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人數,還在持續下跌。
數據顯示:2026年一季度,全國結婚登記169.7萬對,與十年前的同期345萬對相比,足足減少了一半。
這是真正影響中國未來20年的大事,與生育、就業、養老、消費等環環相扣、密切相關。
前些日子,高層發布重磅文件,推動建立“生育友善社會”,明確加快完善生育支持政策體系,要求:
各地要堅持一把手親自抓、負總責。
可見,結婚、生育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一把手工程”,國家急了,力度前所未有,務必見成效。
為什麼這幾年房價降了不少,沒能拯救跌跌不休的結婚率?
為什麼各地拼命鼓勵結婚、生娃,有些年輕人還是選擇不結婚?
婚姻大變局的背後,是轉型期社會演進的潮水洶湧,意外的事接連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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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來看,結婚人數為何還在下跌?最根本的原因,其實是適婚年齡族群基數的縮小。
根據統計,進入適婚年齡的主力族群(1995-2005年出生),恰逢中國出生人口下行階段。 20-40歲適婚族群人口數,已從2013年的4.35億降至2023年的3.71億,十年間淨減少近6,400萬人。
中國人民大學李婷教授說,「源頭水量減少,結婚對數自然同步萎縮」。
其次,經濟壓力是限制結婚意願的直接因素。
中歐國際工商學院關浩光教授分析指出,一線城市房價收入比普遍超過20倍,年輕人往往需要數十年才能攢夠首付;一場中等規模婚禮花費通常在10萬元以上;再加上一個孩子從出生到成年的養育成本可達100萬至200萬元。

當年輕人對未來收入預期趨於保守,結婚這項「大宗支出」容易被延後或放棄。
此外,對許多年輕人來說,婚姻正從「必選項」變成「可選項」。
上海社科院劉汶蓉研究員團隊的調查顯示,北上廣21-40歲青年中,約七成贊同「結婚是個人選擇,結不結都可以」。
同時,初婚年齡不斷延後──2020年全國平均初婚年齡已達28.67歲,比2010年延後近4歲。
晚婚甚至不婚,正被更廣泛地接納。
此外,學歷失衡、性別失衡等問題,也限制結婚意願的提升。從2000年到2020年,30-44歲未婚女性的比例,從0.8%上升到5.6%,足足增加了7倍。而同年齡層未婚男性的比例,也從5.5%上升到12.7%。高學歷女性越來越多,難以找到「適配」伴侶,成為社會現象。
由此產生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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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國家已經出手,大力改善婚育環境,務必要見成效。
山西呂梁最早行動,大力獎勵結婚,結婚就發錢:
2025年1月1日起,在該市登記結婚(雙方均為初次登記)且女方年齡在35歲及以下的夫婦,給予1500元的獎勵,由結婚雙方在婚姻登記窗口領取。
江西省的做法則是,倡導“低彩禮”“零禮”,移風易俗,誓要把阻礙結婚的“聘金問題”,打下來。
例如有個全南縣,就在全縣普及了“喜事管家”,安排婦聯主席、村支書、德高望重人士等人一起,牽頭對本村嫁娶禮金、桌數、辦事天數、待客範圍、程序流程等製定具體標準,納入村規民約:
一旦發現“高價彩禮”,還要進行勸導。
據說效果明顯,全南縣「低聘、零禮」家庭明顯增加,佔比高達73%,嫁娶費用平均下降2.8萬元。境內瑤族村低(零)聘金比例高達90%。
同時,全國已經有多個省份宣布“延長婚假”,山西、甘肅達到了30天。
第一梯隊(20天以上):山西、甘肅(30天);河南(最長28天);四川、黑龍江(最長25天);新疆(23天)。
第二梯隊(10-19天):山東、內蒙古、江西、河北、雲南(18天);湖北、重慶、福建、吉林、青海、寧夏(15天);浙江、江蘇、安徽、海南、貴州(13天);北京、天
第三梯隊(3天):廣東、廣西、湖南。
先前廣東省兩會上,就有人大代表提出,要增加婚假的天數,3天實在太少了。

要知道,廣東一個省就扛起了「為國成婚」和「為國生娃」的兩面大旗,結婚人數、出生人口都是全國第一。
在全國結婚率和出生率齊齊向下的時刻,挺身而出的廣東,為全國婚育工作做出巨大貢獻,卻只休最短的假,實在有些不合理。
03
從經濟社會的長遠發展、穩定安寧的角度來看,婚姻不僅是個人的問題,更是國家大事,關係到全民福祉。
鼓勵結婚,依然任重道遠。
當生育問題上升到「各地要堅持一把手親自抓、負總責」的時候,說明情況已經相當嚴峻。期待「一把手」們開動腦筋,想出更多好辦法。
今年5月,國家衛健委推出全國性示範創建工作——全國生育友善城市、生育友善單位創建,也是著眼於形成「先進帶後進」的示範效應。
當然,讓婚姻回歸初心,讓年輕人更能享受愛情和溫馨的家庭生活,不僅需要國家著急,也需要全社會的共同努力。
從根本上來說,提高結婚率、生育率,降低離婚率,需要真正為年輕人考慮,設身處地解決一個個難點堵點,打通障礙,才是著眼長遠之道。
華客|新聞與歷史:不意外,中國結婚人數再創新低 什麼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