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司馬南背後:十年來 美國資本去中國 將民族主義“變現”

一隻貓的折疊花筒|司馬南大行其道,背後是知識分子整體從公共空間退場

該文節選自吳強博士時評節目-錄於2022.8.25-文字版,略有刪減,作者留德政治學博士吳強。

521c16a8cc036847460d43dbc960adef

吳強博士

留德政治學博士吳強談司馬南現象|網圖01京派民族主義vs.海派民族主義

我們今天談的是大家都關心的最近司馬南的案子,不光是司馬南,背後是一群人。我們過去也討論過,像金燦榮、陳平,還有他們背後的四月網平台,2008年以來四月網這個平台以及其老板饒瑾。但是這些人後來在上海有了新的合作夥伴,就是李世默的觀察者網和得已傳媒。

其實我們在談民族主義,兩種民族主義,一種京派的民族主義,一種海派的民族主義。我們很早就談過,當時影響也很大。當我們在談司馬南的時候,發現林SL從上海到北京,從複旦到人大,這個很有意思,人大越來越複旦化,複旦要比我們外界對它的印象,比上海這種開放城市其實更保守。

上海的意識形態是非常保守的,大家不要以為上海的資本主義發達,沒有,no,上海的資本主義非常保守,帶有很強的官僚色彩。上海的官僚體製在過去幾個月的疫情期間,大家都能看到它的底色。上海在計劃經濟時代,計劃經濟水平確實是最高的,這個傳統一直影響到現在,一直存在,其實是最保守的。

那麽我們現在再談談司馬南,他背後同樣有一個上海背景的李世默。李世默我們很多觀眾,尤其是北美的觀眾朋友們熟悉,他在過去十年是個相當出風頭的人物,在《華盛頓郵報》寫過文章,在TED做過演講,也有美國碩士教育的背景,回國後在複旦拿了個博士。所以他是一個相當海派的人物。

那麽所有這些人,包括司馬南、金燦榮、饒瑾、還有李世默,他們已經是互相的沆瀣一氣,就是京滬兩地這些意識形態外圍,尤其是他們以民族主義作為販賣招幌,在過去十年大行其道——把一種排外主義情感加以精心的包裝。更早追溯到2008年,但真正是過去十年李世默的加入,引入美國的背景,引入李世默自己對美國政治的理解等等,包括資本的運作,讓這個平台還變得成熟。

然後才推出像李肅、司馬南等,本來李肅、金燦榮還算是學界中人,但是像司馬南完全就是宵小之徒,江湖混子——說騙子可能不合適,準確說是江湖混子,從氣功時代就開始混的這樣一些人,在過去十年大行其道,甚至在十年之前的薄熙來時代也是大行其道,非常的機會主義,非常的政治投機,然後風生水起。

他們確實是代表了過去十年中國的這種民族主義市場化的一個重要方麵,他們很知道怎麽樣把民族主義作為一種市場,以平台經濟、以流量經濟的方式(變現)。我們知道,流量經濟是過去十年中國新經濟的弄潮兒、主流。他們確實是在流量的市場、市場化的民族主義上麵,是所謂的頭部人物。

這是一方麵。

02司馬南們不是真左派,他們隻是流量販子

另一方麵,他們所販賣的東西,說是左派,實則大謬。

我們看到的所有的東西,包括大家對此的批評,其實他們是全球化的受益者,他們在中美之間穿梭,在美國生活,然後在賺中國人民流量的錢。那麽他們是全球化的受益者,但又是在製造中美間的仇恨的一群煽動者。

這種情形,在中國很容易把它歸為左派,極左,其實在我看起來是不太對頭的。

我們在說他做平台經濟,在說他這樣一些排外主義特色的民族主義話語的時候,他們又是嵌入在全球化當中,嵌入在所謂的新經濟、媒體經濟、流量經濟當中。這個時候我們看到的恰恰是一種與1930年代納粹德國納粹上升期間的小業主、小資本、小資產階級所代表的納粹、國家社會主義非常的相似。他們是反對大資本,反對阿裏,反對聯想,反對這些大資本,這跟當年納粹時代的納粹主義、國家社會主義這種反大資本,如出一轍。

在這個基礎上,他們當然不像當年的國家社會主義黨,來宣稱猶太人要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為當時大蕭條、為當時德國所麵臨的潛在的威脅負責,所謂的背後一刀,所謂他們主導著社會民主黨等等這樣一些陰謀論。

相似,但是有不同。因為中國並沒有猶太人,並沒有這些。但是他們把類似陰謀論安放在所謂的大資本上麵,他們以反資本的麵貌出現,跟當年納粹的反資本麵貌是一模一樣的,隻不過他們的反資本,主要是反大資本,以及反國際資本,但是他們自己卻是這些資本的受益者;他們實際上是代表中國的小業主、小資產階級的利益,他們是有階級立場的。這是他們與階級意識模糊的胡錫進的最大區別。

當然司馬南們也代表著中國底層階級的很多聲音,他們的意識,他們在給他們做塑造、做洗腦,在這個意義上講,對這種公眾的市場營銷化的民族主義,實際上是胡錫進的階級鬥爭版。胡錫進總是把人民、江山掛在嘴邊,並沒有特定的階級立場,還是一種泛民族主義的營銷。

胡錫進是最早這麽幹的,所以才能讓《環球時報》作為《人民日報》的子報,大賺其錢,在90年代末就能夠發行幾百萬份,甚至上千萬份。我們都知道胡錫進作為一個曾經駐前南的戰地記者,他從南斯拉夫解體之後塞爾維亞的市場化的民族主義當中學習了很多,就是學習了米洛索維奇的市場化的民族主義。

而對司馬南這些人,他們能有空間,能夠變成有那麽多粉絲、大賺其錢,其實是利用了中國的數字經濟、平台經濟。在這意義上講,他們是胡錫進的2.0版本。但胡錫進也不落後,胡錫進現在也很聰明,也平台化了,也流量化了。

在話語上,司馬南們實際上與胡錫進大同小異,都是滿嘴的謊言,各種的矛盾,充滿矛盾的話語。但是他們不在乎。我們知識分子很在乎邏輯的一致性,在乎理論的自洽性,在乎有一個根據說一句話,我們知識分子一定是這樣。但對他們而言,完全無所謂,反而采用的是一種詭辯的方式,是一種迎合的方式,是一種胡說八道的方式。

而這種方式,實際上是中國現在的公共話語的主流。當然這主流的背後意味著什麽呢?意味著,實際上整個公共知識分子群體,從公共空間退場、消聲了,這才有這些人的空間、流量。

知識分子實際上是沒有聲音的。▇END


探索更多來自 華客 的內容

訂閱即可透過電子郵件收到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