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nder of anti-Trump Lincoln Project claims
fly on Pence’s head was a “mark of the devil” https://t.co/FXFEhd1YUh pic.twitter.com/tG7r1OBlHz— The Hill (@thehill)
October 9, 2020
我們有必要談談那隻蒼蠅。
那是隻蒼蠅,是吧?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隻以一流方式演繹蒼蠅的小昆蟲,在周三晚上的鹽湖城辯論進行到大約三分之二時,它落在了副總統邁克·彭斯(Mike
Pence)的頭上,給一頭濃密的白發染上一個黑色汙點。它在那裏逗留了幾分鍾後,毫無疑問地意識到存在更暖和、更可被證明是活人的地方。
它在彭斯不停地嘮叨時飛走了。彭斯對蒼蠅在他頭上入住沒有表現出任何意識——眼球沒有可覺察地向上翻,沒有最輕微的避開或晃頭的動作。我起初覺得這很奇怪,後來意識到這意味著一切。彭斯對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多年的諂媚,已讓他失去了所有的敏銳和感到厭惡的能力。
當他常規地慫恿一個大害蟲時,我們怎麽能指望他會注意到或會趕走一隻小害蟲呢?那隻蒼蠅是隱喻、災禍和因果報應笑話的某種荒唐組合。
在這一點上,彭斯是處變不驚的典型,像機器人那樣用諂媚的口吻反射性地讚美特朗普。他沒有熱血,無異於一座冰雕。但他那種仿佛在便秘的似笑非笑,卻讓他離奇地吸引人。
對喬·拜登(Joe Biden)和更廣泛的民主黨人來說,幸運的是,參議員卡瑪拉·哈裏斯(Kamala
Harris)本人在辯論中也表現得非常冷冰冰,不過她同時也表現出讓人能覺察到的脈搏。我覺得她昨晚表現不錯。是的,她太照本宣科了,而且當被問及拜登是否會或應該增加最高法院席位時,她令人痛苦地閃爍其詞。
但每當彭斯試圖把她和拜登描繪成激進的左翼分子時,她都給予了有力回擊。她不斷地回到新冠病毒的話題上。她一再提醒美國人特朗普政府為廢除奧巴馬醫改所做的持續努力,其中一次她直接麵對鏡頭解釋這意味著什麽。
“如果你有宿疾——心髒病、糖尿病、乳腺癌——他們是衝你而來的,”她說。“如果你愛的人有宿疾,他們是衝你而來的。如果你是仍受父母醫保計劃覆蓋到的不滿26歲的子女,他們是衝你而來的。”
她以適得其所的強烈情感抨擊了特朗普性格中所有可抨擊的方麵,以至於彭斯對總統誠信的保證就像他本人的其他部分一樣蒼白無力。彭斯是塊大理石還是個大活人?我確信,那隻蒼蠅和我一樣地困惑。
彭斯對問題的避而不答與哈裏斯不相上下。他從未對美國是怎樣在與新冠病毒相關的死亡上擁有世界第一的記錄做出任何解釋。相反,他試圖暗示哈裏斯指出美國在這方麵的失敗是對美國人的侮辱。
不是美國人,彭斯副總統。她侮辱的是你和你的老板。
即使不提蒼蠅,這也是一場令人難忘的辯論。(我從未想過會寫下這樣的句子。)這場辯論可謂名垂青史:哈裏斯是美國兩大政黨總統候選人選票上的首位有色人種女性。她的開路先鋒身份在辯論中得到了公開的承認,她的有色人種身份讓她對彭斯不願承認警察中存在隱性種族偏見時表示的反對具有額外的力量。
她和彭斯之間不僅相隔12英尺(約3.7米),還有有機玻璃隔板。這種隔板讓人想起噴嚏防護罩,讓人想起沙拉吧,我的思緒不禁轉到這兩位候選人代表的沙拉吧裏的配料上。(我覺得彭斯代表白軟幹酪。)
彭斯陣營曾抵製這些擋唾沫的屏障——實話說,許多公共衛生專家對這種防疫方法持懷疑態度,但考慮到新冠病毒已獲許在白宮肆意橫行,即使哈裏斯陣營要求彭斯在辯論時呆在一個巨大的密封塑料袋裏也是合理的。
哈裏斯與彭斯的麵對麵發生在特朗普與拜登的辯論一周剛過。一個重要的問題是,哈裏斯與彭斯的辯論與前麵那場可恥的表演會有多大的不同,他們會在多大程度上挽回上次的尷尬結局。答案是:非常大,幾乎完全不同。特朗普和拜登的辯論與美國大學新生加入兄弟會時遭受戲弄的冷靜、尊嚴和崇高目的有一比,在這種背景下,這次的辯論幾乎像是一個詩歌朗誦會。
這並不是說雙方都很禮貌。哈裏斯在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問題上毫不留情地攻擊了特朗普和彭斯,後者是政府新冠病毒工作組負責人。哈裏斯說,“美國人民目睹了我們國家曆史上曆屆總統政府的最大失敗。”
彭斯總是對辯論會的主持人、《今日美國》的蘇珊·佩奇(Susan
Page)置之不理,無視佩奇對他的兩分鍾時間已到的提醒,讓自己得以占用比哈裏斯更多的時間。佩奇隻能不停地重複:“謝謝你,彭斯副總統。謝謝你,彭斯副總統。謝謝你,彭斯副總統。”但他需要的不是感謝,而是打屁股。
欺淩有許多不同的形式:一種是像特朗普那樣滿臉通紅和怒氣衝衝;另一種是像彭斯那樣臉色蒼白和毫無生氣。無恥也有許多不同的形式。彭斯的吹噓和謊言可能不像總統的那樣冠冕堂皇、過分修飾,但它們都很奇特。
他不願承認人類對氣候變化所起的作用,隻是離奇古怪地說,“特朗普總統已明確表示,我們將繼續傾聽科學。”繼續?科學?這是在注射了漂白劑之前還是之後?
“這是一位尊重和珍惜所有美國人民的總統,”彭斯說,這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走了神,沒聽見前麵的話,他是在說其他人,而不是特朗普。
彭斯還說:“哈裏斯參議員,你有權發表自己的觀點,而不是你自己認為的事實。”這可把我搞糊塗了,因為特朗普隻認自己的事實,而彭斯隻是對他眉開眼笑。
但彭斯在回答關於特朗普對選民欺騙的預先宣告,以及拒絕表示他是否會接受選舉結果、參與權力的和平交接這個問題時的大膽妄為,給我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彭斯倒打一耙,暗示拜登才是大家需要擔心的人,並把希拉裏·克林頓(Hillary
Clinton)——希拉裏曾說,考慮到特朗普的詭計多端,拜登不應該過早承認敗選——拉了進來。
這其實是在承認:特朗普、彭斯和他們的支持者們在讓選民害怕拜登上徹底失敗了,遠不如他們讓選民害怕希拉裏上那麽成功。怎麽辦?把希拉裏拉進來,盡管這次競選中連她的影子都看不到。
彭斯對荒唐命令惟命是聽,對可笑的稿子毫不偏離,從未流露出一丁點兒不安,因為他從未真的背叛過任何東西——除了他曾經有過的那些所謂的原則。
華夏新聞|時事與歷史:“彭斯對蒼蠅無感 他多年諂媚大害蟲 已喪失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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