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rom Los Angeles Magazine
回國還是留美,
若幹年後,
你怎麽看你當初做的這個決定?
文|LJJ
From 不正常留學實驗室
那晚跟朋友在酒吧聚會,聽到一首Chainsmokers的歌,是我大一剛到美國時最愛聽的#selfie。
我問朋友:
“想過回加州嗎?”
朋友假裝喝了口酒,說:
“怎麽,是北京的飯不好吃還是妞不好看?”
我看了看周圍的大白腿,說:
“可能是我腦子不好使。”

I-80 in CA
也是,原本就喜歡北上廣的花花世界,又怎麽會想念美國的味同嚼蠟。
大一那年,為了體驗加州的生活,我選擇了跟美國人同居。我的室友們都是學霸,他們周末的消遣活動,是去家門口的空草地上扔飛盤,遛狗,曬太陽。如果回家的路上經過Safeway,看到30%off的速凍Chicken
Nuggets,會被當作本周的Big news宣告給所有人。
離校園不到一英裏外,有一個韓國人開的亞洲超市,大二那年我從學校搬出來住後,每周末逛亞洲超市成了唯一的娛樂項目。如果能在超市裏偶遇一兩個課友,順路經過奶茶店也有個伴兒,也算是made
my day了。
每當Midterm結束,為了換個口味吃頓好的,幾個好基友會蹭車跑一個小時的高速,去一家口味中上的香港茶餐廳吃早茶,如果時間有剩,我們還會去隔壁Chinatown的華人K廳,小小的房間裏唱的是淩晨趕due時循環的歌。
沒那麽多劈腿、炫富、撕逼,不是北美吐槽君裏的那種生活。在我的留學生活裏,48集的《偽裝者》被我刷了20多遍。
這樣的美國生活,在我回到北上廣以後,會被懷念嗎?
不會啊,這麽無聊的地方,我也沒有很想回去。
除了有人曬新學期的課表的時候,
除了飲料機允許免費續杯的時候,
除了走進洗手間發現有坐墊紙的時候,
除了在油站加油時會主動下車自行加油的時候,
除了有人拍偷午餐的鬆鼠和追人跑的火雞的時候,

from: Sunny Skyz
除了打球時會不自覺跟陌生人High Five的時候,
除了吃飯時偶爾會想起有一種辣椒醬叫Sriracha的時候,
除了在抖音上刷到飽和度極高的玫紅色晚霞映襯著棕櫚樹的時候,
除了在聖誕的三裏屯聽見“It’s the most wonderful time of the year”的時候,
除了電台放的英文歌帶著有些Bitchy的Californian Accent時嘴裏會不自覺地跟著一起念的時候,
除了在機場時會想起四年前自己拖著行李走進安檢時不敢回頭看外麵哭得不成樣的媽媽的時候,
除了我弄丟了大一剛入學買的帶學校logo的帽衫的時候,那是我留下的唯一一件美國的文化衫,就在回國前,一起消失了。
除了在這些時刻,我會偶爾想回美國,其他時間我都沒有很想它。

Somewhere in LA
很偶爾,我還會想起一年前我畢業離開美國的那個夏天的那一幕。
我收拾好幾個巨大的箱子,呆靠在床邊,聽窗外正在搬家入住拖行李的聲音,仿佛是三年前我搬從學校搬出來時的回放。
於是我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淚水在眼眶打轉。
美國就像小孔成像,有人夜夜笙歌,有人紙醉金迷,有人奔波焦慮,有人撓頭忙碌。
你或許在朋友圈上假裝每天很努力,但最後收到十幾份拒信連一條朋友圈都不敢發;也可以天天跟老美飛葉子,但最後通過Networking和努力,拿下了四大的offer。
你或許早早來美國讀語言預科,但大學四年下來還是一無所獲;也可以“不務正業”地天天倒騰與學業無關的東西,但幾年後,它成了麵試官眼裏你很亮眼的社會履曆,成了你收獲offer的敲門磚。
如果說留學教會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你可以選擇安逸的生活,也可以踏出Comfort Zone,做一些想象空間更大的事。
所以與其說懷念美國,不如說是懷念這遍地都是選擇權的四年已經過去了吧。

In-N-Out
但或許,在某個加班加點的深夜,同事點了麥當勞外賣的時候,我可能會想起:還是In-N-Out的Double Double更好吃。

我是LJJ
一個住爾灣的95後中年人
以前在北加州留學過
還有很多好玩的故事要講
-本文出自公眾號:不正常留學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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