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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錫進囧了:有友軍把槍橫過來朝老胡射擊興師問罪 何必呢?

有人不斷攻擊我,大有不搞倒老胡誓不罷休的意思。何必呢?我原本視他們為友軍,現在正是衝鋒的時候,我對他們突然把槍橫過來向我射擊感到驚訝。

對我攻擊最猛的人是一位80後,網上較權威的途徑介紹說,他是80年代一位省委書記的孫子,曾在英美求學,獲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碩士學位,在美國著名研究機構工作過。他後來任職於北京的一家中資投資銀行,長期往來於北京與香港之間。這些履曆展示了他的不凡功底。

這位朋友香港修例風波期間寫了不少文章,我讀了,說實話寫得挺棒的,我一直視他為共同維護中國國家利益的友軍。這次他反複攻擊我時,強調他很支持國家對佩洛西竄台的整體應對,支持環台灣島軍演,我覺得我和他的大立場也很一致,所以我對他不搞倒我誓不罷休的樣子深感不解。

我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不是因為下麵兩個原因。

一是他讀書多,見識也不少,但他屬於這個社會的“三好生”,對輿論戰的認識來自於書本和精英聚會的高談闊論。他不了解老胡從一開始到今天是如何實際打的輿論戰,我們是怎樣穿插、突破,又是怎樣掛彩,自我療傷。我私下裏在很多場合說:我們是維護中國國家利益的一支特種部隊,特種部隊的特點一是忠誠,因為不忠誠打不了艱苦的戰鬥;二是打得遠,會遭遇極其複雜情況和險境,有時要自己獨立做斷然決定;三是有時會被誤解,甚至被自己人追殺。我這樣說是想要尋求最大理解,因為我們一直行走於刀尖,我們不求獎勵,但求包容。今天老胡退休了,不再是一個團隊,真成了“千裏走單騎”,但我的邏輯沒有變,信仰沒有變,我依然是“特種兵”,在每一場維護中國國家利益的戰鬥中,我希望都有我的一個身影。

這次打佩洛西,我的話說得最重,我的那些話成為了白宮和國防部勸佩洛西不要此時訪台的主要依據之一,也成了美國部分主流輿論和戰略學者反對佩洛西訪問的理由之一。這就是老胡那些重話的價值。美國的內部博弈很複雜,我的力量很有限,結果並不確定。去年初,媒體傳蓬佩奧計劃在離職前竄訪台灣,我主筆重磅社評,警告蓬佩奧如果在離職前訪台,有可能引發戰爭。台灣陸委會當晚對社評作出很緊張的回應,第二天美國國務院針對社評回答提問,表示蓬佩奧沒有離任前訪問亞洲的計劃。但是這一次,是另外一個結果。

這一次我是輿論戰中裸露在裝甲戰車外麵的一個士兵,我知道我說的話越重,我的個人風險越大,因為沒有裝甲保護的我,最容易被瞄準擊斃。但是大戰當前,我沒有退縮的理由,中國國家利益在此,我個人的羽毛又能有多重?

其實2日晚公眾的心情很像看球,中國隊射門,但打到了門框上被彈回來,人們一片歎息。然而球賽並沒有結束,在美台囂張了一陣之後,球穩穩被中國隊控製在中場,並且隨著我們重新逼近禁區,大陸公眾的情緒乃至全球熒屏前看直播者的心態又都出現新的麵貌。所以認為2日晚上公眾的歎息是中國公眾信心的一場災難,這種看法是缺乏經驗的,如果現在仍堅持那種看法,就是一種淺薄,是把一個逗號乃至頓號生生看成了句號。

下麵說可能的第二個原因。那位攻擊者一路走來順風順水,上網之後好評居多,可能對老胡退休後繼續保持在互聯網上的影響力不滿,想讓老胡騰地方。他大概希望自己振臂一呼,就能夠調動起對老胡的全網討伐,進而讓這種討伐轉化成對老胡的體製內殺傷力。我不輕易猜測別人的不良用心,一般我是主張把別人往好處想的。如果對方攻擊我就是出於公心和道義,就算我小肚雞腸了一次吧。

還有,那位攻擊者發出一項指控,聲稱幾天前我給一張網傳的我與佩洛西“結婚照”P圖點讚,目的是我要借這張圖拉流量。我真要勸他好好看清楚了,我是給罵那張P圖的一位網友點讚,而不是點讚那張P圖。幸虧1日的那個帖子我沒有刪,大家都可以上我的賬號自己去看個究竟。

我覺得輿論場上相互批評是應該的,但不應搞誅心之論,不應害人。有很多人在網上批評我,就具體言論懟我,但與這一次由此君舉旗的對我攻擊不是一回事。我認為,愛國陣營應該很龐大,聲音也應該是多元的,形成交響樂隊效應,而不是隻有一個“正確的聲音”。雖然圍繞佩洛西竄訪出現了尖銳爭執,但我還是希望我與那些攻擊者繼續是對外鬥爭的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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