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13日,一名護士在紐約曼哈頓的福萊廣場(Foley Square)抗議疫苗強制令。(Enrico Trigoso/The Epoch Times)
一些由於宗教信仰或健康原因而不能接種中共病毒(COVID-19)疫苗的醫護人員,正在面臨被解僱。他們所在的醫院強制要求其員工注射疫苗。
各個州和醫院都發布了這種疫苗令,拜登-哈里斯政府也頒布了緊急命令,要求所有在提供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服務的設施中工作的醫護人員,在1月4日前全面接種中共病毒疫苗。聯邦政府還在相關的規定中明確指出,沒有每周做檢測的選項,也不承認“自然免疫”是這些一線工作人員的有效替代方案,儘管他們中許多人在病毒大流行的高峰期已被感染。
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高級科學主任、《大巴靈頓宣言》(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的共同作者馬丁‧庫爾多夫博士(Dr. Martin Kulldorff)此前告訴《英文大紀元》,這種做法不符合既定的科學知識,從醫學角度來看也不合理。他認為,那些從COVID-19感染中恢復過來的人,比接種疫苗的人具有“更強、更持久的免疫力”,而且“最不可能感染”其他人。美國疾控與預防中心(CDC)也承認,目前還沒有自然免疫的人,感染他人的記錄。
《英文大紀元》從美國各地的醫護人員那裡收集了更多信息,了解他們拒絕注射疫苗的諸多原因。COVID-19疫苗被一些國家的大公司廣泛宣傳為“安全、有效”,包括大科技公司,它們在不同程度上審查或封殺任何對疫苗的所謂“負面言論”,將其標註為“醫療錯誤信息”,包括醫生和護士的事實性描述。
“沒有長期的安全數據”
托馬斯‧雷德伍德醫生(Dr. Thomas Redwood)因為沒有接種疫苗,而被皮埃蒙特醫療保健(Piedmont Healthcare)和衛星健康系統(WellStar Health System)解僱。
雷德伍德對《英文大紀元》說:“是否注射目前提供的緊急使用授權疫苗,應該是個人的決定,其依據是對接受疫苗的風險-效益(risk-benefit)分析與疫苗所提供保護的疾病的風險相比較。”
“根據目前的流行病學數據……如果我感染了COVID,我有98-99%的生存概率。另一方面,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VAERS)已經記錄了18,000多例死亡案例和80多萬例不良反應事件……此外,在批准廣泛使用之前,我們沒有類似於其它疫苗所需的長期安全數據,更不用說建立疫苗授權了。除了安全問題之外,疫苗的效力在接種疫苗四到六個月之後,就會下降到50%以下。”雷德伍德繼續說。
“鑑於我們所知道的已接種疫苗的人免疫力下降,以及已接種疫苗的人與未接種疫苗的人一樣具有傳染性的能力,我看不出這種疫苗令的邏輯,因為它未能實現其既定目標。”他說:“更令人擔憂的是,通過強迫醫護人員在身體自主權或就業之間做出選擇,這很可能造成護士、醫生和其他維持醫院(正常)運行的人員短缺。”
“豁免請求被拒絕”
埃里克‧桑德斯(Eric Saunders)是一位資深醫生,遺憾的是,他最近被新澤西州里奇伍德(Ridgewood)的山谷醫院(Valley Hospital)解僱。
“我的宗教豁免和醫療豁免都被他們拒絕了”,桑德斯說,“由於我母親在懷我的時候服用了一種藥物,我出生時沒有腿。我的父母都是牧師。我對上帝的深刻信仰,幫助我克服了生活中的許多障礙,但被藥品傷害的心理創傷,以及知道COVID疫苗科學背後的潛在爭議,我無法接受它們。”
“我正在為反對這些強制規定而爭取權利和大聲疾呼,用我的故事希望能引起人們的注意,這樣才能扭轉局勢,讓人們擁有自由,這樣我們就能再次在和平與博愛中生存。”他說。
妮可‧范內利(Nicole Fanelli)在賓夕法尼亞州的克羅澤醫療公司(Crozer Health)工作了近21年,是一名乳房X光檢測師。
“我提交了宗教豁免(天主教)申請,但被拒絕了。然後我對此提出了上訴,但他們任用了與初審相同的小組來審查這些上訴。”范內利說,“我覺得受到歧視的原因是,他們給我了一個全面的聲明,基本上是說我的宗教信仰並不反對接種疫苗。我曾以書面形式向他們解釋了我真誠的信仰,並提供了公司所要求的、我的牧師的證明信。”
華客新聞 | 時事與歷史:醫生和護士談拒絕疫苗強制令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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