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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失驕楊” 是“我殺驕楊”!

不是“我失驕楊” 是“我殺驕楊”!

12月25日,聖誕節,西方最盛大的節日。12月26日,東方出世了“僅次於上帝的”毛澤東,他的接班人和親密戰友林彪說中國幾千年才出一個毛。也確是,毛澤東是數千年來傷害中華民族最烈的第一人,例如在他治下餓死的人超過了歷朝歷代因天災餓死人數的總和;而且那傷害的影響最為深遠,例如1957年他玩弄“陽謀”踐踏了中華道德底線,棄誠信如敝履,導致今天中國大陸滿社會的弄虛作假。秦始皇確很殘暴,但他對中華民族也作出了巨大貢獻。毛澤東只是在中國大陸建立了一黨專政的政權,除了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階級鬥爭”外他沒有任何建設性的貢獻。空了前,也定將絕了后,紙船明燭照天燒!本文敘述了最具中國特色的那個“僅次於上帝的人”的一個側面,毛澤東在兩性關係上的表現也充分顯示了他的醜惡靈魂。

拋出《蝶戀花·答李淑一》是為粉飾打右派的殘暴面貌

1957年5月11日毛澤東寫出了他那極端虛偽的《蝶戀花·答李淑一》:

我失驕楊君失柳,

楊柳輕揚直上重霄九。

問訊吳剛何所有,

吳剛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廣袖,

萬里長空且為忠魂舞。

忽報人間曾伏虎,

淚飛頓作傾盆雨。

當時毛澤東剛設計好謀害知識分子的“陽謀”毒計,同年11月他欣然同意內部刊發該詞,到1958年1月1日公開發表時,毛澤東已領導中共把中國大陸知識分子中超過十分之一的人打成了右派,他說“右派就是反革命”。

顯然,推出《蝶戀花》是為了改善毛澤東的形象,想沖淡他打右派的殘暴面貌:你看我還是溫情脈脈的。真是會欺世盜名!什麼“我失驕楊君失柳,……淚飛頓作傾盆雨。”是誰淚飛傾盆?月宮裡的楊開慧定已看清毛澤東殺妻滅子的黑心腸,用這種借代手法自是想說作者淚飛傾盆,毛澤東會為楊開慧淚飛傾盆?太矯情了。

毛澤東在北大打工時單相思愛上了楊開慧

1918年6月毛澤東離開湖南第一師範,開始闖蕩江湖。此前毛澤東一共讀過四五年私塾和不到六年的新式學校,古文基礎很好、能寫文章,但自然科學和數學老是得零分或接近零分,美術、音樂等也學得極差。到1921年初他還對新民學會的二十餘人說自己“缺乏物理、化學、數學等自然的基礎科學的知識”。可見除了接受現代正規教育的時間很短外,毛澤東的知識面也十分偏頗狹窄。

出湖南后,是年秋毛澤東到達北京,當起了“北漂”。他說“在北京的生活條件很可憐,……同另外七個人住在一間小屋子裡。我們大家都睡到炕上的時候,擠得幾乎透不過氣來。每逢我要翻身,得先同兩旁的人打招呼。”(見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1938年中文版《西行漫記》第四篇)。長沙來的北大教授楊昌濟幫毛澤東在校圖書館找了個打工位置,拿校工薪俸,每月大洋8元,以維持生計。如此境況下,毛澤東竟還會一廂情願地說什麼“也是在這裡,我遇見而且愛上了楊開慧。”真的嗎?花季少女楊開慧——楊教授的獨生女即使想談戀愛,北大校園裡多的是少年郎,怎會愛上學歷低下、收入低下而且只在北大當過三個多月的“臨時工”的毛澤東呢?

26歲的毛澤東和18歲的楊開慧在北京“試婚”

1919年底毛澤東二度進京,即去百般挑逗年初在北大打工時暗戀的楊開慧,情竇初開的楊開慧在照料着重病的父親,寂寞單調,被同鄉毛澤東鑽了空子,於是26歲的毛澤東和18歲的楊開慧“試婚”野合了。當時毛澤東還只是個沒有固定收入的無業游民,誰知道他使用了什麼無賴手段?毛楊交往過密“這是楊教授不曾贊成的”,但是毛抵京不及一月楊教授就在1920年1月17日病逝了。試婚說在羅斯·特里爾(Ross Terrill)1980年版的《毛澤東傳》(上百種毛澤東傳記類作品中最被推崇、最暢銷)第三章、鄧小平的客人哈里森·索爾茲伯里(Harrison Salisbury)1985年版的《長征——前所未聞的故事》第八章中都有提及。從楊開慧的照片也可看出,她是個文靜內斂靦腆甚至有點畏縮略顯憂鬱的小家碧玉,“試婚”事純是由毛澤東勾引所致。

這次在京,毛澤東不像一年前那樣是只當了三個月的窮光蛋,來前他得到了長沙學界的“驅張”(驅逐湖南督軍張敬堯)政治獻金,有錢了,於是假公濟私在北京激情生活了四個月才遲遲返回長沙。同時楊開慧也扶父柩回了長沙。

毛、楊是什麼時候結的婚?他們已經同居了還要結什麼婚,毛本人講他“說不清”,官方文獻打圓場說是“1920年冬”。

毛澤東回頭又和陶斯詠等女友打得火熱

1920年從北京回長沙后,毛澤東回頭又和新民學會及文化書社的女友陶斯詠打得火熱,儼如夫妻般一同外出旅遊,楊開慧知悉后在日記上寫道:“忽然一天,□□炸彈跌在我的頭上,微弱的生命,猛然的被這□□幾乎毀了!”(□處字跡模糊,前處擬似一顆,后處擬似炸彈)。

1921年6月,28歲的非黨非團員毛澤東拉上45歲的非黨“冬烘先生”何叔衡瞞着長沙共產主義者去上海參加了中共一大。此前毛代何連同他自己從共產國際領到了二百大洋的“路費”,這對沒有固定收入的毛來說可是一大筆錢,先把這筆錢到手再說。在一大會上何叔衡對他人發言內容聽不懂也不感興趣,只參加了一天會議就缺席了;兩個中學剛畢業的濟南代錶王盡美和鄧恩銘恐也不是黨員;會議期間陳公博陪妻在上海逛街購物,周佛海則談起了戀愛;一大移師嘉興時至少李漢俊和陳公博等沒有跟過去。可見,中共一大遠不是那麼莊嚴,不過是俄國人花錢“買人”參加會議的政治“拉郎配”。被拉來的就一個也不能少了。俄國人是不肯白花錢的,他們大肆吹捧了中共一大,更重要的是他們繼續用錢拉攏一大代表、不斷給他們寄錢,讓他們回原地后發展共產黨組織。

從上海回長沙后,毛澤東就算是中共黨員了,且成了被俄國人承認的湖南中共籌組人,每月接到俄國人通過上海中共中央寄來供湖南共產黨活動的經費,甚至月達一百六七十元。這筆由毛支配的固定收入,使他得以以工作需要為名買房子雇傭人,從此毛澤東跳出農門、生活狀況徹底改觀了。飽暖思淫,除陶斯詠外毛澤東還有包括楊開慧表妹在內的二個女友。楊開慧也真怪,她不去責問夫君卻氣得打表妹。

參加完一大后毛澤東“順路”停留南京,和在南京金陵女子大學暑期補習班進修的陶斯詠再續前情。陶進修后回長沙繼續任教中學,陶也是“浪漫”之人很對毛的胃口,於是毛陶頻頻幽會,直到1923年暮春。

一大后毛澤東自認為已排擠掉湖南原有的共產主義者,地位穩固了,光顧拿錢而不為共產國際賣命工作,導致都沒有讓他參加中共二大。拿不到錢可是性命攸關,於是他拚命迎合共產國際的國共合作主張(當時的中共領袖陳獨秀、張申府、張國燾等人都不贊成那種方式的國共合作),使毛獲得了俄國人的賞識,1923年將他調離長沙高升去上海、廣州等地的中共中央工作。要和陶斯詠長期分離了。毛澤東為這一分離寫了首纏綿緋惻的《賀新郎·別友》:

揮手從茲去。

更那堪凄然相向,

苦情重訴。

眼角眉梢都似恨,

熱淚欲零還住。

知誤會前番書語。

過眼滔滔雲共霧,

算人間知己吾和汝。

人有病,天知否?

(原為重感慨,淚如雨。)

今朝(原為今霄)霜重東門路,

照橫塘半天殘月,

凄清如許。

汽笛一聲腸已斷,

從此天涯孤旅。

恁割斷愁絲恨縷。

要似崑崙崩絕壁,

又恰像颱風掃寰宇。

重比翼,和雲翦。

(原為我自欲為江海客,

更不為昵昵兒女語。

山欲墮,雲橫翥。)

真是極盡兩情繾綣之意,如此情綿綿意切切濃得化不開的別離情,凄清婉麗,欲追宋詞大家柳永的《雨霖鈴》“……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之詞境(並列對比,當可立見高下)。這首《賀新郎》有別於毛澤東的其它詩詞,遠優於《蝶戀花》,因為,對“別友”道出了真情而且是實時之作,對“別妻”卻是31年後(或說對“妻亡”卻是27年後)敷衍出來的虛情假意。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的《毛澤東年譜》說“作《賀新郎》詞贈楊開慧”,同是這二個單位編和版的《毛澤東詩詞集》也說“這首詞是作者寫給夫人楊開慧的。”對此,2011年時73歲的彭明道先生(自取外號“三自”:自不量力,自尋煩惱,自討苦吃)有嚴密的考證和分析,指出這個“友”是陶斯詠,絕非楊開慧,詳見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0448850/。其實,毛生前早已給《賀新郎》起了“別友”標題,而非“別妻”。毛澤東死了二十多年後,那二個官方單位“權威”出版的東西還要那麼胡說八道,足見他們想永遠掩蓋真相。

毛澤東的第一位妻子

毛澤東的元配夫人是羅一秀。羅父通文墨有田產,羅家乃殷實大戶,一秀從小受到過良好家教。娘家和夫家都叫她秀妹子,她是羅家大姐,後面還有四個妹妹,稱之為一秀符合民間習俗。筆者母親是娘家的小女兒,終生名字就叫“小妹”,舊時農家女子沒有被專門起名者司空見慣。羅一秀可是坐着花轎、吹吹打打被抬進的毛家大門,拜過天地拜過祖宗,雖然比夫君大了4歲(毛澤東的母親文七妹也比丈夫毛貽昌大了3歲),可粗粗壯壯已是壯勞力的毛澤東的身高早超出了18歲的新娘子。毛羅二家相隔六里,世代通婚,羅一秀的母親是“毛氏”,一秀的小妹子五秀也是嫁給了毛澤東的近支兄弟。羅氏過門三載、不滿21歲於1910年春急病身亡,沒有生育,死後葬於毛家祖塋。毛澤東和賀子珍的外孫女孔東梅曾去拜祭過這位羅氏外祖母墓。羅一秀的墓距公婆墓不遠,沒有墓碑的一個土包,以為毛澤東掩蓋真相。羅氏死後也代夫侍奉着公婆,生是毛家的人,死是毛家的鬼。

毛氏族譜上記有:“貽昌子三,長,澤東……元配,羅氏”,“繼配,楊氏”,並說楊氏開慧所生第三子毛岸龍過繼“與夫原配為嗣”。元配羅氏,即羅一秀。1941年續修的《韶山毛氏族譜》是毛姓族人公認的歷史文獻,權威地記載了羅一秀和楊開慧在毛家的地位,其後的賀子珍和江青(1941年時毛在沒有和賀離婚的情況下已公開迎娶了江)都沒有資格上族譜。雖然楊氏也非明媒正娶進的毛家,但是她生了兒子,而且是三個,延續香火有功,於是寫進了族譜,地位只能是“繼配”。

韶山村老人們說農忙時毛澤東常去岳父家幫工,以盡半子之勞(一秀的兄弟皆早夭),1911年毛臨行去長沙時仍趕去羅家幫插秧。1925年毛澤東還帶着妻兒老小去六里路外的羅家認過親。到1927年1月毛澤東也曾去岳家住過一宿並從那裡離開的故鄉。1950年毛岸英回韶山時,受父囑咐拜望了外祖羅家,給羅氏母親當時最親的堂兄羅石泉送上了500萬元人民幣舊幣,並邀其進京小住,羅石泉應答一定去看望“姑爹”,妻兄稱毛澤東為姑爹,符合禮儀。1959年毛澤東回韶山村時也曾宴請過羅一秀的妹夫。上述種種事例表明,毛和羅夫妻感情甚篤,羅早逝后毛澤東一直沒有忘記她,愛屋及鳥,羅毛二家始終以翁婿之禮相待。事實上一秀溫柔賢慧,勤勞儉樸,人也生得體面豐滿,深得丈夫和公婆喜愛。

正值少男少女情色相當之際,年少郎君驟失嬌妻,叫毛澤東情何以堪。而且嚴父逼他繼承家業,年青人卻嚮往着外面的多彩世界,一心想跳出農門,為前程苦惱愁悶得無可名狀,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連個可以說說話的溫柔賢妻也已離去、唯剩倩影了,百念俱灰淚流滿面的毛澤東披衣而起寫下了《虞美人·枕上》:

堆來枕上愁何狀,

江海翻波浪。

夜長天色總難明,

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

曉來百念都灰盡,

剩有離人影。

一鉤殘月向西流,

對此不拋眼淚也無由。

官方版的《毛澤東詩詞集》上硬說這首《虞美人》作於1921年,詞中離人“指作者的夫人楊開慧”。還是那位退休於湖南廣播電視廳的“三自”先生彭明道,幾次專程去韶山村調查,弄清事實後進行多方分析,無可辯駁地指出,毛澤東思念的枕上“離人”是羅一秀,決非楊開慧,直白愁苦的寫作時間當在1910年羅一秀大去之後到1911年毛澤東離家去湘鄉縣東山學堂(小學)讀書之間的一年之內,詳見http://tieba.baidu.com/f?kz=25275930。

就羅一秀事,官方版的《毛澤東年譜》上同樣字斟句酌地撒了謊,說毛14歲時“由父母作主,娶羅氏為妻。不久,羅氏病逝。”然後移花接木用註釋方式把責任推到了斯諾頭上:“1936年毛澤東同斯諾談話時說:‘我十四歲的時候,父母給我娶了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子,可是我從來沒有和她一起生活過——後來也投有。我並不認為她是我的妻子。‘”註釋一字不差地抄自《西行漫記》第四篇,只是開頭原為“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十四歲的時候……”,結尾處則是“……我並不認為她是我的妻子,這時也沒有想到她。”此處“這時”指1936年毛澤東向斯諾講述這段往事時。毛澤東在為自己塑造“中國幾千年才出一個”的大救星形象時,篡改了婚姻史,多報了羅一秀年齡3歲,借斯諾之嘴以胡說八道。即使在這件事上,毛澤東也要稱讚斯諾立有“不下大禹治水之功”的。毛死後這麼多年官方仍裝聾作啞用那樣的《毛澤東年譜》來欺騙世人。大概他們認為吧,大救星的髮妻怎能是村姑,而且是比他大了4歲由父母作主的婚配之人。她只應該、只能夠是楊開慧:教授的女兒,愛他愛得要死,被他帶上革命道路,為他犧牲性命!以彰顯大救星的人格魅力,崇高,偉大!至今官方仍沿用此等假話不肯更正。

毛澤東從來沒有和羅一秀一起生活過?同桌而食同室而眠,美女在側,終日廝守三長載,秋毫無犯?那如何解釋羅氏病故后毛才離開溫柔窩去鄰縣讀小學?是離開不拋眼淚也無由的傷心地嘛!毛澤東對女人不感興趣?事實證明,毛澤東決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而是如狼似虎的登徒子。

按照斯諾所記的毛澤東的胡說,有拍馬小人演繹說什麼毛“拒絕和新娘住在一起,併發誓決不碰她一指頭”(自是得到了官方暗中縱容吧)。事實是毛澤東“夜長天色總難明,……,剩有離人影。”想老婆想得睡不着覺嘛。毛貽昌放毛澤東離開家鄉,恐也是毛父明白“沒媳婦留崽不住”,有媳婦時自然是拴得住兒子的。

不是“我失驕楊” 是“我殺驕楊”!

毛澤東但聞新人笑哪管舊人哭

1930年7月27日彭德懷率部攻佔長沙達九天之久,放出了獄中上千人,包括毛澤東的弟媳王淑蘭。此前彭德懷曾暗示毛澤東,但是毛沒有囑託他帶回楊開慧母子,甚至都沒有叫彭去看望一下年青母親和三個幼子,毛根本就沒有提起開慧母子這檔子事。因為,毛澤東匆匆離別楊開慧不到4個月,已於1928年初和18歲的賀子珍姘居在了一起。毛澤東離不開女人,此人不長鬍子,民間把這種男人稱作青龍,說他們性慾特強,1994年出版的《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中也記有,毛澤東眾多中南海舞伴中有人向李志綏醫生談到毛的性能力時說:“他樣樣都偉大,真讓人陶醉。”賀子珍可比楊開慧年青了8歲,且原是井岡山北麓永新縣教會學校的校花。雖然1930年楊開慧犧牲時也只有29歲,但是在毛澤東眼裡她已是生過3個孩子的婦人,哪裡及得上黃花閨女賀子珍鮮嫩,這個喜新厭舊的登徒子。《毛澤東傳》第五章也講毛不救楊開慧母子“一個可能理由是毛澤東已與賀子珍生活在一起了”。毛澤東但聞新人笑,哪管舊人哭!

即使不管楊開慧,毛岸英、毛岸青和毛岸龍總是你毛家的骨血吧,你這個當老子的就不管不顧全扔給了他們的母親?萬一乃母出點事,你叫這三個1930年時才3歲到8歲的孩子怎麼活。難道毛澤東為討新歡要殺妻滅子?我想毛還不至於為一個女人去殺另一個女人,他對女人本就是抱玩玩的態度,對誰都不會動真感情。至於兒子,毛自認為憑他強旺的性能力,日後有的是機會,當時他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沒有理由說毛澤東具殺妻滅子的主觀願望,但是客觀效果卻確是如此。

“驕楊失我”后立成“我殺驕楊”!

彭德懷部退出長沙不久,毛澤東親率紅軍包括彭部再次攻打長沙,二十餘日未克。這對楊開慧來說無異是一道催命符。楊開慧生性嫻靜,詩禮傳家,不贊成打打殺殺,她在日記中說“殺,殺,殺!耳邊只聽見這種聲音。人為什麼這樣獰惡!為什麼這樣殘忍!……我要一個信仰!來一個信仰罷!!”楊已多年沒有參與共產黨活動,政府也就沒來找過她的麻煩。這段寫於1929年6月21日的日記的另一層意思恐也表達了楊開慧對毛澤東及他領導的紅軍的不滿,對真實的共產黨的否定,微言大義,她要一個信仰!顯然,這個信仰不是她原先的共產主義信仰。

這次,湖南省政府主席何鍵認為毛澤東太過火了,於1930年10月24日拘捕了毛妻楊開慧和子毛岸英。當時開慧母子住在距長沙市中心區55公里的長沙縣板倉(現名開慧鄉)娘家,去市區的路上,毛澤東沒有保護他們,甚至事先都沒有向楊開慧私下傳遞過要攻打長沙(以便她攜子躲開)的消息。這時,何鍵仍網開一面,只要楊開慧聲明和毛澤東脫離關係就放她自由。楊開慧沒有這樣做,她是那個時代的中國女人,筆者母輩那個時代的中國女人從一而終的觀念依然濃烈,即使知曉丈夫背叛了自己,楊開慧仍愛着這個毛澤東,痴情女子負心漢呵。

1982年和1990年才在板倉老家夾牆裡發現的楊開慧日記和未發出的信函中,顯示了她思夫幾近瘋狂,1930年1月28日楊開慧記有:“我簡直要瘋了!許多天沒來信,天天等,眼淚……”。她也猜到丈夫己有了新歡:“一個月一個月半年一年以至三年。他丟棄我了,以前的事一幕一幕在腦海中翻騰,以後的事我也假定……一幕一幕地,他一定是丟棄我的了!”“他難道不思想他的孩子嗎?我搞不懂他!”但這個怨婦仍深愛着負心漢:“我真是非常愛他的喲!……我要吻他一百遍,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臉頰,他的額,他的頭,他是我的人,他是屬於我的!”真搞不懂楊開慧愛毛的什麼?強旺的性能力?

1930年11月14日楊開慧被害。殺楊開慧的是何鍵還是毛澤東?陳世美派侍衛長韓琪去殺妻滅子,毛澤東讓國民黨何鍵去殺妻滅子,有何本質區別!事後毛竟說什麼“我失驕楊……”,事實是“驕楊失我”!“驕楊失我”后就危如累卵了。當時的中共負責人李立三曾詢問過楊開慧被害事,毛澤東謊稱不知道楊去了哪裡而未及保護。一個守活寡的年青女人帶着三個孩子,被丈夫扔下后能去哪裡?只有投靠娘家人了,那個地方上門女婿也去住過的。

1929年2月12日“朱毛紅軍”中朱德的妻子伍若蘭被殺於贛州,頭顱懸挂城頭,楊開慧知悉后心頭就已升起了不祥之兆,她在日記和未發出的信函中多次提到了“死”,說“我好像已經看見了死神”。難道毛澤東判斷不出這一結果?就算毛澤東沒有借刀殺人之心,他也完全分析得到“驕楊失我”后必然演變成“我殺驕楊”!官府把毛家祖墳都挖了嘛,在世的妻室豈能全身而退。楊開慧代毛澤東挨槍子時,毛澤東正和賀子珍快活着呢!

毛知楊死訊後為安撫楊母說了句“開慧之死,百身莫贖。”總算在丈母娘面前承認了他對殺害楊開慧負有責任。當時毛已是紅軍大官,僅捎來三十元錢為楊開慧做了塊墓碑,上鐫“毛母楊開慧墓,男岸英、岸青、岸龍刻,民國十九年冬立”,由三個幼子出面,他自己躲在碑后以撇清關係。如果他真愛楊開慧,當題刻“愛妻毛楊開慧之墓”之類銘文吧。

毛澤東對三個“孩子他媽”都只是游龍戲鳳

《蝶戀花·答李淑一》中有語“吳剛捧出桂花酒”,賀子珍生於八月,有人說“桂花”是賀的小名,因此“作者在這裡是在隱晦表達與賀子珍的美好感情。”賀子珍在“長征”前夕生了個孩子,“長征”途中又生一個,“長征”結束再生一個。毛澤東說賀子珍“長征中吃了不少苦,跟我十年生了十個孩子,年頭一個,年尾又生一個。”(他人說是生了六個或七個,十個可能包括流產和早產兒)。在那麼艱難困苦的流竄途中毛澤東也沒有忘記過性生活(毛是躺在擔架上被抬着過的“長征”,白天養精蓄銳晚上搞女人,賀子珍可得不到這種優待了),一再讓賀子珍懷孕。不斷的性交、懷孕、流產、生產,使得到達陝北后賀的性能力已很低下。於是,還沒有進入延安,在途中的瓦窯堡,毛澤東就移情別戀,主動關愛起三流電影明星江青來了,江青是比賀子珍年青6歲的風騷演員,當年21歲,比毛澤東小22歲。為免礙眼,毛澤東回過頭來又往賀子珍肚子里塞了個孩子后把她攆去了蘇聯。賀子珍被毛澤東拋棄時,和楊開慧一樣都只有二十七八歲,但她們都生過多個孩子了,陰道鬆弛了不能滿足毛澤東的異常淫慾了?毛澤東還公開羞辱賀子珍,說:“你們為什麼怕生孩子呢?你看看賀子珍,她生孩子像母雞下蛋那麼容易,連窩都沒有搭好就生下來了。”母雞下蛋時公雞是沒法上身的!他是在抱怨賀子珍不能隨時滿足他的性需求。

楊開慧、賀子珍、江青等人自以為是遇到了真命天子,可在毛澤東不過是游龍戲鳳。她們一個個被始亂終棄了。江青年老時要見丈夫一面,都得經毛的“生活秘書”張玉鳳(比江青小29歲,比毛小51歲)批准,難道還不是棄婦?這條毛澤東的狗(江青自陳)在夫妻關係上也是個可憐蟲。

除了第一個妻子羅氏女外,本文只講為毛澤東生過孩子的女人(她們沒有一人經歷過法律意義或傳統意義上的結婚,都只是姘居的事實婚姻),沒有跟他生過孩子的無數“二奶”就不必提了吧。為開脫自己,毛澤東發明了“小節無害”論,說搞女人無傷大雅。他搞女人的原則是對方須年青漂亮文化水平低(毛始終沒有解開自己只是“無產階級小知識分子”這一心結,於是反右時他把“資產階級大知識分子”都踩在了腳下)。羅、楊、賀就都是以18歲的處女身侍奉的毛澤東。除了強烈的獸性需求外,毛澤東把性生活當作了他政治上不斷搞陰謀詭計而導致神經緊張的緩解劑了,於是他頻繁地劇烈性交,甚至不惜摧殘女性,賀子珍和江青得了嚴重的婦女病就是明證。

毛澤東曾竭力讚頌過農村中的流氓地痞,他自己在政治上就是個來自農村的流氓地痞,顯然在生活上他也是流氓地痞。毛澤東的人生觀是統一的,統一於做皇帝,皇帝是可以享用無數女人的。毛澤東在兩性關係上的表現也充分顯示了他的醜惡靈魂。

被共產黨殺害的烈士柳直荀

毛澤東詞里的“君失柳”是指小他5歲的同學柳直荀,李淑一的丈夫。李淑一和楊開慧是閨中密友,毛楊夫婦撮合了柳李的結合。毛澤東原先只讀過村塾,18歲時賢妻遽死後離家去鄰縣補讀新式小學半年,然後去了長沙,彼時湖南第一師範招收小學畢業讀五年的學生,因此毛澤東比柳直荀、夏曦等同學大好幾歲不足為奇。

1920年10月柳直荀加入了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他和劉少奇、任弼時等人是由早於毛澤東的長沙共產主義者賀希明發展入的團。1921年,毛澤東拉上何叔衡瞞着長沙共產主義者去上海參加了中共一大。毛澤東回長沙后,在1921年10月建立了共產黨湖南支部,成員有毛澤東、夏曦、易禮容、何叔衡、郭亮等人,他們乾的第一件事是以得到洋爸爸認可的嫡子身份,摧毀了賀希明(曾任長沙知事)為首的長沙那條共產主義支脈。不過,劉少奇、任弼時、羅亦農、蕭勁光、彭述之等早己到上海黨校學習,其中多人且於1921年4月去了蘇聯,因此當時未受毛害。柳直荀還在長沙,只好在1924年由何叔衡介紹入黨。可見,一開始,柳直荀就和毛澤東、夏曦等人不在同一條“路線”上。後來,毛澤東對並非一條“路線”上的劉少奇也下了毒手。

中央文獻出版社1996年出版了豎排的《毛澤東詩詞集》,其第101頁說:“柳直荀烈士……作者早年的戰友……1932年9月在湖北洪湖革命根據地被害。”這是由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寫的註釋,官方重新昭告了柳直荀是烈士(他們早先出版的《毛主席詩詞》則註釋為“1932年在湖北洪湖戰役中犧牲”,犧牲於誰手?說得更含糊了),但是沒有交待這位毛的戰友是被誰所害,“犧牲”通常意指為“國民黨反動派”所害,非也!柳直荀是被毛的另一位戰友——站在同一條“路線”上的因而是更親密的戰友夏曦所殺,殺於1932年9月14日(一說19日)洪湖西岸的監利縣,湘鄂西蘇區的紅色首府。柳直荀死得十分慘烈:被共產黨逮捕後幾乎每天都遭拷打至深夜,早已被打殘廢了,臨死那天續被亂棍打死,屍骨無存。什麼叫“路線覺悟”或說“路線鬥爭”?那是封建隊伍奪取和鞏固權力過程中在隊伍內部以我劃線、拉幫結派、打擊他人、壯大自己、你死我活的獨特行為。毛澤東說他在共產黨內發動過和陳獨秀……劉少奇、林彪等人的十次路線鬥爭,直到他死去。

夏曦在1927年5月21日長沙“馬日事變”前是中共湖南省委書記,且曾為中共第5屆和第6屆中央委員。後去蘇聯鍍金二年,取得了“路線鬥爭”真經回來后成了中國的“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他們中除王明外後來都歸順了新皇毛澤東)。1931年3月夏曦任中共湘鄂西中央分局書記,次年兼任新設的湘鄂西蘇區肅反委員會書記。他把不在他那條“路線”上的共產黨人打成了國民黨改組派、托洛茨基派、AB(Anti-Bolshevik反布爾什維克)團、第三黨、取消派等等,大規模地加以殺戮,犯了反人類罪。夏曦說,在湘鄂西黨政軍各級負責人中,“9/10是改組派”,於是他把湘鄂西根據地殺得一度只剩下夏曦、關嚮應、賀龍、盧冬生等5個黨員,原有五萬多人馬減員為只剩四千人,這些數字還只統計了軍隊里的被殺者,地方上的冤魂還未計算在內。他們發明了“鴨子鳧水”、“背火背簍”等二十多種酷刑,受刑后不死即殘,對女子則割乳房燒陰戶極盡侮辱之能事。“犯人”被打斷雙腿由人架着砍死、打折十指再用石頭砸死、打碎關節后活埋、用鈍刀砍頭以延長死亡時間……,罄竹難書!夏曦自己的4個警衛員,就被他親手殺死了3個。夏曦之流根本就不是人,他們是魔鬼。他們如此大殺同伴,也表明對自己從事的共產主義事業毫無信心,疑神疑鬼,對誰都不相信。

賀龍回憶道:“夏曦……即使在戰鬥最激烈時依舊搞‘火線肅反’。……洪湖的區縣幹部是殺完了。紅三軍中到最後有的連隊前後被殺了十多個連長。”以致士兵沒人敢當班、排長,因為那是被冤枉送命的快速路。“現在活着的幾個女同志,是因為先殺男的,后殺女的。敵人來了,女的殺不及才活了下來。”許多人剛從與敵人拼殺的戰場上下來,身上還留有硝煙和傷痕,就被殺了。紅三軍的兵力被殺得僅相當於兩個團,已經瀕臨毀滅的邊緣,賀龍對夏曦說:老夏,不能再殺了,再殺就殺光了。根據地的核心洪湖蘇區殺了三萬七千多自己人,包括創建蘇區的首腦人物萬濤、柳直荀、潘家辰、彭國材、戴補天、劉格非等人。敗退前夏曦下令把“犯人”一半槍決,另一半裝入麻袋繫上石頭拋入洪湖淹死了事,“嚇得農民不敢出湖打魚,因為打撈上來的多是死屍,湖水變了顏色”(見原湘鄂西省委代理宣傳部長庄東曉所作《歷史教訓要講清楚》),“洪湖到現在還一坑一坑地挖出白骨”。“解放”后編造的歌劇《洪湖赤衛隊》,高唱着“洪湖水呀,浪喲么浪打浪”充滿浪漫色彩,誰知那裡竟是遍地冤魂!被共產黨殺害的共產黨冤魂。

其實,柳直荀和夏曦原先是至友:前後同學、1919年同為驅逐軍閥張敬堯運動的骨幹、同於1920年10月加入社會主義青年團、1922年至1923年同任湖南省學聯的部長、1927年同在中共湖南省委工作、然後都去參加了“南昌起義”。在長沙興漢門外的留芳嶺,他們還曾同處一宅,夏曦夫婦住樓上,柳李夫婦住樓下。因此,“文革”期間李淑一初聞柳直荀死於夏曦之手時,不肯相信,直到1978年知情老紅軍陳靖和賀龍女兒賀曉明去看望李淑一,詳談當年事,李淑一才不得不接受了殘酷的事實,她在柳直荀的照片上寫下了:“看,他那雙原本充滿智慧的眼睛,此刻放射着仇恨的光芒,盯着他的老同學夏曦!”夏曦對柳直荀的迫害,充分表露了黨內鬥爭的冷酷無情、滅絕人性,共產黨是培養這些滅絕人性者的速成學校。柳直荀先後擔任過中共順直省委秘書長、中共湖北省委書記、中共中央長江局秘書長和中央軍委特派員。1930年4月,柳直荀到洪湖蘇區任紅二軍團政治部主任、軍團前敵委員會委員兼紅六軍政委。1931年3月,紅二軍團改稱紅三軍,柳續任紅三軍政治部主任和前委委員。他與賀龍、段德昌等人(段也為夏曦所殺)率部隊打退了敵人的多次圍攻,使湘鄂西蘇區得到了鞏固和發展。

1924年24歲的李淑一和大自己3歲的柳直荀結婚。婚後3年馬日事變當日柳直荀逃離長沙,從此天各一方,年青母親帶著兒女艱難度日,“直荀犧牲,撫孤成立,艱苦備嘗”(見毛澤東給李淑一的回信),苦苦等着丈夫歸來,誰知夫君竟已被共產黨老友殺害,“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1957年春節,時任長沙十中語文教師的李淑一看到了公開發表的毛澤東詩詞后,給毛寫信:“一九三三年夏,道路傳言直荀犧牲,我結想成夢,大哭而醒,和淚填《菩薩蠻》一首。”李在《菩薩蠻·驚夢》中鳴咽道:

蘭閨索寞翻身早,

夜來觸動愁多少?

底事太難堪,

驚儂曉夢殘。

徵人何處覓,

六載無消息,

醒憶別伊時,

滿衫清淚滋。

滿衫清淚滋呵,她哭了整整70年,直到1997年去世!又一個人間悲劇。柳直荀犧牲時只有34歲(夏曦淹死時也只有35歲),“革命”吞噬了多少死難者?害苦了多少孤兒寡母?我不敢保證在柳直荀那個時代那個環境自己不會也去“革命”,但就現在來說,為什麼不摒棄暴力革命、而轉向迫使統治者漸進改良呢?這不光是因為革命中的極大多數受難者是底層民眾,而且在中國這塊土地上組織革命的人在勝利后將會用暴力登上皇位,對百姓而言不過是換了一批新的統治者。

不要再演出《蝶戀花·答李淑一》噁心人了

毛澤東填寫的這首《蝶戀花》詞牌,原先的標題不是“答李淑一”。它先後有過多個名稱:《遊仙(贈李淑一)》、《蝶戀花·遊仙·贈李淑一》、《蝶戀花·遊仙(贈李淑一)》,到1963年12月毛才最終定名為《蝶戀花·答李淑一》。官方公布的毛澤東對該詞的手書、其末尾落款是“毛澤東一九五七年五月十一日”。

1961年時毛還有個手書,是寫給兒媳邵華及其性無能丈夫的,落款寫作“毛澤東九月一日”,且改“淚飛”為“淚揮”,開頭四字則寫作“我失楊花”而非“我失驕楊”。兒媳提醒“楊花”是否寫錯了,毛揮了揮手表示沒寫錯,他就是要寫作“楊花”!私下裡,毛澤東寫出了他內心深處的真實看法:當年失身於他的黃花閨女楊開慧,並非他的“驕楊”,只不過是輕浮的“楊花”,水性楊花!公元804年元稹作傳奇《鶯鶯傳》稱頌始亂終棄崔鶯鶯的張生(恐即元稹自己)為“善補過者”,此人依附太監曾官至“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宰相),毛澤東的思想意識竟和這種一千多年前的中唐封建文人毫無二致。

一九五七年五月十一日是毛澤東給李淑一回信的日期,正是在那封回信中毛第一次寫出了《蝶戀花》(當時寫作《遊仙》)。在該信的結尾處毛澤東囑咐李淑一“請到板倉代我看一看開慧的墓。”原來自1927年毛澤東逃離長沙起,他既沒有去看望過活的“驕楊”,連死的“驕楊”——楊開慧的墓也從沒去祭掃過,這就是他對楊開慧的感情,什麼“驕楊”!這個偽君子。

有名郭沫若者,對毛澤東的這首《蝶戀花·答李淑一》極盡吹捧之能事,這位中國文學藝術界聯合會主席說毛澤東此詞“不用說這裡絲毫也沒有舊式詞人的那種靡靡之音,而使蘇東坡、辛棄疾的豪氣也望塵卻步。這裡使用着浪漫主義的極誇大的手法把現實主義的主題襯托得非常自然生動、深刻動人。這真可以說是古今的絕唱。我們如果要在文藝創作上追求怎樣才能使革命的現實主義和革命的浪漫主義結合,毛澤東同志的詩詞就是我們絕好的典範。”《蝶戀花》這個詞牌的很多名作確是表露了傷春悲秋、凄愴悵惘的意境,這一詞牌本就是主要用來描述這種心情的,郭沫若卻藉此一言以蔽之曰“舊式詞人的那種靡靡之音”以抬捧毛澤東之作為古今絕唱,連蘇軾、辛棄疾這些毫放派大家也望塵莫及了!有人把北大“叫獸”孔慶東和“反邪教專業戶”司馬南叫作“高級五毛”,“五毛”者粉飾中共統治的吹鼓手也,其實這二人和郭沫若相較,實乃小巫見大巫。

毛澤東推出《蝶戀花·答李淑一》,原為渲染他對楊開慧鶼鰈情深,以粉飾他的政治面貌,至今官方仍持這一腔調,惹得筆者尋根刨底,暴露出了毛澤東那全是虛情假意,畫虎不成反類犬了。

毛澤東及他領導的那個黨的淫威,加上郭沫若等人的推波助瀾,使得毛的這一所謂“革命的現實主義和革命的浪漫主義結合……絕好的典範”被久久傳唱着,各類藝術家或唱或演或舞或歌,上演着《蝶戀花·答李淑一》。時至今日,你們能不能跳出框框了解點事實原貌?謝謝你們不要再演那玩意兒噁心人了。

(全文完,初稿寫於2011年11月,2013年12月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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