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ght now, Covax, the global alliance for
vaccine equity, does not have enough vaccines to distribute, and
what supply it does get is allocated according to national
population, not the seriousness of outbreaks,” @zeynep
writes. “This needs to change.” https://t.co/tMdpmInjoB— New York Times Opinion (@nytopinion)
May 28, 2021
如果世界領導人現在不采取行動,隨著傳播力更強的變種擴散至全世界,導致數百萬人死亡,新冠大流行可能會以一種可怕的群體免疫形式結束。
令人不安的新證據表明,在印度最先發現的B.1.617.2變種可能比在英國最先發現的B.1.1.7變種更容易傳播,後者導致了世界上一些最致命的病例激增。
在美國和英國等廣泛接種疫苗的國家,我們可以預期新冠病毒病例、住院和死亡人數將繼續下降,或保持在較低水平,特別是因為實驗室檢測和真實世界經驗表明,疫苗似乎可以很好地保護接種者免受兩種變體帶來的嚴重症狀。
然而,對於世界其他大部分地區來說,這種更具傳播性的新變種可能是災難性的。
證據尚無定論,因為隻有初步數據,而且確定變體是否更具傳播性並非易事。它在一個地區的迅速傳播可能隻是出於偶然。也許它到達那裏早於其他變種,並發現了易感人群,或者正巧傳播給了一個大型集群。如果一個變體在一個國家的基因組數據庫中更頻繁地出現,那可能隻是因為常常定期接受測試的旅行者將變體從另一個國家帶來,而該變體在那個國家已經形成支配優勢。
在之前的暴發中,用來確定變體是否更具傳播性的一項關鍵措施是查看非旅行環境中的“二代發病率”——有多少感染密接者感染了該病毒。這些密接者感染病毒的平均人數越多,變體的傳播力就越大。
一家相當於我們疾病預防與控製中心的英國公共衛生機構周六發布的二代發病率數據表明,這種在印度最先出現的變種可能比已經廣泛傳播的B.1.1.7更容易在密接者中傳播。該機構周四發布的一份報告進一步支持了上周的調查結果。正是這樣的早期數據引起了關於B.1.1.7的警報,後來的信息證實了那些早期的擔憂。
倫敦衛生與熱帶醫學院(London School of Hygiene and Tropical
Medicine)的流行病學家亞當·庫查斯基(Adam
Kucharski)還告訴我,在英國的一些地區,變體出現率較高的區域的傳播速度也較快,這表明它具有較高的傳染性。這一點似乎也反映在印度和鄰國尼泊爾可怕的疫情中,它在那裏也很普遍。鑒於這些國家的基因鑒定有限,來自英國的數據對於評估風險尤其有用。
具有更高傳染性的變體對於沒有通過接種或先前感染得到免疫力的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危險,即使該變體並不比先前的病毒更致命。台灣或越南等幾乎完全避免了大流行的國家,以及印度和尼泊爾等直到最近以前都表現相對良好的國家的居民,幾乎沒有免疫力,而且基本上沒有接種疫苗。一種更具傳染性的變種可以非常快地在這群未產生過免疫的人群中傳播。
由升高的傳播性帶來的威脅是指數級別的。如果一種病毒以前平均可以感染3人,而現在可以感染4人,這看起來隻是增長了一點。然而,如果你在兩種情況下都隻從兩個感染者開始,僅僅10代感染後,前者將導致大約4萬個病例,而後者將超過52.4萬,相差近13倍。
無論從道義還是實際角度,這種緊急情況都需要立即采取行動:在威脅最大的地方對最脆弱的人進行廣泛的疫苗接種。
豁免疫苗專利很好,但除非它與實際增加疫苗供應的過程相關聯,否則它隻是在悲劇發生後表達慰問和祈禱。所有生產疫苗的國家的官員需要立即召開緊急會議,以決定如何通過任何必要的手段征用他們現有的過剩產能以製造更多疫苗。由於存在傳染性增加的威脅,而且手頭的證據表明,所有疫苗,即使是中國和俄羅斯版本,似乎對重症或危重症都非常有效,因此重點應該放在如何以最快的方式製造和分發最多的疫苗。
如果任何疫苗都可以的話,那麽應優先考慮生產得最快的那一種,而不考慮專利、原產國,或優先考慮盟友或想要成為盟友的國家的疫苗。
疫苗供應現在需要轉移到危機最嚴重的地方,如有必要,可以從那些已經購買了大部分供應的富裕國家轉移。當然,每個國家都想先為自己的居民接種疫苗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一個國家的疫苗接種水平高——尤其是在其較脆弱的人群中,可以先暫停,尤其是如果他們之前也曾暴發過大規模疫情。此外,多餘的庫存可以用於需要的地方,這甚至不會減慢現有的疫苗接種計劃。
目前,致力於疫苗公平的全球聯盟Covax沒有足夠的疫苗可以分發,而它能得到的供應量是根據國家人口而不是疫情嚴重程度分配的。這需要改變。我們的消防隊需要更多的水來滅火,而且應該把它送到著火的地方,而不是送到街上的每一個房子。
應對措施可能會有所不同。在危機最嚴重的地方,可以優先考慮老年人和醫護人員。可以應用劑量節省策略——當英國和加拿大麵臨病例激增時,延遲第二劑的策略已經取得了成功。具體細節可由全球衛生當局決定。
如果世界麵臨日益嚴峻的威脅的可能性是合理存在的,盡早並積極地進行幹預是最好的辦法,因為即便隻是幾周的延遲也會產生巨大的影響。等待可傳播性的確切證據發布可能會給變種的肆虐留出時間——此外,如果證明這樣的擔憂是沒有必要的,那麽世界仍然會因更多人接種了疫苗而變得更好。任何解決方案,即使不完美,也比等待完美的方案或最確鑿的證據要好。
庫查斯基告訴我,最多的新冠病毒死亡現在完全有可能發生在有足夠的疫苗來保護全球最危險的人群之後。在B.1.1.7變種病例激增期間,英國日增新冠死亡人數比第一波疫情還要多,而在第一波疫情中,人們對如何治療這種疾病的了解較少,對那些後來有助於降低死亡率的療法的了解也少得多。即使在疫苗接種開始後,B.1.1.7仍在未接種人群中迅速傳播。在東歐的大部分地區也觀察到類似的模式。
即使確定B.1.617.2的傳播性沒有人們擔心的那麽糟糕,緊急情況仍然存在。
像印度那樣的災難性暴發可能會導致我們的資源不堪重負,從而造成更多不必要的死亡。已經有報道稱,從尼泊爾到菲律賓、南非到尼日利亞等國家可能麵臨印度發生的那種輔助氧氣短缺的情況。在治療中是否有氧氣,直接決定了這種病的致死率,在大流行的第二年還要麵對沒有氧氣的局麵,將是一場無法形容的悲劇。
與所有大流行一樣,這場大流行將以數百萬人——甚至數十億人——被感染或接種疫苗而告終。這一次,世界領導人有一個選擇,但留給他們做決定的時間不多了。
華客新聞 | 時事與歷史:紐時:新冠病毒最致命的階段可能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