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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迫離開伊朗的人,現在都過得怎麽樣? (組圖)

新聞 雅婷 3天前 38次浏览

這幾天鋪天蓋地的新聞,讓小夥伴兒們對伊朗這個神秘的地方關注度倍增。當然也就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或好奇伊朗的普通人是啥樣子,伊朗的年輕人是啥樣子。

不過,他們可能真和你想象中的大相徑庭。與電視新聞上動不動就熱血憤張、怒目暴喊的伊朗民眾群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在歐洲遇到的伊朗人基本都是舉止平常、善於交流的。有些青年甚至有一種島國宅男的既視感。

那些被迫離開伊朗的人,現在都過得怎麽樣? (組圖)

TEHRAN, IRAN,©Mansoreh / Shutterstock

民國情懷的H君

近十幾年來,伊朗人或明渡或偷渡,來到歐洲生活的人呈逐年上升態勢。根據伊朗政府的官方統計,伊朗在2013年便有5萬5千686名伊朗同學到世界各地的大學裏學習。近七年來,伊朗走向全球的適齡學生更是加速增長。

事實上,對於伊朗年輕人而言,前往歐洲學習的條件還是相對寬鬆的。法國就擁有專門方便伊朗年輕人來法留學的VLS-TS簽證製度。德國,荷蘭等國的政策也比較友善。

已經移民的伊朗人,總體來說屬於教育程度高,收入高,容易融入當地社會的人群。

先來說說H的故事吧。

H君是多年前我在荷蘭上學時候認識的。他是個黑頭發,褐色眼睛,相貌較帥的伊朗青年,當年是24歲。印象中他的著裝似乎都是黑色。

那天晚上我在他宿舍吃飯,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許多。對飲閑侃中,H兄當然要表達一些他對本國事物的看法。他的觀點較為積極陽光,頗有些通過拚搏與努力衝破黑暗與枷鎖的味道。

交流到課餘愛好時,我提到我平時會給一些報紙、雜誌寫東西,把國外的見聞帶給我國家的人看。

我表示,我的讀者還很少。H兄立刻說,即便隻有一個讀者看到,也是積極而有意義的。那認真的眼神映出了百年前民國時代新文化運動青年砸爛舊世界,以星星之火燎原的革命浪漫主義情懷……

之後我問了一句,你是否也是個堅定的宗教信仰者?

他毫無避諱,直接回答:“我不信那些宗教!”

雖然沒有更進一步的言語表達(即便在歐洲與我這樣一個外國人聊天,依然存在日後對自己不利的風險),但H嚴肅的眼神和表情寫滿了厭惡與決絕。

這樣的態度其實在海外的伊朗年輕人裏很常見,極度高壓的宗教氛圍起到的是物極必反的效果。這些心懷世界,受教育程度較高的伊朗青年,有著自己對事物的理性和判斷。

很多很多來到西歐各國的伊朗同學走的都是一條畢業後想盡一切辦法留在歐洲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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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一個我總結的小現象:在國外,大多數情況下,如果你跟歐美同學聊天,那麽他們的高頻話題是音樂、體育、電影、夜店等輕鬆歡愉的事物(愛爾蘭,北愛爾蘭除外);跟中國同學聊天,話題則通常圍繞著學習、學校、美食、生活、八卦;然而跟中東國家的同學聊天,話題就多涉及國際形式等嚴肅領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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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迫離開伊朗的人,現在都過得怎麽樣? (組圖)

Yazd, Iran,©FuGazi images / Shutterstock

東邊過來的兄弟

在2017年,塞爾維亞對伊朗開放了免簽政策,想要偷渡到西歐各個申根國家的伊朗人也不斷增多了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在貝爾格萊德郊外甚至設有專門的伊朗難民安置場所,用以安排那些滯留在塞爾維亞,企圖偷渡又偷渡不成的伊朗人。

從塞爾維亞偷渡西歐主要還是得通過偷偷跨越匈牙利或克羅地亞邊境來完成。在塞爾維亞各個公園裏,蛇頭便可跟伊朗偷渡客接洽,收取費用從4000到10000歐元不等。目前此方法由於被嚴查,所以成功率越來越低。

2018年,我在荷蘭接觸到的一位伊朗難民,19歲的S弟,他就是以這種途徑來的西歐。和以正規留學途徑來到荷蘭的H兄不同,S弟無法取得相關文件,達不到留學條件,隻能通過各種偷渡的方法進入歐盟申根國家。

S弟坦言,來到荷蘭為的是更開放自由的環境,同時也為了更好的生活。對於政治、宗教,他並不關心。

S弟的日常生活是這樣的,自己的生活、活動基地是難民營。在這裏,他可以飽暖無憂,結交朋友,等待臨時合法身份的審批。但一天中的大多數時間他都不在難民營呆著,而是去外邊打工積累財富。同時,他在政府專門給難民安排的補習班裏定期學習荷蘭語,時不時地去一下難民營附近的社區健身房。

荷蘭的難民營一般為兩人一間,一個單元內基本上是4個人共用一間浴室和廚房。這也讓S弟的基本個人空間和個人活動能夠得到滿足。

在難民營裏,廚房都有著兼客廳的作用。S弟的業餘愛好是用低價買來的二手電視和Xbox在“客廳”玩足球遊戲FIFA,時間基本都是在晚上。他說伊朗小孩兒更喜歡玩實況足球(PES),但因為歐洲年輕人絕大多數都玩FIFA,他也就改成這個了。

S弟並不關心政治、宗教話題,或者說,他出於保護自己的目的把這些話題隔離在外。他當然也不去宗教場所定期禮拜或加入任何小組織。他的世界就是打工、上課、打遊戲,爭取能按部就班地穩當生活。

那些被迫離開伊朗的人,現在都過得怎麽樣? (組圖)

Kashan, Iran,©Gabriel Freelenser / Shutterstock

買刀經曆

5年以前,我向英國的一家鍛造鋼刀的工作室購買了一把大馬士革工藝的獵刀。這個工作室的主要經營者便是伊朗裔的英國人。不過他更喜歡稱自己為波斯人。我訂的刀如期寄到了荷蘭,然而可能是因為他們核對時的疏忽,刀錯了。

我要的是一柄大馬士革紋路的獵刀,而他們寄送來的是一柄440C高硬度鋼的獵刀。雖然這把刀也相當不錯,但它並不是我想要的那款。

於是我發郵件給工作室如實告知。

結果,簡單溝通後,他們給我又鍛造了一柄我要的大馬士革獵刀。在沒有多收取我任何費用的情況下,第一把寄錯的刀我也不用寄送回去了。

通過這次買刀的事情,讓我覺得至少這位伊朗裔的人做生意很有信譽。這或許也是為啥伊朗裔在歐美國家收入較高的原因之一。

那些被迫離開伊朗的人,現在都過得怎麽樣? (組圖)

那些被迫離開伊朗的人,現在都過得怎麽樣? (組圖)

上麵便是我的兩把獵刀了!

好刀雖狠,無奈人慫,迄今還沒拿它們消滅過啥壞人。

疾走大爺

在鹿特丹,我居住的那個居民區,人們經常可以看到一位中東長相的大爺,雖然整天無所事事,卻總是行色匆匆。大概他就是那種無事忙的典型代表。

有次我坐在超市附近的長椅上喝飲料,這位大爺過來坐到了我旁邊。他問我是從哪裏來的,並且告訴我他是伊朗人。

他說,他很久以前就來到了荷蘭,在這裏安家了。從他荷蘭語的流利程度上也能看出來他確實來了很長時間了。

我問大爺,那您還想回伊朗看看嗎(荷蘭語是歐美各國語言中為數不多有敬語“您”的說法的語言)?

他說,我不想回去,我想的話也回不去。我當初就是受政治迫害出來的。

隨後我了解到,大爺的家人還都在伊朗,可能也是多年沒有聯係了。大爺孜然一身,我也沒見他身邊有過什麽朋友,有點神經兮兮的。之前在荷蘭有工作,上年紀了就閑下來了,然而還天天急急可可地遊蕩。

我覺得,別看過了這麽多年,其實他也並不對荷蘭或者西方社會的生活方式感冒,還是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不過大爺為人確實禮貌,內心應該是也想跟別人交流。連我這樣的陌生“鄰居”他都能聊上半天。

那些被迫離開伊朗的人,現在都過得怎麽樣? (組圖)

Isfahan, Iran,©Serhii Ivashchuk / Shutterstock

上麵所說的這些案例雖然不多,但也可以反應出在歐洲的伊朗移民的一些生活麵貌了。其實我覺得,無論哪裏的人,無非都是想過一個少些束縛的更好的生活。而伊朗裔移民在歐洲或美國表現得還挺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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