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正文

染疫華女:病魔總在夜晚來,後遺症比陽性更可怕

就在政府逐漸放開新冠監管、民眾以為疫情正在消散的時候,美國在過去一個多月又出現確診病例飆升。

不幸趕上這波感染人潮的紐約華裔女子程辰,因為接種兩劑疫苗後未及時打補強針,不得不親身體驗了新冠的殺傷力依舊,高燒、咳嗽、呼吸難的症狀、伴隨後遺症的腦霧困擾,使年輕的她力勸人們切不可掉以輕心。

我是在國殤日假期結束後確診新冠的,當時完全沒有預料,隻是傍晚時突然感覺全身發熱,以為是天氣原因導致的,但等到頭也開始發懵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程辰拿月前聯邦免費郵寄的居家檢測試劑一測,很快出現兩道線,我一想壞了,陽性,竟然感染了,然後再一量體溫,華氏100.8度。

當時的程辰非常焦慮,因為身邊很多感染的朋友都沒有發燒,要麽輕症要麽無症狀,我卻一直高燒不退。電話谘詢了家庭醫生的程辰,到家附近的藥房取了醫生開具的超強泰諾退燒藥、止咳糖漿和消炎藥,平時五分鍾的路程,那天走了15分鍾還覺得累,感覺自己像個步履蹣跚的老人,隨時想找個台階坐下歇一歇。

日常有健身習慣的程辰,本以為吃了藥就能好轉,然而情況卻比想像中複雜,隻要泰諾時效到了,體溫會再次飆升到華氏101度以上,尤其從傍晚開始最恐怖。

程辰回憶自打入夜開始,新冠就像病魔怪獸一樣潛入,帶著高燒、疲勞、頭疼、咳嗽、嗓子痛⋯⋯一起出現,最難受是胸部的壓力大,感覺像是石頭壓在上麵,隻能小口呼吸,嗓子又痛又超多痰,想入睡都難。

確診第三日還在發燒的程辰,無奈再次致電家庭醫生,要求開具輝瑞新冠口服藥Paxlovid,起初醫生不願意開,因為覺得我不滿30歲是年輕患者,另外是這個藥問世時間短,有病患吃完病情複發的情況,怕有風險,可是我當時太難受了,根本顧不上那麽多。

程辰回憶,醫生查遍係統發現全紐約的Paxlovid都缺貨,想立即拿到隻有華人聚集區法拉盛還有現貨,可能華人防護好、感染少。我當時根本沒力氣出門,就托朋友取了送來家裏,藥房也很理解,新冠相關藥物都可代取。

程辰表示,輝瑞新冠口服藥Paxlovid是免費的、共有五天療程,一天的量分為白天三片、夜晚三片,醫生說隻有確診五天內吃了才有效,我當時是第三天的夜晚拿到的,就直接吃了夜間三片,倒頭就睡了。

回想起來頗為神奇,自打感染後就沒能睡過整夜的程辰,在吃了Paxlovid後從晚上10時睡到次日早上8時,一睜眼我就嚇到了,因為連續幾天都是淩晨3時醒,哪怕吃了泰諾都這樣,當時我還以為天亮的太早了,而不是我睡的太久了。

更讓她沒預料到的是藥效,醒來後嗓子不疼了、燒也退了、痰也少了,最關鍵是胸口的大石頭消失了,呼吸變得跟平時一樣正常。

程辰把這種體驗比作從“中症”到“輕症”,後來我又連續吃了兩天,確診第五天以後就沒再吃過,也是擔心會有反複風險吧,索性就等著它自己好。

就在以為最壞的時刻已經過去之時,程辰卻發現自己的頭疼變得越發明顯,我大約在確診的第八天轉陰,雖然其他症狀都在逐漸消失,但咳嗽、疲勞和頭疼卻縈繞不去。

而最令她沒想到的是,平時喜歡的閱讀竟然成了奢侈,我發現很奇怪,明明每個字都認識,無論英文還是中文,但是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就好像有個老朋友站在你麵前,你想不起來他叫什麽。

當時程辰以為是沒休息好,但就在轉陰兩天後,已開始正常上班的她,在工作中犯的低級錯誤,讓她意識到事情沒那麽簡單,我把文檔仔細改了三遍交給主管,結果他說我犯了一個很明顯的錯誤,當我再次一看,發現確實如此,可是檢查時我怎麽都沒看出來,仔細再回憶,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膠帶把你大腦裏認知的字體蓋上了,你根本看不到。

後來谘詢醫生的程辰發現,這種現象是新冠後遺症“腦霧”,屬於病毒對神經係統的侵襲,繼而引發的認知障礙,平時三分鍾可以處理完的文檔,反複看了五遍都有點吃力,而且一集中注意力就會頭痛。

麵對這些問題,醫生表示,目前的醫學隻能采用與治療頭部受傷類似的方式醫治。

然而相比於很多新冠病人在感染很久後都要和“腦霧”作鬥爭,程辰屬於幸運,在繼續休養了幾天後,她的閱讀能力終於回到了和往常一樣的水平,目前除了還有咳嗽和疲勞以外,其他的症狀都已經完全消失,但新冠還是讓我元氣大傷,想回到健康時的體力水平還需要一些時間。希望大家不要掉以輕心,新冠還在,必須預防。

染疫華女:病魔總在夜晚來,後遺症比陽性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