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燙傷還沒好,又要接受化療,體內有化療藥的侵蝕,體表又有燙傷的痛苦,每次換藥孩子疼得渾身發抖,真想替孩子承受這份痛苦……”一歲多大的女兒,罹患血癌卻又遭意外燙傷,作為母親而言,再沒有比這更讓徐麗麗痛苦的事情了。圖為醫生在給一歲的姚婉怡治療。
徐麗麗,32歲,家住湖北黃岡市團風縣。婚後,徐麗麗和老公遠赴浙江打工,兩人收入雖然都不高,可小兩口恩愛有加。2019年6月18日,女兒姚婉怡的降臨給家裏帶去了無盡的歡樂。女兒出生後,徐麗麗將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孩子身上。圖為徐麗麗和女兒。
老公姚栩楨一個人在外務工,每月的工資剛好顧得上全家三口生活開銷,雖沒有存款,日子過得卻也溫馨甜蜜。初為人父的姚栩楨上班也頗有動力,小兩口盤算著希望以後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
然而,2020年7月25日,孩子的一次高燒卻成為了小兩口心中永遠的痛。“半夜三更,孩子發燒了,到醫院醫生看孩子皮膚顏色不太正常,皮膚偏白,還有許多紅點。我還和醫生說最近兩天,大便是黑色的。”徐麗麗回憶著孩子發病前期的種種症狀。圖為病床上的姚婉怡。
隨後的檢查結果顯示,孩子血常規白細胞高達381,是正常值的幾十倍。醫生懷疑是白血病,並建議徐麗麗帶孩子到武漢大醫院就診。在外打工的姚栩楨在接到消息後,也火速趕回家中。
在武漢兒童醫院,經過檢查孩子被確診為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夫妻倆立即為孩子辦理了住院,而姚婉怡則被送進ICU搶救。“在ICU的這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時光,又看不見孩子,每天提心吊膽,想看到醫生跟我說說孩子的狀況,又怕醫生過來說孩子麵臨何等危險,內心焦急不安。”孩子的突然患病讓徐麗麗夫妻倆一時間手足無措。圖為病床上熟睡的姚婉怡。
隨後,主治醫生也找夫妻倆談話,談話內容涉及孩子病情、治療方案及費用花銷、康複幾率等等,讓他們做好思想準備。接下來的七個多月時間,對於當時隻有一歲的姚婉怡來講如同煉獄一般,骨穿、腰穿、打針輸液、抽血檢查……
“每次孩子腰穿對於我們來說如同噩夢,腰穿後必須要平躺4-6個小時,這對於隻有一歲,還聽不懂話的寶寶來說十分困難。我們隻能把她按在床上平躺著,孩子哭得嗓子嘶啞。”徐麗麗介紹說,由於長期打針輸液,致使女兒稚嫩的皮膚難以承受,血管喪失彈性,手腳全部都是針眼,最後隻能在頭部和脖子的血管上紮針。圖為姚婉怡在接受治療。
“孩子生病前活潑開朗,經過化療這一係列折騰之後,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孩子的變化,讓徐麗麗看在眼裏,痛在心裏。迄今為止,孩子前後經曆八次化療,累計花費接近40萬,這其中大多數夫妻倆向親朋好友借來的。
然而,福不雙至,禍不單行。2021年2月24日,一次意外讓徐麗麗後悔終生。“我接了杯剛燒開的開水放在桌子裏麵,扭頭和丈夫說幾句話,就這短短幾秒鍾,年少無知的女兒踮起腳尖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整杯滾燙的開水倒在孩子身上。”徐麗麗訴說起當時驚險的一幕,至今依然十分愧疚。雖然2月份的天氣穿得有點多,衣服擋住了大部分開水,但是孩子的頸部、胸口和肚皮還是被開水大麵積燙傷。在武漢第三醫院,孩子被最終確定為二度深度燙傷。圖為姚婉怡燙傷後身上裹著紗布。
由於白血病患兒體質差、免疫力低,恢複時間長久,姚婉怡這次燙傷,治療愈合大概需要1-2個月,燙傷前期治療費用估計10多萬,後期還有可能因為疤痕處理導致的醫藥費和植皮手術費等,也是一筆巨大的開支,可謂雪上加霜。圖為醫生在給姚婉怡抽血。
更為棘手的是,此次燙傷的前期治療時間接近兩個月,會嚴重耽誤孩子白血病第九個療程的化療,而如果長時間體內腫瘤細胞沒有化療藥壓製而導致死灰複燃,就要接受加強化療的等級甚至骨髓移植,那孩子前期八個療程的化療就前功盡棄。圖為生病前的姚婉怡。
“一邊是白血病化療,一邊是燙傷的治療和後期疤痕處理。每次想到這裏,我都心如刀割。”眼前的夫妻倆除了悔恨自責之外,更多的則是擔心女兒後續的病情治療。由於前期花銷巨大,後續的費用缺口也成為夫妻倆眼前難以逾越的一道坎兒。圖為孩子燙傷後在泡藥浴。
如今,姚婉怡一邊治療燙傷一邊還要兼顧抗癌化療。平日裏,由於孩子哭鬧加之燙傷要注意孩子睡姿,無奈之下的徐麗麗每天大部分時間隻能抱著女兒在病房裏來回踱步、安撫女兒入睡,通常一天隻能休息兩三個小時。
“每次看到孩子換藥疼得直打哆嗦,就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這一切。”對於女兒接下來的治療,夫妻倆稱,即便砸鍋賣鐵也要給孩子治下去,無論再苦再難一定不會放棄。然而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那麽艱難。
華客新聞 | 時事與歷史:一歲血癌女童經曆8次化療,又被開水燙得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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