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隻夠愛一個人 ……
書信年代,戀愛男女雙方的交流機會彌足珍貴,一對一的書信承載著無限情思。
隨著互聯網的到來,一切隨之改變。互聯網時代,相遇變得簡單,用戶被迅速集聚。艾媒谘詢數據顯示,到 2020
年,我國互聯網陌生人社交的用戶數量預計達到 6.48 億。
關於適齡婚戀群體的一切,無時無刻不在改變。從 80 後 90 後的愁婚恨嫁,到如今,Z 世代登上了婚戀市場的 ” 舞台
“;從初代婚戀交友平台世紀佳緣、百合網,到陌陌、探探這類主打顏值社交的平台,再到避開露臉,更注重三觀、性格、愛好等內在社交的
Soul、Uki,一代代婚戀配對、相親交友 ” 產品 ”
大變樣,呼應著年輕人不斷變化的婚戀觀,但底層邏輯從未改變——社交,依然是年輕人紓解孤獨的 ” 良藥 “。
不僅是創業公司,就連騰訊、阿裏一眾巨頭,都不願意放過這個穩定而巨大的 ” 流量池 “。
當婚戀社交成為一場生意,乃至已衍生出一個個細分賽道時,那些希望尋覓 ” 靈魂伴侶 ”
的年輕人,已成為互聯網商業洪流中,浩浩蕩蕩流量大軍的一份子。
號稱 ” 靈魂 ” 社交的 Soul,近日在納斯達克遞交了招股書。在它近 1000 萬的平均日活用戶中,超過七成是 90 後與
Z 世代。你在 Soul 尋找你的 soulmate,它卻帶著滾滾流量,去資本市場尋找金錢。愛情,不辨真假,就這樣 ”
變現 “。
一、Z 世代 ” 社恐 ” 新陣地
杭杭的微信群剛建不到兩個星期,已經有 400 多人了。這個微信群是一個 base
在北京高校、輻射北上廣深在校大學生的相親群。群一建起來,幾個人拉一拉自己的姐妹,一輻射出去,很快群就快滿員了。
《每日經濟新聞》記者加群之後,瀏覽了群成員的備注,發現成員的出生年份集中在 1993~1997 年。
” 我們群也有幾個上班的朋友,最大的是 91 年的。” 杭杭告訴記者。記者隨機加了多個群內成員的微信,溝通後了解到,90
後,尤其 Z 世代的年輕人,對 ” 單身 ” 這件事比較在意,” 戀愛交友 ” 的重點其實在於 ” 交友 “,之後才是
” 戀愛 “。多數受訪人表示,之所以選擇加入群,主要是看中了 ” 信息安全 “” 不尷尬 “” 匹配性高 ”
等優勢。
杭杭建立這個微信群,原本是為了擴大自己的交友範圍,給自己找對象。現在,她的一個活躍群氣氛的招兒是,每晚 8 點,管理員會把當天
” 抓 ”
到的嘉賓的自我介紹發到群內,感興趣的群友可以私戳管理員,互換照片和自我介紹,如果覺得合適,管理員會把女生的微信推給男生,浪漫,可能就此開始。
一個月後,杭杭的交友 1 群滿員,2 群也已經超 100 人了。

比達谘詢指出,2020 年,67% 的婚戀交友用戶單身的原因是 ” 沒有遇到合適的人 “,而也有很多用戶單身的原因是 ”
社交圈小缺少異性朋友 “” 宅在家缺少社交活動 “。
Z 世代或多或少都有些 ” 社恐 “,因此交友方式不同。作為互聯網原住民,他們更習慣通過線上交流結交新朋友,拓展社交圈。一位
98 年的男性群員小張告訴記者,他是被朋友拉進群的。他自己的社交圈非常有限,線上交友解決了他 ” 又宅又不太擅長社交 ” 的問題,”
大家先在線上建立聯係,之後再見麵也不會尷尬,‘社恐’的症狀會好一些。” 他說。
針對當代年輕人社交現狀,彭曉輝,華中師範大學生命科學院教授,從心理學角度對《每日經濟新聞》記者分析:”
在線上與陌生人交流時,可以激發出幻想,同時更大程度上滿足自身的精神需求。同時,與陌生人交流過程中,可以讓人更願意袒露心聲,也會讓交流更加順暢。”
這或許是陌生人在線社交能火的根本原因。
彭曉輝認為,互聯網與通訊技術發展起來之後,時空 ” 縮小 ” 了。”
技術條件的發展使得社交不再受到時間與空間的製約,陌生人社交變得更加便捷。對於互聯網原住民 Z
世代來說,線上社交已經是他們的生活必需品。” 彭曉輝說。
洶湧的需求早已被市場察覺。不少社交平台嗅到了以 Z
世代為首的戀愛社交需求的變化,線上戀愛社交平台取代初代婚戀網站,開始搶占市場。與傳統的相親平台相比,眼下這類由年輕人建立的、透視年輕人需求的社交群,弱化了
” 相親 ” 的目的性,放大了社交屬性,” 流量盤子 ” 迅速壯大。
新勢力正在崛起。最近將年輕人線上交友話題推至風口浪尖的,是號稱 ” 靈魂 ” 社交的
Soul,其在納斯達克遞交了招股書。招股書顯示,截至 2020 年 11 月,Soul 平均日活用戶中,74.5% 是
90 後。
據招股書,2020 年前 9 個月,Soul 的平均日活數為 530 萬,同比 2019 年前 9 個月的平均日活 320
萬,增長了 65.6%。2021 年 1 月,Soul 的平均日活數達 810 萬,月活數為 3080 萬。
”
出於興趣將年輕人聚集在一起的新型社交平台,首先在線上解決了陌生人之間如何建立信任的問題,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大家多以‘本我’示人,交流更加坦誠,更願意表達真實的自己,這是年輕人喜愛線上社交平台的原因之一。同時,這也為之後的‘奔現’奠定了一定基礎。”
彭曉輝說。
二、初代婚戀網站式微,新型社交平台崛起
2010 年,上海的 70 後張路在某個婚戀網站上遇到了住在山東煙台的妻子,10 年過去了,兩人依然恩愛如初。
” 當初上婚戀網站,我是衝著結婚去的。我在網站上選定‘心儀對象’後,也是很認真地去進行了解,不會同時聊好幾個人。”
張路對《每日經濟新聞》記者表示。他認為,10 年前的交友網站更容易找到伴侶,當時的男女態度較認真,網上的交友方式也延續了傳統。
張路回憶,當年他在婚戀平台上總共花了不到 200 塊錢,”
當時在看女方資料的時候需要花錢,正式建立聯係之後,就不需要這個平台了,所以也不需要花多少錢。”
在他看來,從流程和措辭上看,當時的婚戀網站,的確是以達成婚配為目的的;現在的交友 App 催生了一種新的交友方式,但
“不大踏實,感覺更多是為了流量。”
在張路婚戀的年代,正是世紀佳緣和百合網這類老牌婚戀平台的全盛年代。它們有過高光時刻,但在資本市場征戰數年後,卻黯然離場。
2011 年,成立 8
年的世紀佳緣在美國納斯達克敲鍾,開創了國內婚戀平台在資本市場的第一股風暴;2015 年 11
月,百合網在新三板掛牌,成為 ” 國內婚戀第一股 “;同年 12 月 8
日,世紀佳緣宣布與百合網全資子公司達成並購協議。交易完成後,世紀佳緣實現私有化,正式從納斯達克退市;2018 年,百合佳緣的淨虧損超過
8000 萬元;2019 年 10 月底,百合網申請摘牌;到了 2019 年,百合佳緣也未能扭虧。
是什麽導致了風光一時的初代婚戀網站褪去光環?
除了年輕人交友需求的變化之外,互聯網分析師張書樂向《每日經濟新聞》記者分析了陌生人社交軟件與初代婚戀網站的區別,”
在沒有移動互聯網的時代,PC
端隻有簡單的定位,隻能進行泛區域的社交,世紀佳緣便是屬於社區層麵的泛區域交友,定位同樣在北京,卻可能是一兩小時的路程。”
張書樂認為,移動互聯網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實時對接、匹配附近,而且可以同時在線響應,讓時間差縮短。
技術改變了交流方式,精神需求依然澎湃。彭曉輝說,不管什麽世代,”向陌生人袒露心聲是一種放鬆。”
雖說基於同一種需求而生,世紀佳緣、百合網與 Soul 卻呈現出明顯區別。
盤古智庫高級研究員江瀚對《每日經濟新聞》記者表示,嚴格意義上來說,Soul 已然與世紀佳緣們不是同一物種,”
百合網和世紀佳緣的目的性非常明顯,就是完全婚戀的網站,而 Soul
更多是聚焦在陌生人社交,或者說是興趣社交,婚戀不一定是它的目的,流量獲取的方式也截然不同。”
新興的社交平台對 ” 三觀 ” 契合、” 有感覺 ”
等年輕人比較在意的需求點更為關注,這反而可以在增強社交功能的背景下,促成更多的婚戀。
“Soul
並不是一個工具類產品,當今社會,每個人獲得傾訴是一個社交的剛需,這也是它用戶黏性更高的原因。” 江瀚表示。
相似的平台正不斷湧現。如今的市麵上,既有嚴苛篩選學曆、職業、年齡等維度,專為 985、211 等高校人群提供相親機會的 ”
陌上花開 HIMMR”;也有專注於相親的 ” 真實 ” 性,主打在線視頻的相親平台 ” 伊對 “” 輕甜 ” 等。
這些基於 Z 世代戀愛、社交需求而湧現的平台正爆發出巨大潛力,大有衝擊互聯網婚戀市場之勢。
三、大廠蠢動資本加注,陌生人社交迎來風口?
資本早已聞風而動,頻頻押注新婚戀平台。

Soul 股東信息
圖片來源:Soul 招股書
其中,騰訊或許是最激進的。Soul 招股書顯示,Soul 投資人股東中,騰訊持股占比最高。IPO 前,Soul
管理層持股 33.2%,騰訊全資子公司 ImageFrameInvestment為最大外部股東,持股
49.9%。
除了參投 Soul,騰訊自身也直接下水。2020 年 12 月,騰訊冷啟動了一款全新的社交產品 ” 去聊
“,這是一年多時間內,騰訊繼輕聊、有記、歡遇、朋友、貓呼、回音、輕緣、燈遇交友、Hood 後發布的又一款社交產品。
同年 3 月,淘寶上線新版 ” 相親名片 “,新增愛情宣言和偶遇功能,對陌生人社交進行了試水。
從 2020 年 11 月起,字節跳動、百度等互聯網大廠相繼布局相親交友業務。
傳統相親平台也坐不住了。百合佳緣集團旗下相親平台世紀佳緣於 2020
年全麵布局視頻相親,相繼引入視頻相親、紅娘直播等功能;2019 年底,珍愛網迎合 Z 世代喜好推出 ” 國潮相親
“,打造出新的交友玩法。
其他新平台也接連收到 ” 資本大禮包 “。麵向下沉市場的視頻相親交友平台 ” 伊對 ” 創立兩年就擁有了 4000 萬日活,於
2020 年 6 月完成 B 輪融資,人民網文化產業基金、小米等機構在列。此前在 A+
輪千萬元融資中,投資方藍馳創投總監俞耿亮曾公開表示,下沉相親市場是一片流量豐沛的沃土。資料顯示,目前伊對的注冊用戶達
1 億,活動紅娘超過 4 萬人,每月撮合的交友和相親活動約 1000 萬場,年收入超 20 億。

Soul 營收及淨利潤數據
圖片來源:Soul 招股書
隨著 Soul 開啟 IPO 征程,陌生人社交這個被布局已久的賽道,似乎已處在爆發前夜。然而,細究 Soul
招股書不難發現,其離達成盈利距離甚遠。招股書顯示,2019~2020 年,Soul 的營業收入為
7070.7 萬元、4.98 億元;但同期,Soul 的淨虧損為 3 億元、4.88 億元,到 2021 年第一季度,淨虧損為
3.83 億元。截至目前,Soul 累積虧損超過 10 億元。
在變現方麵,Soul 表示自己正處於變現的 ” 早期階段
“,但其收入增長強勁。這其中,貢獻收入較大一部分的就是會員付費等增值服務。其月均付費用戶數從 2019 年的 26.89 萬增長至
2020 年的 92.93 萬,月均用戶付費率則從 2019 年的 2.3% 增長至 2020 年的
4.5%。此外,每付費用戶月均收入也從 2019 年的 21.9 元增長到 2020 年的 43.5 元,今年一季度達到 48.6
元。
江瀚認為,社交平台的盈利需要靠規模取勝,在企業規模不夠大的時候,盈利都會存在一定問題。
”
社交是一個長線生意,與早期諸如百合網等工具類平台明顯不同,該類平台可以收非常高的會員費,但是對於社交平台來說,最核心的邏輯應該是如何讓自己在長期可持續發展上做好,讓用戶越來越多,隻有這樣,才有可能量變引發質變。”
江潮說。
四、” 新瓶裝舊酒 “,平台爭流急 ” 奔現 “
萬物皆可社交,甚至圈內流傳著一句論調,” 互聯網的盡頭是相親
“。盡管所處不同行業,切入社交賽道的角度各有不同,無關新老、不論大小,互聯網公司們都趨之若鶩。

比達谘詢數據顯示:2020 年我國互聯網婚戀交友行業市場規模為 51.3 億元,預計 2021 年將達到 68.4
億元。從市場規模上看,互聯網婚戀交友市場不算大,為何在移動互聯網時代,戀愛社交成為了 ” 香餑餑 “?
上海財經大學電商產業研究所執行所長崔麗麗在接受《每日經濟新聞》記者采訪時表示,”
隻要能集聚流量和人群,商業模式大體還是老三樣:廣告、電商、增值服務。這些是變現最容易的,也是經過無數次驗證成功的路。同樣,這些更是建立在信息和數據積累基礎上,最能夠落實的業務。”
正如 Soul 招股書顯示,Soul
的收入來源主要包括三部分:增值服務;廣告收入;發行虛擬貨幣。除此之外,Soul 還在 2021 年上線購物板塊
“Giftmoji”,開始進軍 ” 社交電商 “。
無論是走 ” 拉郎配 ”
的傳統相親平台,還是主打戀愛社交概念的新勢力,擺脫自身增長困境仍是一道必答題。從互聯網巨頭的角度來看,無論從哪個角度切入社交這座 ”
金礦 “,目的都不僅僅是幫助網友 ” 交朋友 “。
Soul 依靠著用戶的高黏性,開發戀愛社交類產品,正是引流的一種方式。
”
除了微信這樣的普適性比較廣的社交平台以外,新社交平台往往會從各種細分領域嚐試切入,諸如時尚穿搭、交友、尋找靈魂伴侶等。某種程度來說,為的是更精準地獲取特定類型的用戶。而無論從什麽方向進入,基本都是瞄準了年輕用戶群體,畢竟從目前消費趨勢來看,這是最有價值的用戶群體之一。”
崔麗麗補充道。
張書樂認為,巨頭對於社交流量的窺伺從未止步,但因格局已趨於穩定,鮮有成功者。”
在社交流量上,即便是騰訊都不容易把握,目前,熟人社交有微信、QQ,陌生人社交有陌陌、探探等,如果不能對其進行顛覆,隻能走諸如網易雲音樂一類的垂直賽道。”
行業一旦進入激烈競逐階段,亂象便難以遏製。
Soul 遞交招股書後不久,同為陌生人社交平台的 Uki 以不正當競爭事由起訴 Soul,導致 Soul 被凍結 2693
萬元。起因是 Soul” 設局 ” 對 Uki 進行惡意舉報,從而使其被有關部門下架、約談。
Soul 在招股書中披露,”2020 年 12
月,我們公司的兩名前雇員,包括一名前董事,在我公司就職期間未經授權私自在另一家社交內容平台惡意和虛假發布非法內容而被判刑。據報道,該第三方
App 因此被下架。我們在此事中沒有過失責任 “。
無論產品形式如何改變,互聯網社交遇到的問題始終沒變,新興社交力量同樣飽受詬病。為了引流,主打戀愛社交概念的平台也難逃其前輩們的
” 軟色情 “” 虛假宣傳 ” 等問題。
據記者觀察,由於相親交友、婚戀平台往往對用戶身份審核不嚴,加之社交屬性的複雜,在虛擬的網絡環境之下,霸王條款、誘導付費、強製消費、不實服務等現象更是比比皆是。
愛情與謊言在平台上交織。
2019 年 6
月底,國家網信辦啟動了網絡音頻亂象的專項整治行動,以音頻平台傳播曆史虛無主義、淫穢色情內容為由,依法依規對趣約、吱呀、語玩、陪我、情咖以及
Soul等 26 款音頻平台分別采取了約談、下架、關停服務等階梯處罰。記者注意到,被處罰的 26
款音頻平台,主打戀愛社交概念的不在少數。
江瀚認為,所有的社交平台都有可能涉及相關問題,在他看來,如何讓平台的存在不成為相關惡性事件的促成者,才是問題的關鍵。
對於互聯網巨頭而言,單純的引流已經無法滿足 ” 胃口
“,用戶數據的爭奪以及通過大數據進行匹配推送的能力,或許才是角力的關鍵。
有觀察人士指出,無論是傳統婚戀網站還是走俏資本市場的新概念平台,依靠信息的不透明,甚至是虛假信息,套取服務費,撐起自身商業回報的已然十分常見。更有平台的商業模式已經從原本的服務形式轉變為金融、借貸等形式,積重成疾。
針對此,北京雲嘉律師事務所副主任趙占領對《每日經濟新聞》記者表示,最核心的問題仍是用戶實名認證。婚戀交友平台需要做的正是實名驗證,至於核實用戶的其他信息,包括財產信息、工作經曆信息、教育信息、犯罪記錄等則需要其與相關政府部門信息互通,雙方共同構建更全麵的用戶身份認證體係。而在相對完善的信息認證體係下,通過共享、互通的方式,進而讓婚戀交友平台能夠去查看以及驗證用戶信息是否真實。
記者手記:把我整個的靈魂都給你
40 年前,王小波致信李銀河:
我把我整個的靈魂都給你,連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氣,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種壞毛病。它真討厭,隻有一點好,愛你。
70 後張路回憶,在其年輕時,書信交流還是主流,打開來自戀人的書信時,雙手都會控製不住地顫抖。而到了今天這個既無手寫信件必要又無
Email 用武之地的時代,恐怕不會再留下王小波那樣長而深情的文字。
社交平台日新月異,宣傳口徑充滿獵奇、軟色情和夢幻色彩,背後全是一雙雙渴望流量、數字的眼睛,卻忘了熨帖一下漸冷的人心。
人都是矛盾的,渴望被理解,又害怕被看穿。如今的人們在日夜暢聊的同時又互不信任,互聯網將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拉近,也在某種程度上徹底拉遠。
華客新聞 | 時事與歷史:數億資本湧入“相親角”:資本如何割愛情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