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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探東京奧運:各國運動員在日本群聚感染的風險多大?

禁止觀眾進入場館的決定凸顯了東京奧運組委會在這次大賽中如履薄冰的狀態。
關鍵看點:東京的新冠病例仍在增加,來自世界各地的運動員正在陸續抵達,但觀眾被禁止入場這些運動員隻能在比賽前五天進入奧運村,並且必須在賽後兩天內離開國際奧委會表示,大約84%的奧運代表團人員將接種疫苗

過去三周,東京的新冠病例數一直在上升,現在平均每天超過600例,迫使政府、國際奧委會、東京都政府和奧組委出台了禁令。

東京奧組委主席橋本清子(Seiko
Hashimoto)說:“麵對新冠病毒感染的蔓延,奧運會將以非常有限的方式進行,這非常令人遺憾。”

“我對那些期待著這場奧運會買了門票的人以及當地居民感到非常抱歉。”

與此同時,來自世界各地的運動員開始大規模抵達日本,以完成奧運準備工作。

他們一個接一個,一隊接一隊地前往奧運村,這裏一直被視為潛在的新冠病毒超級傳播場所。這場奧運會也被視為一個超級傳播賽事。

科比研究所(Kirby Institute)生物安全項目負責人雷娜·麥金泰爾教授(Raina
MacIntyre)稱奧運村是一個“變種病毒實驗培養皿”。

她說:“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情況,我預計在這次賽事後,會看到一些原先在地理上被局限的變種病毒加速擴散。”

實探東京奧運:各國運動員在日本群聚感染的風險多大?

東京奧運村的健身室之一。(ABC News: Jake Sturmer)

那麽,新冠病毒在奧運村傳播有什麽危險,可能會造成疫情在東京的社區中爆發嗎?

首先來說說好消息。

迪肯大學流行病學教授凱瑟琳·貝內特(Catherine
Bennett)說:“奧運村本身確實受到了相當嚴格的控製,所以各個參賽隊就在一個個泡泡裏,彼此分開,也和其他人群分開。

“因此,奧運村裏有很多嚴格的措施,來努力減少運動員之間的傳播風險,特別是隊與隊之間的傳播。”

國際奧委會表示,大約84%的奧運代表團將接受疫苗接種,這包括在奧運會期間從奧運村前往賽場的11,000多名運動員,以及大約同等數量的後勤人員。

而且,並非所有運動員都同時住在奧運村。運動員隻允許在比賽前五天到達,並且必須在比賽結束後兩天內離開。

澳大利亞選手將在他們最後一場比賽的第二天離開。

新冠管控規則是嚴格的。任何趕赴奧運會的人都必須在飛往東京前四天獲取兩次新冠陰性檢測結果,並在抵達機場時再進行一次檢測。

此外,運動員將每天接受新冠檢測。

已有一名烏幹達運動員、一名烏幹達教練以及一名塞爾維亞運動員無法通過這些檢測。我們不知道誰沒有接種疫苗

現在我們不清楚的事務就隻剩下一個:在餘下的16%的運動員中,哪些人拒絕接種疫苗。

例如,在本屆奧運會上擁有規模最大的代表團的美國隊,雖然所有運動員都可以選擇接種疫苗,但不是每個人都選擇了接種。

由484名運動員組成的澳大利亞代表團的情況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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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運動員村的主要用餐區。(ABC News: Jake Sturmer)

澳大利亞奧委會說,大約98%的運動員將完成全部疫苗接種,這相當於有10人決定不接種疫苗。

奧運村不鼓勵運動員在餐廳等地方聚集,但鼓勵他們拿上食物到外麵或在自己的房間裏享用。

澳大利亞代表團不會使用奧運村的健身房,代表團將搭建自己的健身房,並確保每個使用健身房的人都佩戴口罩。

壞消息是,盡管具備了所有這些措施,新冠病毒仍有可能會在奧運村裏傳播,這座奧運村是在新冠爆發之前設計的。

麥金泰爾教授擔心,盡管采取了預防措施,病毒卻有可能在奧運村裏通過空氣傳播。

她說:“我們在澳大利亞看到過很多違反酒店隔離的情況,同樣的問題在那兒也會存在。”

“運動員會帶來感染,即使有預防措施,它仍然會進入[奧運村],因為在最終檢測出陽性之前,有可能得到幾個假陰性的檢測結果,也可能有無症狀感染者。

“因此,日本可能會出現一個世界各地運動員和輔助人員帶來的變體病毒‘培養皿’,而這些變種還會傳播。”

但貝內特教授說,她認為,如果新冠病毒真的進入奧運村,現有的措施將可以控製住它。

“我認為它將得到控製,如果出現問題的話。我認為它將很快得到控製,我認為不會有很多人感染上,”她說。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

貝內特教授說:“我認為風險可能在於團隊之間。”

“如果你有一個人在東京感染了病毒,或者在被發現為陽性之前不知不覺地把病毒帶到了奧運村,那麽就有可能會帶來擾亂。

“然後其他人將被迫隔離,或者可能無法參與比賽項目,即便他們不是確診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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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員村的手部消毒站。(ABC News: Jake Sturmer)

這是對奧運會組織者和運動員來說最糟糕的情況。陽性的檢測結果意味著,不僅該運動員將被排除在奧運會之外,而且他們的密切接觸者也將不得不停止參賽。

這有可能使整個運動項目停賽,尤其是高接觸性運動或在室內舉行的運動。

貝內特教授說:“因此,所有這些事情都會在人們的腦海中上演,因為這是更緊迫的風險:對比賽的擾亂。”

這種情況在今年的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上出現。當時,一些網球運動員無法進行訓練。

“如果他們和感染者在同一架飛機上,即使飛機上沒有其他人感染上病毒,也會對他們的準備工作造成幹擾,所以我認為這就是在新冠疫情期間舉辦這些賽事要麵臨的現實情況,”貝內特教授說。禁止觀眾入場以保護更多的人

貝內特教授認為,禁止觀眾觀賽的決定將把日本更廣泛的人口麵臨的風險降到最低,盡管禁令終究是為了阻止病毒在大規模人群中的傳播,因為社區中的病毒傳播水平相對較高。

但她說,病毒仍可能通過誌願者或奧運村裏的工作人員泄漏出去。

本周,兩名工作人員的檢測結果呈陽性,後來他們承認曾與奧運村的另外兩名工作人員一起吃飯,這違反了組委會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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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員村的COVID診所。(ABC News: Jake Sturmer)

“當然,把病毒帶出奧運村的問題,也是雙向的,就像我們的酒店隔離工作人員麵臨的問題一樣,”貝內特教授說。

正如我們所有人在過去18個月裏學到的那樣,悉尼居民也在再一次學習中——如果人們不遵守規則,再好的計劃也會崩潰。

佩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離這些基本手段以及高比例的疫苗接種率都會有幫助,但有一件事,一些運動員可能會發現很難遵守。

“去到那裏的是一群年輕人,他們都想玩得開心,”麥金泰爾教授說。

“另一件從未被納入考慮的事情就是性接觸,接觸者追蹤人員都知道,對吧?”

全世界的目光都將聚焦為期兩個禮拜的奧運會賽事,而組委會將不顧一切地抑製和隔離任何陽性病例。

如果奧運村真的像麥金泰爾教授所懷疑的那樣成為一個“實驗培養皿”,世界各地的流行病學家都將密切關注,因為從來沒有人進行過這樣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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