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維係百年大慶期間喜慶祥和團結的氣氛,我有半個月沒有罵資本家了,也不是我不想罵,是罵了就被判定破壞了和諧氣氛給刪掉了。但是不論我罵不罵,資本家永遠在整活,各種在全國人民普天同慶的好日子裏不停上眼藥。今天就來算一算這段時間的總賬。

最近王思聰出了個八卦,全網炒的沸沸揚揚但是他自己微博依然安靜如雞,這完全不符合王公子曾經的人設。當年的王思聰號稱微博小鋼炮、娛樂圈紀委老大,各種口嗨、罵街、噴人,如果沒有這個天字第一號富二代的光環,他真的就是最low的那種屌絲。但是有一段時間,“王校長”的微博突然就沉寂了,別人怎麽罵他也不回,網傳他和他爹王健林都被帶走“談話”了。

彼時王健林風光無限,發表言論之爭議程度不亞於馬雲,比如“一個億小目標”大家都熟悉,還有各種指點江山牽扯到體製基建房地產政策等等。同時,萬達集團在海外頻繁投資布局,說一些大家最熟知的——從2015年1月開始,萬達集團以4500萬歐元收購了西甲馬德裏競技20%的股份,並冠名馬競的主場為“萬達大都會球場”。在2012年以26億美元收購北美院線AMC之後,萬達有條不紊地向娛樂產業鏈的各個環節進軍,從電影院線到35億美元收購的傳奇娛樂,再到發行、主題公園、數字化營銷、娛樂周邊生產,以及將要以十億美元收購的迪克•克拉克製作公司,王健林更放出豪言:要把資本注入好萊塢六大電影公司。

但是隨著傳言被“帶走”,萬達集團在海外的收購項目也都無疾而終。不管帶走“談話”或者“調查”這件事是真是假,王思聰回來之後在微博上收斂了很多,而整個萬達集團也大刀闊斧的砍掉了所有在海外投資收購的項目——這其實也印證了網絡上的傳言,國家約談王健林父子,牽扯到資金外逃和金融係統性風險的問題。
2017年7月,就在王健林父子被傳言“談話”的前後,網上流傳出一份《關於銀監會口頭轉達對大連萬達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六個境外項目處理措施的情況匯報文件》。該文件顯示,由於萬達集團六個境外投資項目涉及近期我國對外投資嚴格管控的領域,擬對包括萬達總投資
10 億美元收購的美國北歐院線、總投資12億美元的美國卡麥克院線等在內的六個項目嚴肅處理。
為什麽講萬達收購海外資產定義為資本外逃?因為萬達集團一直都在重負債運營,靠銀行貸款去買地,買來地抵押給銀行還能繼續貸款,經營的房地產收益再還銀行貸款……房價持續高漲,跟房地產公司與各大銀行構築的“房地產金融同盟”的炒作密切相關。但是你王健林拿著國內的貸款,去大肆收購國外項目,這不是把金融風險都轉嫁給國內麽?這不是把老百姓的民脂民膏變個向轉移到國外麽?這不是最高明的洗錢麽?

好在國家及時出手,遏製住了資本外逃的趨勢與轉嫁給國內的金融係統性風險,王健林和王思聰自從那以後也低調了很多,讓我的文章痛失很多素材,讓讀者朋友們也少了許多可以觀賞的反麵案例。
少了王健林,還有後來人。從2014年至2017年,潘石屹持續變賣國內資產,因為資本的嗅覺是最敏感的,他們嗅到了即將到來越來越嚴格的監管,所以開始狡兔三窟準備出路了。麵對越來越多人民對於潘石屹“跑路”的質疑,在2018年潘總回應:“說我們拋了資產要跑路,請問我們往哪裏跑?我拿著中國護照,還是北京市的人大代表,我往哪裏跑?”

至於往哪裏跑,潘總實在是謙虛了,您家大公子駱瑞不就是跑到美國了麽?都被公安機關通緝了哎,可曾回國自首?

潘(駱)瑞法律意義上的父親是潘石屹,可以看到這位父親對他的教育是不合格的,以至於讓他在三觀形成最關鍵的年紀認了這幾個老師,可以說是子不教父之過了。

2021年,前微博網紅,前環保戰士,前北京市人大代表——潘石屹,然而終究還是“跑路了”——2021年6月16日,在香港上市的SOHO中國(00410)發布公告稱:黑石集團擬以現金要約收購公司全部股份,收購價格為每股5港元,總額236.58億港元。

按照推算,潘石屹家族在這次交易中,可以套現142.8億港元。黑石集團是美國的,SOHO在港交所上市,這筆交易可以看做完全是在“境外”完成的,不知道是不是給自己做逃犯的兒子留一條後路。

2014年潘石屹向哈佛大學捐款一億人民幣,在當年的北大光華論壇上,潘石屹稱:“出發點就是讓中國最優秀的貧困學生能受到很好的教育,就這一個出點,沒有別的出發點。”結果同場出席的劉強東看不下去了,雖然東哥也喜歡裝X吧,但是潘總這個X裝得實在太離譜了,東哥直接說“窮人想上人大、北大、清華很困難,何況再去上哈佛呢?”潘石屹趕忙拿起話筒:“你可不能瞎說!”論壇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補充信息:潘石屹給哈佛捐了一個億,還給耶魯捐了七千萬。2018年,潘石屹的二兒子潘讓進入耶魯大學讀書;2019年,小兒子潘少進入哈佛大學讀書。我就說他忽略了潘(駱)瑞的教育嘛!
潘總這個人,最大的特點是喜歡裝、賣人設,再說文縐縐一點是從來沒做到過知行合一。比如說他給自己兒子買入學門票就算了,非要裝是“給貧困大學生做慈善”;比如說他一向以關心環境為出發點打造人設——最早美國大使館測PM2.5就是他拿個大喇叭在微博上廣播的,結果他開車大排量SUV上高速去檢測空氣……這不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嘛。

小潘潘趕在百年大慶前跑路,滴滴趕在百年大慶前赴美上市,然而這一上市就上出了事故:為防範國家數據安全風險,維護國家安全,保障公共利益,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網絡安全審查辦公室按照《網絡安全審查辦法》,對“滴滴出行”實施網絡安全審查。

滴滴也完成了一個成就,之前阿裏巴巴美團什麽的,都是商務部根據《反壟斷法》進行調查,這次滴滴直接解鎖了《國家安全法》,也是開天辟地獨一份。然而滴滴出行副總裁隨即在網絡上表示滴滴把數據給美國是造謠,並且“我們堅決起訴維權。”
那我這就很奇怪了,滴滴是犯了什麽事需要動用《國家安全法》呢?這位副總裁大人既然“辟謠”了,那麽有沒有膽量說出真相呢——滴滴到底是為啥被調查了?難不成是更嚴重的事情?我猜測吧,這個副總裁很可能是不在滴滴決策核心圈子,就是連賣國也叫不上他的那種,所以才會義憤填膺的表示這是“汙蔑、潑髒水”。不然柳青怎麽不出來辟謠呢?舉報、發律師函在起訴,是娛樂圈流量明星和資本壟斷集團打壓輿論的老傳統了,這樣詐唬嚇不到無產階級。

7月5日外交部記者會的第一個議題,談美國對於網絡安全的威脅,絕對跟滴滴這件事有密切關係。

2018年樂清順風車乘客不幸遇害後,滴滴的道歉聲明有一段這樣的話,引起了網友們的普遍反感:“滴滴都將參照法律規定的人身傷害賠償標準給予3倍的補償”。

這句話很難受的點是充滿了傲慢與冷酷,言下之意就是:你隨便死,我賠得起,別BB。任何刑事案件都是人間慘劇,結果讓他說成了理直氣壯的感覺。還要注意,這句話不是賠償,而是補償——這個文字遊戲不是白玩的,意思是我沒有法律責任怎麽能算賠呢,大發慈悲補給你三倍知足吧。
不知道這次滴滴的高管們有沒有底氣:請按照《國家安全法》量刑標準的三倍懲罰我們吧!

賣國可以說是柳家的傳統了,當年在聯想公司中柳傳誌以“貿工技”路線戰勝倪光南院士的“技工貿”路線,把貿易放在第一,加工放在第二,技術放在第三,短時間內確實能見到收益,但這也終究是機會主義路線、“造不如買買不如租”的路線。這也是為什麽現在聯想背上了“美帝良心”的罵名——沒有技術的核心競爭力就是矮人一頭。

聯想被稱作“美帝良心”,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屁股問題,當年聯想同樣配置的電腦,在美國買就要比中國便宜好多;同樣價格的電腦,美國的配置就要好出一個檔次。這種現象直到柳傳誌從聯想退休後才有所改觀。

聯想另一個著名的事件就是在918當天,其港台官網上線了帶有日本武士、日本軍旗的畫麵,令人深深不齒。

在馬雲、王健林喜歡說各種不著邊際的話之前,資本家的傳聲筒、發言人其實是柳傳誌,因為他是“造不如買、買不如租”第一人,知名的“美帝良心”,是買辦集團的帶頭大哥、帶路黨的精神領袖。諸如“商人社會地位應得到法律保障”是當年柳傳誌的代表性言論。

柳傳誌另一個身份,是泰山會的掌舵人,而泰山會則是知名的“買辦朋黨”,後被國家強行注銷。看一看泰山會的成員就一目了然:

值得一提的是,許多軟骨頭的精神父親馬總桶,也曾經是泰山會的核心成員:

但是馬總桶是個有野心的人,他幹啥都相當一把手,所以離開了泰山會,成立了新“東林黨”——湖畔大學(現在改名字了)。
而泰山會之父的女兒柳青,就是湖畔大學學員,正所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上文中提到滴滴順風車事件之後,一群人給柳青加油打氣,就是在湖畔大學的微信群裏。

為啥說柳家是三代買辦、家學淵源呢?柳傳誌的父親柳穀書,其個人簡曆可謂光彩奪目:“柳穀書為香港商標‘維他奶’申請到內地商標注冊專用權;為“金利來”排除了商標侵權的麻煩;及時製止了廣州某單位籌建“東方迪斯尼樂園”的計劃,使迪斯尼商標免受侵權;曾接受美國IBM公司的委托,促請深圳市工商局查抄了6家仿冒廠家,保護了IBM產品的商標專用權。”

而香港的這個維他奶,近日又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維他奶采購部主任梁健輝在香港街頭持刀襲擊警察,致使一名警察重傷。他自己自殺,警方對其現場搶救後送醫,不治身亡。沒想到維他奶對此事的聲明竟然是“不幸逝世”“深切慰問”——公然為襲警暴徒站台。

這件事情是很簡單的一個反麵教材,沒有什麽可深入分析的空間,大家以後抵製維他奶產品就好。但是可以從王健林和王思聰、潘石屹和駱瑞、柳傳誌和柳青、柳穀書和維他奶、泰山會和湖畔大學等等這一條線索傳下來,背後竟然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為什麽資本具有賣國的屬性?其實資本是中性的,是木得感情的東西,它誕生於世就有且隻有一個目的——自身的增殖。你說資本這個東西它肯定是既不愛國也不賣國的,但是國家不能坐視資本的無底線膨脹,人民不會滿意資本長久的剝削,於是資本早晚會賣掉國家和人民:王健林和潘石屹的出逃,滴滴為了上市侵害國家安全,駱瑞和維他奶天生的反對國家傾向,都說明了這一點。

最後再多兩句嘴,有人總說,你發這些有什麽用呢?明天還不是要早起打工?你發這些就能打到資本家呢?這種言論就是毛主席批評過的——革命中的小資產階級思想。小資產階級吃不了革命的苦、受不了革命的罪,總想明天革命就成功,然後享受革命成果。如果明天革命不能成功,就開始說喪氣話了:放棄吧,你說這些又沒用,有啥好說的?
總有人想快進到吊死資本家,誰不想呢?我也想。但是符合客觀規律嗎?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輿論戰場不是戰場嗎?讓普通民眾少受點資本家毒雞湯的毒害沒有用嗎?經曆了這麽久去革命化的教育,重塑無產者的階級認同不重要嗎?
有些人總喊“加速”,當一個梗玩一玩可以,但是再加速也沒那麽快。社會生產力發展有其特定的曆史規律,距離把資本家掃除曆史舞台還有很長很長的進程,無產者們的重新團結與再上路,注定要在迷茫與黑暗中徘徊摸索很舊。吃不了這個苦、受不了這個罪,趁早找一堆精神鴉片麻痹自己,也不丟人。但至少目前,在輿論場上批判一些資本家顛倒黑白與雙標的言論,讓普通群眾少受點毒雞湯的洗腦、重塑一些階級認同,還是我們力所能及能夠辦到的事情。

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大浪淘沙
華客新聞 | 時事與歷史:從王健林到潘石屹到滴滴 資本永遠在賣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