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T編者按:7月21日,美國下令關閉中國駐休斯敦總領館,該領館被指參與盜竊美國知識產權。三天後,中國外交部宣布,中方決定撤銷對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的設立和運行許可,並對該總領事館停止一切業務和活動提出具體要求。也在此時,7月23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發表對華政策演講,呼籲世界各國與中國人民“改變中國共產黨的行為”。他的發言直接劍指中國共產黨,被外界視作是開啟新一場冷戰的新鐵幕演講。
當前美國與中國的新冷戰已經醞釀了好幾年,近10年來,中美之間有關竊取知識產權、貿易失衡、間諜活動、外交圍堵、領土爭端、香港問題以及新疆西藏人權問題上的怨言越來越多,已經走向競爭甚至對抗。2020年,隨著新冠病毒的全球肆虐、一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經濟衰退,以及美國今年的總統大選,讓2020年中美關係急劇惡化,降到自40多年前外交正常化以來最嚴峻的水平。
CDT編輯根據BBC等媒體報道,將2020年中美之間發生的重大事件按時間順序梳理,以試圖理清中美關係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1月13日,美國財政部公布半年度匯率政策報告,取消對中國匯率操縱國的認定。
1月15日,中美兩國簽署了特朗普政府所謂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實際上宣布貿易戰休戰,但大多數關稅並沒有被解除。
1月22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瑞士達沃斯出席世界經濟論壇時表示,中國人權及香港問題將是中美兩國第二階段經貿談判內容的一部份。
2月10日,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宣布,不再認定包括中國、印度、南非與巴西在內的共二十五個國家為發展中國家。
2月18日,美國國務院宣布,將五家中國官方媒體機構新華社、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中國國際廣播電台(CRI)、《中國日報》和《人民日報》認定為外國使團,視作中國政府的一部分。次日中國外交部宣布,從即日起吊銷美國《華爾街日報》三名駐北京記者的記者證,並限定他們5天內離境。
3月2日,美國宣布將對五家在美運營的中國官方媒體實施雇員數量限製。美國國務院下令,新華社、中國國際電視台(CGTN)、中國日報、中國國際廣播電台和人民日報駐美機構的中國籍雇員人數需從160人減少至100人,減幅約40%。人員限製將在3月13日生效,但上述機構必須在本周五(3月6日)前向美方通報人員去留。被裁減的中國籍人員不會被強製遣返,但由於他們大多持有基於在美雇傭狀態的記者簽證,他們很可能需在限製生效前離開美國。
3月4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例行記者會說,奇虎360的報告是美國不斷對外國政府和公司發起大規模、有組織、無差別網絡攻擊的又一例證。他又指出:事實證明,美國才是全球最大的網絡攻擊者,是名副其實的黑客帝國。奇虎360的報告指出,它研究一些惡意電腦程式後,發現證據顯示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曾經針對不同航空公司、汽油公司和政府部門發動攻擊。我們相信過去11年的攻擊中,中情局已經取得中國、以至其他國家最機密的資料。
3月13日,美國國務院召見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就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推特(Twitter)上發布的言論表示抗議。趙立堅12日晚在個人推特認證賬號上稱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可能是由美軍帶到武漢。他同時表示,美國欠我們一個解釋。這條推特短信發布後被中國媒體廣泛報道,在社交媒體上熱傳。趙立堅還號召網友轉發加拿大一家研究機構的文章,該文章稱,新冠病毒原始來源可能是美國的一家軍事實驗室。美國國務院稱之為公然散布虛假信息。
3月17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夏威夷和中國高級官員楊潔篪會麵,這是中美兩國自新冠病毒疫情和香港國安法引起爭議後,近期內最高層級的官員會麵。傳媒引述消息人士指,蓬佩奧和比根6月17日於希卡姆空軍基地與楊潔篪會麵。曾向國務院查詢行程安排的記者透露,蓬佩奧未有帶同記者前往夏威夷,無跡象顯示將安排記者會或公開露麵。此前,美國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報道說,蓬佩奧正在悄悄安排與中國官員會麵的計劃,相關細節尚未獲最後確認。
3月17日,中國突然在夜間宣布對美國五家媒體采取反製措施,以報複美國最近將中國媒體機構列為外國使團,並限製在美人數等決定。北京要求美國三大新聞媒體《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部分美籍記者交還記者證,今後不得在中國,包括香港、澳門地區繼續從事記者工作。在中國宣布這些反製措施的前一天,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主任楊潔篪曾與美國國務卿蓬佩奧通電話。
3月27日,習近平與美國總統特朗普通電話時表示,中美應該團結抗疫。他還說中美和則兩利、鬥則俱傷,合作是唯一正確的選擇。習近平還希望美國采取
實質性行動發展不衝突、不對抗、相互尊重、合作公贏的關係。習近平說的不衝突、不對抗和相互尊重,很有言下之意。就在特朗普與習近平通電話之前,特朗普對中國的疫情透明度和真實的死亡數字表示質疑。他將美國新冠病毒確診人數超過中國和意大利成為世界第一的解釋是:我們做了大量的檢測。我可以肯定地是你不知道中國檢測了什麽,沒檢測什麽。很快,中國媒體對此表示:特朗普趁機抹黑中國。
4月17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再次批評中國隱瞞新冠疫情真實數據,他又指責世界衛生組織忽視台灣在去年12月發出的警告。特朗普留意到,中國修訂了武漢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數,上調近50%。他在推文中寫道:(真實數據)比那更高,比美國更高,差得可遠了!
4月29日,路透社報道,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他認為中國對新冠病毒的處理證明北京正將竭盡所能令他在11月大選中失去連任。特朗普和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最近正在就新冠疫情的爭議性話題加強對北京的譴責,這一表態可能意味著他已將此議題擺上競選議程。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指責蓬佩奧散布虛假信息並嫁禍於人。中國官媒中央電視台連續三天措辭強硬地點名譴責蓬佩奧。
4月29日,美國政府宣布停止資助一個蝙蝠冠狀病毒科研項目,該項目與中國武漢病毒研究所曾有合作。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從2015年起,向非盈利組織生態健康聯盟(EcoHealth
Alliance)發放了370萬美元科研經費,用於研究蝙蝠冠狀病毒。生態健康聯盟曾與武漢病毒研究所合作,美國政府資助的370萬美元中的一部分流向該研究所。生態健康聯盟的會長皮特達斯紮克(Pete
Daszak)否認今年曾資助武漢病毒研究所,但此前曾使用美國政府的科研基金,與該研究所的科學家開展合作研究。總統特朗普早前被問道相關科研基金時說:我們很快會終止資助。
4月30日,美國總統特朗普白宮記者會上表示,他看到過新冠病毒起源於中國實驗室的證據。這一言論被指與美國情報機構的說法不符。就在當天早些時候,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表示,仍在調查疫病的起源,已經確定新冠病毒並非人造或基因改造而成。中國外交部駁斥了實驗室泄漏病毒的說法,並批評美國應對新冠病毒的措施。
5月4日,白宮副國家安全顧問博明(Matthew
Pottinger,又譯為馬修波廷格)在五四運動101周年當日發表以古喻今的演講,回顧五四曆史、展望美中關係未來。這是首次有美國的政策製定者,以流利中文在白宮向中文讀者發表演講。他在演講中問道,五四的最終遺產將是什麽。這個問題,隻有中國人民才能回答啊。
五四運動屬於他們。五四的民主願望還會等到下一世紀嗎?五四的核心思想會不會每次都被官方的審查而抹掉?
今天仍然堅信這一主張的人會被稱為不愛國、親美有顛覆性嗎?我們知道共產黨會盡量這樣做的。博明在演講中呼籲少一些民族主義,多一些平民主義。他稱,推動英國脫歐、特朗普勝選背後的核心力量,和五四運動的如出一轍,即是平民主義(populism)。博明在演講後解釋說,將populism翻譯為平民主義,而非更常見的翻譯民粹主義,是要強調這股力量推動以民為重的政府。他還說,追求民主來自中國傳統思想,而台灣就是華人社會民主實踐的鮮活證據。
5月15日,美國宣布對中國電信公司華為實施新限製,進一步打擊其半導體芯片供應。美國工業與安全部宣布新規,要求廠商將使用了美國的技術或設計的半導體芯片出口給華為時,必須得到美國政府的出口許可證,即使是在美國以外生產的廠商也不例外。這意味著,無論是否美國企業,隻要在產品中使用了美國技術,向華為出口時都需要許可證。譬如,美國將有能力禁止台積電向華為旗下的海思半導體供貨。中國官媒《環球時報》則報道,中方將采取反製措施,製裁美國科技企業。
5月18日,特朗普在白宮接受記者采訪時說,他們(WHO)就是中國的傀儡,說得好聽一點,他們就是以中國為中心。他還在個人的推特賬戶上發文,以公開署名信的方式致信世衛領導人譚德塞
(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詳細列數出世衛在新冠疫情中的14項失敗的應對舉措。這次回顧(審視)確認了我上個月提出的很多嚴重關切,並且有了其它發現,這些(問題)本應該由世衛注意到的,特別是該組織沒有獨立於中國的問題。
5月21日,美國參議院通過了一項法案,可能阻止一些中國公司在美國證券交易所出售股票。這項法案要求海外公司遵循美國的審計和其他財務法規標準,並要求上市公司披露其是否由外國政府擁有或控製。在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法案使之成為法律之前,該法案還必須由眾議院通過。此時恰逢中美兩國的緊張關係因病毒大流行而加劇,以及中國咖啡連鎖店瑞幸咖啡爆出醜聞。該法案適用於所有外國公司,但矛頭指向中國。特朗普和其他美國政客隨後對北京提出了嚴厲批評。
5月22日,美國對24個中國機構及個人實體實施出口管製,防止其從美國采購供中國軍事活動的用品。美國商務部宣布,在實體清單上新增24個中國機構及個人。實體清單被認為是美國出口管製的黑名單,被列入的實體需要獲得商務部頒發的許可證,才能購買美國技術。這24個實體分布在中國內地、香港與開曼群島,包括雲端智能機器人運營商達闥科技(CloudMinds)及其多家子公司、網絡安全公司奇虎360(Qihoo)、高校哈爾濱工業大學、哈爾濱工程大學,以及多家科學研究中心及企業。名單上還有一名個人,名為Zhu
Jiejin(朱潔瑾)。美方未提供關於其人的具體信息,但據信她是上海維逸測控公司的銷售總監。該公司主營高性能傳感器,亦在當日登上美方的實體清單。
5月27日,溫哥華不列顛哥倫比亞省最高法院2判定,華為高管孟晚舟案符合引渡的雙重犯罪標準,孟晚舟涉訴的行為在美國與加拿大都是犯罪,引渡程序將持續。
5月28日,《紐約時報》引述不具名官員指,美國政府正考慮取消某些研究生級別的中國學生簽證。這些學生畢業自與中國軍方有直接聯係的院校。據官方估計,如果政策落實,受影響人數約3000人。美國政界接連發出信號,將進一步限製中國留學生在美國高校的學術範圍。據報道,華盛頓計劃取消幾千名有中國軍隊院校背景的研究生和研究員的簽證。中國是在美國際留學生的第一來源國,目前約有36萬名中國留學生在美國就讀。盡管可能受影響學生數目隻占總數的約1%,該政策將史無前例地驅逐一批中國留學生。近期,中美兩國在科技、貿易、新冠疫情輿論等領域展開了以牙還牙的交鋒,還分別收緊了對彼此國民的記者簽證。若上述政策落實,或將中美緊張對峙拓展至教育領域。
6月5日,美國宣布,中國的航空公司將獲準每周運營兩個往來中美的航班。美國交通部周五(5日)公布這一決定,撤回了兩日前禁止中國航空公司飛往美國的命令。最新的規定立即生效。此前中國的航空公司每周有4班往返中美的飛機,根據最新規定,航班數量減半。美國3日曾下令從16日起禁止中國航空公司飛往美國,借此向中方施壓,要求其允許美國航空公司恢複中國航線。中美通航麵臨全麵中斷之際,中國民航局4日表示,允許外國航空公司每周運營1班國際往來中國的航班。這意味著,3家美國航空公司聯合航空(United
Airlines), 達美航空(Delta Air Lines)以及美國航空(American
Airlines)可以恢複中國航線。此舉被認為是對美國早前禁飛令的積極回應。
6月16日,美國商務部最新宣布,美國公司將更全麵地與中國通訊業巨頭華為合作,共同製定5G等技術標準。這在美國與中國日益加劇的貿易、輿論、科技、新冠疫情等廣泛衝突中,頗為令人意外。而尤其重要的是2019年美國商務部將華為列入實體清單,以國家安全為理由限製美國公司向華為出售商品和技術,對華為造成巨大衝擊。
6月17日,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了《2020年維吾爾人權政策法案》,使這一法案正式成為法律。中國人大迅速發表聲明,批評美國粗暴幹涉中國內政,強烈譴責,堅決反對。維吾爾人權法,成為中美之間在新冠疫情、香港國安法、台灣、南海、科技、貿易等敏感問題之外的又一個爭議點。
6月22日,美國國務院宣布,將四家中國官方媒體機構認定為外國使團,視為中國政府的一部分。受影響的機構為中央電視台(CCTV)、中國新聞社(中新社)、《人民日報》和《環球時報》。它們從此需向美國國務院提供在美員工的名單及他們在美租賃或持有的房地產清單。美國國務院稱,這一認定並非基於上述媒體的報道內容,而是出於其機構性質。它們並非新聞媒體,而是中國共產黨的工具。今年2月,美國已將新華社、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中國國際廣播電台(CRI)、《中國日報》發行公司,以及《人民日報》發行商美國海天發展公司列為外國使團。
6月24日,路透社刊出獨家報道,指美國政府準備將20家中國企業認定為由中國解放軍支持並控製。除了中美科技脫鉤風口浪尖的電信公司華為,以及此前已登上美國實體清單的視頻監控設備製造商海康威視,名單上的公司還包括中國移動、中國電信及中國航空工業集團。報道指,一名美國國防部匿名官員確認這一消息,並稱相關文件已遞交至國會。美國媒體Axios的報道指,中國鐵道建築集團、中國船舶重工集團、熊貓電子集團等公司亦榜上有名。統特朗普將有權對上述公司實施經濟製裁。
6月25日,美國參議院全體通過的這一法案(Hong Kong Accountability
Act)被認為是美國對中國在香港訂立國家安全法的反製,中國駐美大使館發言人則敦促美方停止幹預中國內政。路透社引述主導這一跨黨派法案推動的民主黨參議員克裏斯範霍倫(Chris
Van Hollen)表示,法案將向北京傳達清晰的信號,損害香港的自治將要承擔後果。《香港問責法案》原稱《香港自治法案》(Hong
Kong Autonomy Act),授權美國政府部門以金融等製裁手段懲罰有侵蝕、損害香港自治的中港官員和實體。
6月25日,在亞利桑那州鳳凰城的一場競選集會上,美國總統特朗普再次稱呼新冠病毒為Kung
flu(功夫流感),引發極大爭議。特朗普總統的高級顧問凱莉安妮康韋(Kellyanne
Conway)周三對記者表示,總統已經非常明確地表示,他希望每個人都明白,而且我認為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明白,這種病毒起源於中國。
6月26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發表聲明指,針對被認為損害香港高度自治及香港人權、基本自由的現任及前任共產黨官員,美國將對他們及其家人實施簽證限製。特朗普總統曾承諾懲罰要對損害香港自由負責的中國共產黨官員。今天,我們對此作出行動,蓬佩奧在聲明中稱。然而,聲明未提及任何具體人名,以及他們將麵臨何種美國簽證限製。
7月9日,美國財政部周四表示,將對中國新疆四名現任或前任政府官員施加製裁,因他們涉及嚴重侵犯新疆少數民族的權益。受製裁的官員包括: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全國、前政法委書記朱海侖、新疆政府副主席、公安廳黨委書記兼廳長王明山,以及前公安廳黨委書記霍留軍。新疆自治區公安廳亦在製裁名單之列。製裁對象的在美資產、直接或間接持有的實體都將被全數凍結。美國將禁止在美人士與黑名單的個人及其擁有的實體作商品或服務交易。財政部長姆努欽在聲明中表示:美國致力於全麵利用金融實力,讓新疆和世界各地的侵犯人權的人士承擔責任。美國國務院在同日宣布,對陳全國、朱海侖、王明山施加製裁與簽證限製。他們及其直係親屬將無法入境美國。
7月13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表示,中國在南海的領土聲索完全不合法。這是美國政府首次在南海領土爭議問題上表明立場。蓬佩奧發表聲明指,中國正以霸淩方式企圖控製南海。世界不會允許北京把南中國海當作其海上帝國,蓬佩奧指,美國與東南亞盟友與夥伴站在同一陣線。
7月14日,特朗普在白宮玫瑰園召開記者會,宣布簽署《香港自治法案》與移除對港特殊優待。我們都看到發生了什麽,情況並不好,特朗普說,他們(香港人)的自由、權利被奪走,香港隨之而去。在我看來,香港再也不能跟其他自由市場競爭了。美國國會參眾兩院早前一致通過《香港自治法案》,授權美國政府部門以金融等製裁手段懲罰有侵蝕、損害香港自治的中港官員和實體。總統簽署之後,該法將立即生效。
7月14日,中國宣布正式對美國的軍工企業洛克希德馬丁實行製裁,就該公司參加美國對台灣出售軍火作出報複。中國的《環球時報》報道說,中國的製裁可能包括切斷包括稀土在內的材料供應,限製洛克希德馬丁的材料供應商在中國的業務。
7月15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宣布,對侵犯人權的中國科技公司的某些員工實施簽證限製。蓬佩奧說:美國長期以來都是世界上最受壓迫人民的希望燈塔,為那些被壓製的聲音呼喊。中國共產黨侵犯人權在全世界最為惡劣,我們對此尤其大聲疾呼。蓬佩奧還特別點名華為,稱華為是中國共產黨監控國家的一個分支,審查政治異見人士、助力新疆大規模拘留營以及幫助使人口中的契約奴工被運送到中國各地。這是美國第一次對華為提出侵犯人權的指稱。此前,美國一直批評包括華為在內的中國公司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威脅。
7月15日,美國《紐約時報》一則有關白宮正在考慮推出針對中共黨員及家屬簽證禁令的獨家報道引發的輿論波瀾漣漪未盡。除美國政府方麵有所表態外,中國媒體和國際媒體也紛紛從禁令的可能性和可行性方麵作出各類論述。報道發表一日之後,白宮發言人麥坎尼(Kayleigh
McEnany)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對有關提問作出回應。她表示:尚未得到這方麵的通告,但是請放心,我們把所有對中國問題的選項都放在桌麵上(即:保留一切選項)。已經有華盛頓方麵的觀察人士指出,白宮在宣布重大決策前透過媒體吹風或試探民意的做法是很常見的,而《紐約時報》這樣的嚴肅媒體能夠有這方麵的報道,基本可以肯定是得到了具體內線消息。
7月16日,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指責好萊塢及美國科技公司為維係在中國的業務,不惜與中國政府合作。司法部長巴爾批評,影視公司迪士尼經常屈服於中國的審查要求,而穀歌、雅虎、微軟和蘋果等科技公司過於樂意與北京合作。包括總統特朗普在內的多名美國高級官員近期多番譴責北京,所涉議題包括新冠疫情、知識產權盜竊、情報收集、南海主權爭端、香港《國安法》、新疆人權等。中方則反對美方的指控,反擊其無端指責。
7月17日,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Mike
Pompeo)發布的一條推特(Twitter)帖文引發議論和猜測,他是否在向中國政府傳達一個訊息。蓬佩奧在自己的推特個人帳戶上發布了一張照片,他的狗默瑟(Mercer)身邊是所有它最喜歡的玩具,而這堆玩具中間是一個維尼熊(Winnie
the Pooh)的毛茸玩具。該推文引發了很多關注,因為眾所周知,維尼熊是外界給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一個帶有貶抑意味的外號。
7月21日,美國司法部起訴34歲的李曉宇(Li Xiaoyu,音譯)與33歲的董家智(Dong
Jiazhi,音譯),指其盜竊了高科技公司的大量數據,並企圖盜竊新冠病毒疫苗機密。起訴書稱,李曉宇與董家智受雇於中國國家安全部,隸屬廣東的國安部門。他們攻擊世界各國的電腦設備曆時超過十年,盜竊貿易機密、武器設計、軍事係統及其他信息,造成數以億計美元的損失。
7月21日,美國下令關閉中國駐休斯敦總領館,該領館被指參與盜竊美國知識產權。中國對此表示強烈譴責,並威脅將進行報複。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23日表示,美國稱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從事與身份不符的活動,這完全是惡意的汙蔑。美國宣布關閉休斯敦領館後,總統特朗普在記者會上表示,關閉中國領館一直是選項,他可能還會下令關閉更多。
7月23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發表對華政策演講,呼籲世界各國與中國人民改變中國共產黨的行為。他的發言直接劍指中國共產黨,被外界視作是開啟新一場冷戰的新鐵幕演講,預料將引北京強烈反彈。蓬佩奧作為美國最高層級的外交官,在演講中呼籲世界各國改變中國共產黨。我們,世界上的自由國家,必須以更加有創意和自信的方式,促使中國共產黨改變其行為,因為北京的作為威脅了我們的人民與繁榮。
7月
23日,美國指控中國軍方研究員藏身舊金山領館逃避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認定,一名因隱瞞與中國解放軍關係、涉嫌簽證欺詐的中國研究人員,目前藏身在中國駐舊金山領事館。美國檢方說,這起案例隻是中國隱蔽派遣軍方科研人員進入美國計劃的冰山一角。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早前指責美國利用各種借口限製、幹擾、打壓中國在美國的科研人員。7月24日,美國司法部及國務院高級官員透露,此前藏身中國駐舊金山領事館的研究員唐娟(Tang
Juan)已被美方拘捕。她與其餘三名中國籍公民因涉嫌隱瞞解放軍身份而被控簽證欺詐,四人目前都被美方拘押。
7月24日,中國外交部宣布,中方決定撤銷對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的設立和運行許可,並對該總領事館停止一切業務和活動提出具體要求。中國外交部表示,美國突然要求中方關閉駐休斯敦總領事館,嚴重違反國際法和國際關係基本準則及中美領事條約有關規定,嚴重破壞中美關係。中方上述舉措是對美方無理行徑的正當和必要反應,符合國際法和國際關係基本準則,符合外交慣例。中美之間出現目前的局麵,是中方不願看到的,責任完全在美方。我們再次敦促美方立即撤銷有關錯誤決定,為兩國關係重歸正常創造必要條件。中國外交部稱。
華夏新聞|時事與歷史:時間線最全梳理: 2020中美之間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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