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月 7 日,普京跟法國總統馬克龍交談。

↑2 月 1 日,普京跟匈牙利總理奧班交談。

↑2 月 14 日,普京跟俄外長拉夫羅夫交談。

↑2 月 15 日,普京跟德國總理朔爾茨交談。
如果你正在辦公桌前閱讀這篇文章,想象一下,有一張桌子是你眼前這張桌的 5-6 倍長度。
如果你曾上過澳門賭桌,再想象一下,有一張桌子至少有 2-3 張賭桌拚接起來那麽長。
6 米,俄羅斯總統普京,最近就用這麽長的桌子跟人聊天。
普京坐在桌子的這一頭,法國總統馬克龍、德國總理朔爾茨、俄羅斯國防部長紹伊古、俄羅斯外交部長拉夫羅夫 ……
坐在非常遙遠、聊天得靠大嗓門的桌子那一頭。
普京這組 ” 長桌聊天 ” 新聞照曝光後,迅速爆紅,引發一些網友 PS 惡搞。

↑ 網友 PS 照:桌麵滑冰。

↑ 網友惡搞 GIF:蹺蹺板。

↑ 網友 PS 照:《最後的晚餐》。

↑ 網友惡搞 GIF:紅色大喇叭。

↑ 網友 PS 照:桌上羽毛球。

↑ 網友惡搞 GIF:壽司傳送帶。

↑ 網友 PS 照:桌麵保齡球。

↑ 網友惡搞 GIF:行李傳送帶。

↑ 網友 PS 照:宜家 – 普京長桌。
推特用戶克裏斯蒂安 · 哈斯塔德發布一張模擬宜家廣告海報,賣一張名為普京的長桌,單價為 599.99 美元。
本來,俄烏局勢近期高度緊張 + 戰火點燃,普京已在世界政治的中心,沒想到長桌搶走了那麽多關注。
在意大利搞家具製造的雷納托 · 博洛尼亞接受路透社采訪時說,普京這張長桌是他公司旗下一家名為 Oak 的意大利小製造商,在
1995 年為俄羅斯時任總統葉利欽使用的克裏姆林宮建造,是耗時兩年、全套家具定製的一部分。
博洛尼亞說,這張桌子的桌麵是山毛櫸木材,刷了白色油漆,桌的側麵鍍金,由 3 個空心木製桌腳支撐起重約 700
斤的桌麵。如果今天想買類似桌子,市場價大概 10 萬歐元 / 張(約合 70 萬元人民幣 / 張),當年克林姆林宮那筆訂單總額超過
2000 萬歐元(約合 1.4 億元人民幣)。
不過,西班牙家具製造商文森特 · 薩拉戈紮比博洛尼亞早幾天接受西班牙廣播電台采訪時說,普京這張長桌是他們製造的,”
盡管桌子不夠完美,但看到它將普京和馬克龍分開,讓我很激動 “。他說,桌子用阿爾卑斯山的木材製成,自己公司曾在 2002 年 -2006
年為克裏姆林宮供貨。


↑ 博洛尼亞展示照片
博洛尼亞反擊:” 我們才是製造商,壓根不知道搶先認領桌子的人是誰。”
他認為,薩拉戈紮不可能製造這張長桌,因為長桌照片曾出現在俄羅斯出版的一本書中。他給記者展示了這本書和相關照片。
俄羅斯官方對這兩家製造商的 ” 爭奪戰 ” 尚無回應。
很多人對普京會見外國政要及俄方高官時,為什麽選用這張桌子並坐得那麽遙遠非常不解。
按照克裏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的說法,用這麽長的桌子是為普京的健康著想,因防控新冠疫情而保持距離的做法是暫時的,”
保持這樣的社交距離並不會影響工作 “。
多家歐美媒體報道說,俄方要求那些要跟普京見麵的人事先隔離一段時間,或做新冠病毒的核酸檢測。
兩位接近法國總統馬克龍的匿名消息人士接受路透社采訪時說,法國不希望俄羅斯獲得馬克龍的
DNA,拒絕接受俄方核酸檢測,所以被俄方安排了 ” 長桌會晤 “。
不願透露姓名的德國官員則對法新社說,德國總理朔爾茨同樣拒絕接受俄方核酸檢測,隨後也是長桌會晤。
有人注意到,普京不僅跟到訪的外國元首保持距離,跟自己的高級助手也一樣:拉夫羅夫跟普京一對一開會時,被拍到坐在遙遠的桌子另一端。一種分析認為,這可能是拉夫羅夫
2 月 10 日跟英國外交大臣利茲 · 特拉斯會晤,特拉斯在十天前的 1 月 31 日被確診新冠陽性。
檢索資料發現,這張長桌近期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是 2 月 1 日,普京當時接見到訪的匈牙利總理維克托 ·
奧班。英國《衛報》當時猜測,奧班之所以被安排在桌子另一頭,是因為他在訪問俄羅斯會晤普京之前沒有按照俄方要求進行足夠天數的隔離。
有觀察家注意到,差不多在同一時期內,普京跟外國政要會晤並非全都保持超遠距離。比如他出席冬奧會時就近距離會晤了一些政要。
因此,有一種分析認為,普京自己決定跟誰 ” 保持距離
“。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說,這張長桌可能被用來傳遞克裏姆林宮的地緣政治偏好。

↑2 月 16 日,普京會見博索納羅。
2 月 16
日,普京會見到訪的巴西總統博索納羅,兩人就在桌子兩側相對近距離、麵對麵坐著。目前尚不清楚博索納羅是否同意了俄方核酸檢測。巴西在過去的確跟美國關係密切,但博索納羅是一個強硬的南美國家領導人,外界認為他對莫斯科更加友好。
紐約智庫 ” 現代俄羅斯研究所 ” 主任奧爾加 · 赫沃斯托諾娃說,俄羅斯用長桌達到 ” 讓西方同行不舒服 ”
的目的。她說,這是一場權力遊戲,普京擅長讓對手感到不安,繼而謀求占據上風。
這些長桌會談照片,可能會讓普京在俄羅斯支持者中發揮很好的作用,因為他們會覺得 ” 這給西方領導人帶來了壓力
“。還有人認為,這是一種 ” 老派的恐嚇策略 “。
倫敦大學學院俄羅斯政治學副教授本 · 諾布爾給出了不太一樣的解讀:俄方擔憂普京感染新冠導致重病,可能是首腦會晤變為 ” 長桌會談
”
的一個原因。他認為,普京在俄政治體係的關鍵領域扮演壓倒性重要角色,同時在其他領域互相競爭的團體中扮演仲裁者角色,很多事都需要他拍板,所以俄方官員確保他身體健康的壓力會比較大。
而且,普京尚未公布繼任者。這可能加劇俄精英階層的緊張情緒,克裏姆林宮采取明顯措施盡可能保護總統免受新冠病毒感染的重要性也隨之凸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