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網飛新播出的紀錄片引起了東亞各國的強烈反響。
影片中,來自中國香港的28歲女性葉萱與其他受害者一起,控訴著一個橫跨歐亞大陸,深入中日韓,受害者達到上千人的邪惡韓國邪教組織——攝理會(JMS)。

葉萱出生在中國香港,現在喜歡看娛樂報道的人熟悉她的名字,通常因為她是香港知名演員方力申的女友,但她這次走到鏡頭前,卻是為了將惡魔抓進監獄。
葉萱在2012年加入韓國邪教”攝理會”(JMS),並在幾年後遭到教主鄭明析的性侵。她首次向公眾曝光了自己受害過程的錄音,錄音不斷傳來今年77歲的鄭明析的汙言穢語,葉萱則在演播室哭泣。
她說:”那個過程太變態了,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一切都是以愛之名,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


葉萱受害並逃離教會後,為了能揭露教主的罪行,不讓更多人受害,決定參與紀錄片的拍攝。在這個過程中,她不斷被JMS香港分會的教眾們跟蹤騷擾、甚至上門威脅生命。

鄭明析所擁有的不僅僅是一個韓國邪教,而是一個充滿洗腦、暴力、濫交,軟滲透進多個國家高等學府和高層的跨國邪教。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邪惡組織的教主,竟然隻有小學文憑。

月明洞彌賽亞的誕生
1945年,鄭明析出生於忠清南道月明洞的貧困家庭。
從小信奉基督教的他,因為家裏窮,小學畢業就去了修道院生活。他兩次被征召進入越南戰場後,對宗教有了更深的癡迷,戰爭結束後便在韓國當起了基督教傳教者。

也許抱有邪惡想法的人會互相吸引吧,1978年鄭明析先加入了在已經風靡韓國的統一教會(導致安倍晉三被刺殺的邪教,點這裏複習)。
在統一教的一套邪教理論下,他頗受啟發,但因指責統一教教主文鮮明不是真正的彌賽亞,他遭到了統一教的排擠。(彌撒亞意為上帝指派的救世主,在基督教中等同於耶穌,但在邪教中常成為教主的自稱)

1982年,鄭明析脫離統一教會出來單幹,建立了屬於自己的邪教。和20世紀末許多韓國邪教一樣,鄭明析選擇在首爾新村——一個多所大學聚集的區域,進行宣傳。

當時的韓國正在全鬥煥軍政府的統治下,政治環境惡劣、社會氛圍壓抑,大學生群體對於現狀充滿著憤怒,對於未來充滿著迷茫,急需尋找一些精神指引。

鄭明析看準了這一點,他傳教的時候不講枯燥的經文,而是用”接地氣”的粗口和笑話曲解《聖經》,或者用科學,甚至數學去解釋一些神學概念。
這既能靠這些段子吸引年輕人,尤其是知識分子來聽傳教,又能降低耶穌的神性,為把自己打造成神,鋪好了第一條路。

當時韓國雖然已經是各種奇怪的邪教橫行了,但大部分教會都非常保守。
鄭明析則故意讓JMS組織非常多大學生聯誼活動,帶年輕的孩子們一起搞運動會、舞會、野餐和露營,把JMS塑造成一個積極向上而且充滿了自由和希望的地方。


果然,那些對現實失望的年輕人一個個加入JMS,他們大部分本來是基督教徒,也認為JMS隻是基督教的某個教會而已。
他們當然會認為在教會裏遇到的人都是好人。殊不知,邪教的種子就這樣發芽。

教主告訴追隨教會的學生們,多傳教,多籌集善款擴大教會是積累功德的好事。
學生們都沒什麽錢,幾乎是靠著勤工儉學和當免費勞力,把鄭明析從一個窮光蛋養成了富豪。80年代末,鄭明析已經拿著學生們供養的錢買了奔馳車。

在教徒們熱情地傳教下,僅僅四、五年,JMS就做到了橫掃韓國。沒有一所大學沒有JMS的教徒,幾乎每個學校的興趣社團裏都有JMS的傳教者。
在JMS的教會活動上,你可以輕易認識畢業於首爾大、高麗大、延世大的高材生。他們是韓國未來的棟梁,這更增加了JMS的可信度。

除此之外,鄭明析經常會進行”神跡”演示。比如成功預言下周的天氣、總統競選結果,比如準確地給教眾算命,這都讓本身就對他有好感的教眾越來越相信他才是彌賽亞本人。

其實他也做了許多不準的預言,但他利用了媒體,將碰運氣說對的預言鋪天蓋地地在韓國報道,造成信息差,形成每次預言都很準的假象。
他還利用這一點,塑造了自己神醫的形象,可以幫人正骨治病,隻需要用手觸摸別人就能讓人恢複健康。

各種關於神跡的報道
很快他在韓國就成了活神仙一般的存在。隻有有權有錢的人才能見他一麵,他所到之處到處圍繞著信徒,在韓國已經吸引了30萬人。
這就導致大部分普通的信徒是根本沒有機會親眼見到他的,更別提和他說話了。

對於這些信徒而言,鄭明析是一個被崇敬的,遙遠的名字,可以見到他就很幸運了。
當有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多,代表著鄭明析的計謀已經成功。一個隻有邪惡私欲,並不能拯救世界的彌賽亞誕生了。

目標性侵一萬名女性
雖說相對於其他的教派,JMS走的是自由開放的路線,但鄭明析卻總是和教眾們強調要禁欲。
他說夏娃偷吃禁果帶來了人類的原罪,因此除夫婦之外,男性與女性發生關係就會帶來罪惡。
在外人眼裏,鄭明析就是一個始終未婚,不近女色,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的世外高人。

90年代初,隨著組織的擴大,鄭明析像幾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邪教頭子一樣,開始了選妃活動。
鄭明析在老家月明洞建了JMS大型活動中心,每年都會邀請學生們來這裏辦夏令營。

鄭明析利用這些活動,讓手下的人幫他選拔身高170以上,長相漂亮的女孩,帶到自己的房間去。這些女孩大量是未成年人,還有很多隻是剛剛成年而已。

一名當時年僅16歲的女孩回憶,有一天,一個教會姐姐找到她,說她被選中和教主一對一麵談。
與牧師麵談在基督教會是很正常的事,於是女孩抱著激動和崇敬的心情去見了鄭明析,事實上她的確有很多苦惱要訴說。

進到酒店房間後,她開始像在普通的牧師麵前一樣進行告解。她說自己最近想去參加選美比賽,但周圍人都不建議她去,所以她想知道主是怎麽想的。
鄭明析卻發出指令讓她脫下衣服和褲子,最後性侵了她。
他告訴受害女孩,這是來自上帝的寵愛,是在和上帝發生關係,她應該感到榮幸,但禁止她將事情告訴任何人。這後來成為了鄭明析的慣用話術。

另一名女生在19歲參加夏令營時,被教會姐妹叫住。那人專門問了她身高,確定有170cm後大喜,讓她去一個房間裏見鄭明析,還說鄭明析可能會給她檢查身體,讓她不要太意外。
鄭明析在韓國還有個身份是正骨神醫,所以幫人看病在教眾眼裏的確不算是奇怪的事。

女孩發現,在鄭明析房間的樓道裏,已經站滿了被挑選好的女孩。
她後來在房間裏被以正骨和檢查腫瘤為由性侵,她恐懼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才明白站在外麵的所有女孩都會麵臨同樣的命運——麵前的人不是神,而是色魔。

鄭明析會讓所有被選中的女教徒排著隊幫他洗澡,再一個一個跟他發生關係,少的時候有三四人參與,多的時候甚至有過一晚上性侵三十多名女性的情況。
即使是夜裏,他在晚上醒來時,也會隨意拉起周圍的一個女孩,命令她們繼續服務他。

當然了他並沒有那麽好的精力。一名受害者表示,變態的鄭明析享受的隻是侵占女性身體的那個瞬間,所以他隻會和每一個女性發生1-2分鍾的關係。

鄭明析會告訴這些女孩,她們是被上帝選中的新娘,這是個至高無上的榮譽,是神的眷顧。
經曆了性侵、精神受到巨大創傷的受害者,往往會選擇逃避現實,甚至努力愛上性侵犯維持自己求生的意誌。
鄭明析的這套話術,正式利用了這個心理,套牢了教會裏的年輕女孩們。

為了讓瘋狂的聚眾淫亂行為,能夠一直繼續下去,他還設好了其他圈套。
他經常威脅這些”新娘”不準與其他男人交往,警告她們:她們是屬於神的,如果她們背叛了自己,那結婚必離,生孩子必畸形,和其他人發生關係下體會撕裂,會得性病,會下地獄。讓女孩們恐慌不已。



深諳PUA之道的鄭明析,打一個巴掌後,還會給這些女孩甜棗吃。他會”獎勵”和他發生關係的女孩,把她們提拔成教會幹部,對於鄭明析來說,她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幫他選妃。
鄭明析尤其愛提拔那些年紀大一些,自己已經看不上了的女孩,她們為了不被拋棄,”幹活”最賣力。
也就是說,受害者們都會被他再次塑造成加害者,讓女性在內部惡性競爭。這樣的身份變化會讓受害者們會陷入良心譴責,自我攻擊和自我摧毀,而鄭明析卻可以毫無愧疚地繼續玷汙年輕女孩。


鄭明析的目標是性侵一萬名少女,讓全天下的美女都臣服他。
一名受害者回憶,有一次,新聞報道了一起火災意外事故,其中有年輕女性不幸喪生。鄭明析竟然摸著電視說”都怪你們沒有努力傳教,我還沒用過她的下體她就死了,真可惜。”


漫長的恐嚇和性侵中,不可能沒有受害者想要報警或者逃脫,但針對這點,鄭明析也想好了策略。
教徒的自殺式襲擊
在鄭明析眼裏,女教徒是性工具,男教徒是打手。
1999年,一名遭到殘忍性侵的女性在逃回家後,被幾名男教徒毆打,最終綁架回教主的住處。她被監禁在小黑屋裏數日,每天被虐待毆打三到四個小時。這就是逃離的代價。


同年,一名黃姓女子在逃脫後也遭到4名教友綁架,在車停在高速路休息時,這名勇敢的女性跳車,用盡全身力氣求助報警。當警方趕到時,她的身上全都是傷口。

一名脫教並打算檢舉JMS的男性受到毆打
黃女士是性侵受害者之一,因為被性侵的次數過多且過於暴力,造成她無法生育。
得救後,黃女士將所有遭遇告訴記者,爆炸性的新聞讓韓國第一次睜開眼睛看清了鄭明析的罪惡。

當時的電視新聞畫麵
同一時間,正義人士金度亨集結了受害者(他當時的女友是受害者),組成了JMS反抗組織,勢要把鄭明析關進監獄。金度亨和他的戰友們,不斷被教徒人肉搜索、追殺和跟蹤,教會稱之為獵狐行動。


襲擊金度亨失敗後,教會的打手轉而在路上攔住了他的父親,用鐵棍不斷擊打他父親的頭部。金度亨的父親因此左臉所有骨頭被打碎,麵部留下終身殘疾。


然而,鄭明析的關係網實在太深了。
案件曝光後,警方還沒有開出逮捕令,他就利用一名教會內部的首爾檢察官得到了風聲,在司法係統內部人員的幫助下連夜逃出韓國,成為了通緝犯。這些司法部門的腐敗分子還幫助鄭明析的打手們成功脫罪。

此時,鄭明析邊逃,邊對組織內部進行洗腦,禁止所有人閱讀關於教會的負麵新聞,威脅他們隻要看了就會被詛咒。
他還利用了司法係統的關係,”預言”了自己被逮捕的確切日期,又鞏固了自己”彌賽亞”的地位。他把自己塑造成無辜的殉道者,讓死忠們心甘情願幫他祈禱脫罪。

一名脫教者的回憶
鄭明析在中國的香港、台灣、東三省以及馬來西亞等地流竄作案。每到一處都複製著韓國的邪教行為,招募大學生,性侵女大學生,甚至還把韓國未成年女性叫到海外後痛下毒手。

而他的死忠教友則幹起了接近於恐怖組織的行為,幫鄭明析收拾爛攤子。
2001年,鄭明析在馬來西亞性侵了一名女性後,該名女性在報警途中遭到教友的綁架和封口。

2001年,鄭明析到我國台灣傳教,導致台灣政治大學100多名女大學生被性侵,受害者不斷增加,讓台灣媒體和警方非常重視,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曆時一年時間調查出了相當多令人作嘔的犯罪事實。
然而,這次鄭明析再次逃走,去了麵前的香港地區,躲過了刑法製裁。(相關幾起民事訴訟受害人都勝訴,鄭共需賠償受害者3.8億韓元,約200萬人民幣)

然而,鄭明析狂躁地將所有報道他罪惡行徑的台灣媒體全部以”誹謗罪”告上法庭,讓教徒們仍然活在彌賽亞被全世界迫害的妄想中。

他們背著煤氣罐衝進報道JMS負麵新聞的韓國電視台SBS,威脅要引爆燃氣與電視台同歸於盡。他們衝進韓國東亞日報的報社打砸搶,隻因為報社”侮辱”了他們的教主。

淫邪亂港 北京落網
鄭明析以旅遊簽證在香港成為”黑戶”,盡管如此,攜帶大量現金的他,仍然過著奢靡的生活。他一穩定下來就在香港建立了JMS分會,也恢複了他的選妃製度。
他在包括港浸會大學內的幾所頂級大學中肆意橫行,還通過下屬在韓國遠程選妃,讓候選女性拍比基尼照甚至裸照和私密視頻給他,洗腦她們可以做主的新娘。他會直接讓選中的女孩坐飛機到香港來進行性侵。


根據香港警方後來的調查,選妃的視頻和照片資料多達5G,因為當年文件所占的磁盤空間遠比現在小,鄭明析在香港期間的受害者恐怕已經達到了天文數字。

2003年,一名韓國女孩接到教主的電話,說讓她飛到香港去進行一次傳教任務。她當時堅信鄭明析是無辜的,新聞上說的都是假的,甚至想要通過這次和鄭明析的見麵,親身幫教主洗清冤屈。
然而,她和另一名姐妹在當天睡著時被教主性侵,她明白了,那些新聞說的都是真的。

她跑到隔壁房間去向工作人員求救,然而教友們全都在裝睡,這一刻女孩知道了原來一切都是一場局。

得知鄭明析在香港的行蹤,受害者反抗組織的成員們決定親自飛過去,替無能的韓國警方去抓人。
他們跟蹤了幾個從首爾被召喚到香港去的女教徒,終於在一個隱秘的山溝裏,發現了鄭明析的老巢,當夜就向香港移民局舉報了鄭明析的位置。(他的簽證過期,處於非法居留狀態)

香港警方到達時,他正半裸著,在野外與幾個女教徒調情。警察來的時候他竟然因為生理反應站都站不起來,極其狼狽的醜態被反抗組織全部拍下並公之於眾。

然而,戲劇性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他雖然被捕了,但鄭明析很快交了10萬美元的天價保釋金,在開庭前可以在香港境內活動,不需要在看守所等待。鄭明析會守規矩就怪了。

他保釋期間違反了條例,利用重金通過蛇頭,坐漁船偷渡到廣東省,再一路向北跑,2006年鄭明析將新的老巢安置在了遼寧鞍山,並購買了四棟豪華別墅。
他知道在中國他不能光明正大傳播邪教,於是搖身一變化身跆拳道大師,在遼寧開道館當幌子。


韓國的女大學生們繼續被召喚到異國進行侵害。這時,鄭明析已經越發喪心病狂,開始不滿足於侵犯她們,還開始虐待教徒。比如用滾燙的熱水燙她們的私處。

當受害者向中國警方報案後,鄭明析再次利用教會精英人士的關係網,截獲了鞍山警方將要逮捕他的消息,連夜潛逃。

潛逃中他沒有任何愧疚,甚至還在滑雪
從鞍山按住鄭明析已經無望。2007年4月10日,在全國追捕過程中,公安人員最終在北京將其捉拿歸案,他被捕時身上攜帶了多本假護照,還有五百萬美元逃亡資金。
鄭明析被帶到鞍山接受調查,很難想象,這竟然是案底累累的鄭明析第一次坐在警方麵前接受盤問。


在中國警方的調查中,他不斷裝病裝抽搐逃避回答犯罪事實。調查認為,受害者中沒有中國籍女性,因此中國同意了韓國檢方將鄭明析遣返,在韓國接受審判的請求。

受害者們和反抗組織的人本以為這就是最終的勝利了,但如今很多人都覺得韓國檢方引渡是錯誤的選擇,還不如當初直接讓他在中國受刑,至少可能會讓他受到更多教訓。
事實上,案件經過六年的審理,鄭明析僅在韓國被判10年有期徒刑。


盡管他在被捕期間,極力想靠花錢私了刑事指控,盡管他讓保鏢去威脅證人,盡管數百名女性遇害,無數人遭到追殺和報複,也隻判了10年。
2018年鄭明析就出獄了。可怕的不隻是魔鬼沒有受到懲罰,更是魔鬼根本沒有反思過錯誤。

韓國放走了鄭明析,中國女孩葉萱的悲劇也就開始了。
獄中選妃 香港女孩陷魔窟
鄭明析在入獄前曾經給韓國檢察官下跪求饒,在法庭上裝死,甚至大喊自己從沒說過自己是彌賽亞。
醜陋卑微的形象讓許多教徒信仰崩塌,選擇了自殺,然而他仍然有一小撮支持者,仍然沉溺於那一套鄭明析是聖父受害者的論調。

鄭明析入獄後,還在想方設法編造自己是真神的各種”神跡”故事,還把韓國警方給他戴的電子腳銬形容成自己的賽博十字架。
所以JMS也仍然在中國台灣和香港、日韓以及英美加各地繁榮發展著。
是的,韓國因為”宗教自由”的法律,並沒有取締JMS這個邪教。代價就是鄭明析可以大大方方在監獄裏選妃。
2012年,葉萱高二時在銅鑼灣散步,被人推薦進入JMS教會。當時她家庭不和、在學校被欺負,所以有人對自己很友善時,葉萱感到難得的溫暖,自然也很信任對方。
後來,一名年長的教友讓她拍張照片當明信片,慰問”受不白之冤”的教主。

許多女孩都收到了這樣的信息,鄭明析在監獄收到照片後,會選最漂亮的招呼到監獄來探監,其中就包括葉萱。
當然,在監獄內他肯定不敢做什麽,但卻已經開始了PUA的套路。

葉萱被叫過去後,覺得對方是個和藹甚至有點可憐的老人,鄭明析不斷表示自己很愛她,讓她深感能在鄭明析身邊是一種”榮耀”。
2018年鄭明析出獄,立馬就在韓國開始了高調傳教,在監獄裏十年撒下去的網也該收網了。

葉萱在JMS已經成為了教會的明星,她為教會唱宣傳歌,進行演講,還主持教會的節目。
有一天她被叫到了鄭明析身邊,然後像無數名教徒一樣遭到了性侵。
葉萱當時就去求助了教會其他管理者,得到的回答竟是:”我故意製造了這次機會,讓主可以臨幸你,這是你的榮幸。”


葉萱很快就陷入了痛苦中,一邊她不得不不斷與鄭明析發生關係,其中幾次因為過於暴力引發出血,但不管她怎麽哭怎麽祈求,鄭明析都不會停止作案。
另一方麵,鄭明析利用她誘惑其他女性成為新的受害者,其中包括一名澳大利亞女性。

成為加害者的葉萱更加難以原諒自己,自己做的一切都和自己信仰的東西是相違背的,她把一切錯誤都怪在了自己身上,不斷進行自殘懲罰自己。

在忍受了16次性侵後,葉萱終於得到了幾個也想要逃跑的教友的鼓勵,他們讓她盡快跑回香港,這樣有電子腳銬的鄭明析是沒法把她抓回來的。
在回家的前一天,葉萱發燒躺在房間裏,在即將重新見到自己的家鄉和父母之前,房間的門又開了,鄭明析來了,葉萱在惡心和痛苦中再一次被侵犯,她不敢反抗,因為她怕就這麽死在回家的前一晚。

這次去意已決的她,留下了鄭明析犯罪過程的錄音。這錄音成為了第二次將鄭明析關進大牢的重要證據。她立刻開了新聞發布會,告誡所有人不要再將鄭明析當做神。

2022年4月,鄭明析在韓國再次被捕,開庭時間未定。葉萱希望他可以死,可以受到最壞的折磨和懲罰。
自從2018年第一次被性侵後,她每天都想死,還有些受害者現在已經40多歲了,仍然無法回歸正常生活。這樣的痛苦,恐怕對於毫不要臉的鄭明析來說,是很難體會的。

有人會感歎,小學畢業的鄭明析成為邪教頭子是因為他本人的狡猾和精明。
然而,在反抗組織和很多受害者看來並非如此,當鄭明析像跳梁小醜一樣在第一次受審時裝死時。反抗組織領袖金度亨的想法是:”我們拚死都要抓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懦弱又無能的人。”

鄭明析並非靠一己之力成為邪教頭子,如果沒有縱容各種瘋魔宗教瘋狂發展的韓國政府,如果沒有那些深入到司法係統的腐敗者,和對JMS教會罪行不聞不問的韓國警方,鄭明析還會這麽猖狂嗎?
以神的名義犯下的罪行暫且中止,但如果不鏟除犯罪的土壤,隻會讓這片土地,誕生更多披著彌賽亞外衣的鄭明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