫學研究中心。

九月,波士頓
我這次預約的是哈佛一家附屬癌症醫院,給我的最初印象就是大,它和周邊其他哈佛附屬醫院連為一體,病人可能根據病情需要在幾家醫院開展治療。
期待著這裏能有方法治我的病,我和老婆都不怎麽說話,心情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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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診主要是個和主診醫生見麵“摸底”環節,在醫生的安排下,進行各種檢查。影像檢查、病理檢查、血檢必須一一進行重新檢驗。

我就診的美國醫院
在美國,每一個醫生背後都是一個團隊,我的主診醫生是一個美國白人,也是位腫瘤內科專家。第二次見醫生,他很高興地告訴我,我的治療方案敲定了。
“鑒於你有BRAF突變,我們建議你采用一種新的三藥聯合的治療方案,今年美國臨床腫瘤協會公布了這個療法的臨床試驗結果,總緩解率可以達到48%。我和我的治療團隊認為這是目前很適合你的治療方案。”
“就是說,我的病還有新藥可用?”
“是的,如果你耐藥了,我們還會考慮讓你加入臨床試驗。”
真的嗎?這讓我們看到了一絲希望,既然有藥可治,我們就做好了在美國長期治療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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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F突變的腸癌,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沒有對應的靶向治療。美國醫生告訴我,對症我藥物的正是Encorafenib(Braftovi):靶點BRAF。
我通過盛諾一家查詢後得知,它在2018年6月美國獲批,一早是適用於黑色素瘤的治療。目前中國還未獲批上市,也無仿製藥。這個靶向藥作為主藥,和其他兩種藥物聯合使用,這種三藥聯合的療法獲得了FDA的突破性療法認證。
效果怎麽樣先不說,治療起來的感受真的舒服太多了。

在國內化療時,我從早晨八點到淩晨三點,一天20個小時輸化療藥,一輸就是三天。一上化療,我才真正意識到作為癌症病人的痛苦,病床上整夜整夜的失眠,全身發冷,腹部疼得揪成一團,一天打幾百個嗝,什麽都吃不下,真是苦不堪言。
在美國,我需要先進行西妥昔單抗的化療,然後在口服Binimetinib+Encorafenib,化療僅僅需要1個半小時,門診就能完成。醫生給我開了止疼藥,4個小時服一次。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癌症治療也可以不必受苦,也可以很輕鬆。
三個療程的治療以後,驚喜來了。我的CEA值從原來1760再降到了55。
美國醫生讓我繼續堅持這個方案,之後,我大的副反應就是皮疹,癢得難受。我的醫生馬上給我聯係了皮膚科醫生開了藥膏,用過幾次之後,瘙癢的皮疹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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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3日,是我到美國整整三個月,我的CEA值降到了15。拍片顯示,對比九月份的片子,肝上的腫瘤縮小了大半以上,其他部位的也不同程度的縮小。
看到這樣的結果,不僅我和老婆高興不已,連我們的美國醫生都感歎“效果非常好!”
我和小k開玩笑,咱們每次檢查都打個賭,看看CEA值還會不會往下跌。
這幾個月來,幾次指標的檢查有下跌,也稍有漲幅。醫生根據我的情況監測我的病情,他認為藥還在起效,建議我加大靶向藥的用量。
我說我的目標是要掉到10以下,達到正常值。雖然這個目標很困難,但是我會堅定不移的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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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我已經可以去健身房打卡了。扛起80斤重的啞鈴,再在跑步機上跑上20分鍾,這種久違的感覺真好。用我老婆的話說,我又活了一回!

盛諾公寓的健身房
就在不久前,我還是個癌症晚期患者,甚至有醫生曾說我“活不過兩個月”。絕望中,我拖著病軀到美國尋找最後的希望,新上市的新一代的靶向藥救了我,把我從死神手裏拉了回來。
都說癌症晚期和地獄隻有一步之遙,至今,我仍在和癌魔賽跑,但我想用我的真身經曆告訴更多人:癌症晚期也不要放棄希望!困難的時候再堅持一下,希望的曙光就在不遠的前方。
編者按:
為了保護患者隱私,文章已對個人信息做脫敏處理。這些抗癌英雄用自己的親身經曆告訴我們,癌症並非不可戰勝;哪怕是複發,哪怕是晚期,也有Cancer
free的可能。
所以,當麵對癌症時,不要一味恐懼,勇敢麵對。如果經濟允許,完全可以在全球範圍內尋求更好的方案、更好的治療。了解更多海外就醫信息,請撥打盛諾一家谘詢電話(+86
10 5673 2678),或點擊這裏進行谘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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