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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輕喜劇,刺穿了時代的虛偽

單純做一部喜劇,我們的創作者需要從哪些方面考慮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多種多樣,但有一點卻不容忽視,那就是喜劇首先要做到讓人高興,在這個基礎之上然後才有很多震撼心靈的感動或者說是無情的批判以及諷刺等等。如果一部喜劇並不能讓人高興,那麼之後的這些就統統不成立,甚至於可以說這並不是一部喜劇。可見,基礎性的問題才是需要我們關注的最基本的問題,但很可惜,這個最基本的問題並沒有人願意認真對待,而那些認真對待的創作者往往都會收穫回報,而且不小。

《要上帝饒命》就是一個將最基本的喜劇細節做的非常好的一部作品,而且在根植於這個基本的細節背後,本片做到了很好的擴展延申。

《要上帝饒命》講述的是一個精神病醫院的醫生帶領著四個病人去看球賽的故事,期間,醫生因為被人襲擊而住進了醫院,剩下的四個病人開始在紐約的街頭尋找自己的醫生,然而他們是病人,他們無法用正常人的邏輯來做一些事情,最終,這個尋找的過程展現出來了啼笑皆非的一面。

這四個病人都有各自鮮明特點,而且根植於這些特點之下,本片在劇情上的設定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四個人當中病態的亨利是唯一一個正常人,而且有著非常縝密的心智,他從頭到尾策劃了尋找自己主治醫生的方案,且最終在與警察鬥智斗勇的過程中獲得了勝利。有著極端潔癖的傑克雖然一度跟亨利有矛盾,但卻能在關鍵時刻給予亨利幫助。

而另外兩個病人,一個有著救世主情懷的基督徒自閉的電視觀眾都憑藉著自身的性格特點,很好的完成了創作者的劇情設置,這就是本片最終讓觀眾們認可的最關鍵一點,然而這個最關鍵的點在經歷了幾十年之後卻逐漸的被埋沒了。

當代我們所認為的喜劇之路已經逐漸的被越走越窄了,誇張的表演以及生硬的最後煽情逐漸的成為了喜劇表演者或者是創作者遵從的金科玉律,似乎只有以悲劇為核心的喜劇才是喜劇,別的喜劇已經不被認為是喜劇了。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個笑話的背後表現出來的是我們的戲劇從業人員對於喜劇的偏狹的認知,他們真的是在談論喜劇嗎?好像不是的。

喜劇從來沒有一個固定的模式值得所有人嚴格的遵從,只能說喜劇根植於我們的生活,一切貼近生活的喜劇最終都會收穫觀眾,於此同時也能衍生出來更多的喜劇形式,這樣的喜劇形式最終都會豐富喜劇本身的內容,這些都是我們需要認識和了解的,因為只有這樣,我們的創作庫中才能真正的獲得一定的儲備,因而也能更好的創作作品。

然而當我們用一種偏狹的目光去審視喜劇這個創作載體的時候,我們收穫的是什麼?自然不是喜劇的全部創作基礎了,因為我們自身的認知問題,喜劇的路就會被越走越窄,最終形成一個局面,那就是我們所認為的喜劇必須要以悲劇結尾,如果不這樣去做,那麼喜劇就是失敗的,或者說喜劇必須要在結束的時候煽情,如果不這樣做,那麼喜劇就是失敗的。但是看多了這樣的作品之後,我們就不難發現,每一個試圖這樣去做的喜劇,最終都會距離觀眾越來越遠,因此他們也就是越來越失敗了。

沒有辦法吸引觀眾的喜劇,說的再天花亂墜都是無濟於事的,因為一開始創作者就已經將目光集中在了悲劇以及感人之上了,當創作者將這樣的核心點根植於劇本這個框架之上的時候,收穫的就只有遺憾了,因為這樣的兩個核心點並不是戲劇的最基本的構成,因而,整部作品就會偏向一般故事片而不是喜劇。 《要上帝饒命》是怎麼做的呢?

它並沒有用這樣的創作理念來束縛自己,反倒是根據角色的不同設定來製造一個核心故事的笑點,這才是創作的基礎,也是創作的核心。只有根據不同的角色進行適應劇情的不同的故事創作,到了最後,我們在進行抒情,在進行悲劇核心的時候,就只是對於之前的故事進行總結了,這樣以來,整部影片就是非常順暢的。

《要上帝饒命》最後的走向也是人文關懷,但這是跟之前的做了對比之後的出來的結果,而不是事先進行了預判。麻煩就在於我們的很多創作者都喜歡預判結局,然後從結局朝前推理,這樣一來本來是喜劇作品,但卻處處透著一股子悲涼,然而這卻被很多人當作是標杆榜樣,這就很尬了。將創作的眼界開闊一些,或許我們的喜劇的類型會更加豐富,觀眾們更加喜歡了,創作者也會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