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多多們的包郵大戰，偏遠地區有福了

今年以來，各大品牌們不是已經去了縣城，就是在去縣城的路上。

隨著網購的發展和「攻占下沉市場」成為新的流行，消費發展的「時區」正在被攤平。

無論是北上廣的白領和老家的縣城青年，都可能都在喝同一個品牌的奶茶、在網路上購買同樣的商品。

但卻依然有些地方被漏掉了，我們通常稱它們為——偏遠地區。

西藏人扎西頓珠的父母住在海拔4500公尺的羊卓雍措湖畔，沒去過拉薩，甚至平常去到最遠的地方就是當地的浪卡子縣城。

而這也是他的父母消費半徑的極限：縣城賣什麼，就只能買什麼。

以前因為保養品難買，札西的妻子只用酥油或菜籽油來保養；一家人日常接觸到的水果只有橘子、梨這些常規品種。

雖說電商平台上的商品琳瑯滿目，但點進詳情頁，一句「偏遠地區不包郵/不配送」足以讓他們再次攔在繁華之外。

直到最近，他們第一次在家裡吃到了剛從海南運來的新鮮椰子。

01

“偏遠地區”，正在變成“包郵區”

當在網購平台的郵寄資訊一欄看到「偏遠地區不出貨/不包郵」的字樣時，絕大多數人會習慣性忽略它們。

但對真在偏遠地區的人來說，區區幾個字卻意味著不可言說之痛。

在物流脈絡下，偏遠地區通常指西藏、新疆、內蒙古、寧夏、青海和甘肅，共同點是交通不便、人員稀少、地理環境相對複雜。

當地人能買到的東西本來就相對匱乏，網購本應成為豐富他們生活的重要部分，卻又被高昂的運費攔住。

過於貧瘠的消費選擇不僅影響生活，還會帶來習慣和認知的受限。

札西頓珠回憶自己第一次在外地見到香蕉，甚至不知道要剝皮後再吃。

幾年前他為家裡添置了一台冰箱，結果媽媽把冰箱擺在家裡好幾年沒用過——因為不了解，總擔心放在裡面的食物會產生什麼有害的東西。

事實上，近年來的電商發展已經讓札西們的生活改變了不少。家人偶爾也會在網路上買一些時髦衣服、日常用品。

但相較於中東部地區的方便程度，札西們對網購的印象最多到「能用」。

由於當地的物流成本太高昂，他們能買的東西限制重重。

最典型的是新鮮水果，「水果自由」已經被討論好幾年，但很多水果商家的頁面詳情裡依然一刀切寫著「偏遠地區不出貨」。

商家不是不想發，而是不敢發。

因為運往偏遠地區的快遞通常需要多次週轉，運費成本貴不說，破損變質的風險也提高了。

拼多多上的一位水果商家曾提到，自己只有在活動大促，或銷售榴槤等高客單、耐運輸的水果時，他才敢對新疆、西藏、內蒙古等地區開放銷售。

另一種偏遠地區很難網購的東西，是「大件」。

總重大、難運輸，運費往往高到驚人。

之前就有寧夏的網友抱怨，自己在網路上看好了一輛腳踏車，結果一看運費500塊，嚇了一跳之後忍痛放棄。

客觀上明白是因為當地本身地廣人稀，又常有大山大河的阻隔，讓物流的成本指數級上升——

但「區別對待」造成的不方便和心理落差依然存在。

不過最近，包括札西頓珠在內的許多偏遠地區消費者發現，拼多多上對自家地址開放包郵的商家越來越多。

今年9月，拼多多宣布由平台承擔運往偏遠地區商品的物流中轉費，以及從中轉倉二次出貨到目的地的二段運費。

這相當於把偏遠地區的運費一下子拉到了主流市場的水平，立竿見影的效果是，很多賣新鮮水果、大件貨物的商家，開始嘗試放開對新疆、西藏等地的銷售和包郵限制。

最近扎西的妻子甚至能在拼多多上買到易損壞、難以運輸的瓷製餐具——而且還是包郵的。

還有開頭說的椰子，從海南出貨，兩天內就送到家裡了。

札西在問媽媽「好吃嗎」的時候，還不忘強調一句「這在浪卡子根本買不到」。

從“偏遠地區”變成“包郵區”，帶來的不止是方便，還讓當地居民消費慾望得以釋放。

新疆莎車縣的一位快遞店老闆發現，新的物流政策頒布之後，他經手的快遞數量，尤其是大件快遞的數量也明顯變多。

當地一位叫阿米娜的女孩家裡新添了妹妹，她跟媽媽興奮地在拼多多買了一大堆嬰兒的衣服。

「看到喜歡的款式就直接買，不用再擔心運費太高、不配送、湊不夠起送價。

對江浙滬的網友來說，這是早就習以為常的生活。

但對於偏遠地區的人們來說——終於能夠“想買啥就買啥”，才是對包郵自由這個詞最直觀的體現。

02

「想買就買」背後，是平台和商家的努力

相較於江浙滬地區的得天獨厚，偏遠地區想要實現“包郵”，本就需要邁過重重阻礙。

最直接的阻礙來自於區位劣勢所帶來的高昂物流成本。

國內中東部地區早在網購誕生前，就已經形成相對完善通暢的物流網，電商經濟的誕生相當於錦上添花。

但新疆、西藏、甘肅這些偏遠地區，由於人口密度小、城市距離遠、地形複雜等因素，至今尚未發展出足夠豐富的商品流通網絡。

《我的阿勒泰》中，李文秀需要靠鐵鍬清走門口的大雪。

規模化不夠，就必然帶來較高的成本──市場的規律很難透過某個商家、某個快遞公司的「大方讓利」來解決。

由大平台主動介入，撬動整個物流乃至消費鏈的順暢流動，或許是一種解法。

拼多多從2022年開始推行中轉集運包郵模式，讓商家將偏遠地區消費者的包裹先送至指定的中轉集運倉，再由平台透過第三方物流服務業者統一出貨至目的地。

本質是把分散的商品配送需求整合在一起，透過規模經濟降低成本。

後來為了解決偏遠地區的消費者取個快遞要跑幾公里的問題，拼多多又跟第三方公司合作實現了進村服務。

新疆消費者到家附近的村快遞代收點領取快遞。

再加上這次主動減免中轉費，相當於直接攬過原本由商家和消費者承擔的部分物流成本。

一連串動作帶來的直接結果，是網路購買賣雙方郵資的不斷降低。

對商家來說，這直接影響了他們的銷售決策。

安徽一家花草茶店直發新疆的快遞費用曾高達18元/公斤，但中轉倉政策落地後，費用降低了7成。

如今二段運費和中轉費也由拼多多承擔，相當於他們只需要承擔安徽到西安中轉倉的一段運費，標準為2元/公斤。

“每單的利潤上來了，銷售們往新疆發貨的積極性也上來了。”

一家國產美瞳品牌的商家，之前會刻意繞開甘肅、青海等地的市場。因為發往這些地區的整體快遞費用，是其他地區的3-5倍。

如今在中轉集運模式和中轉費減免的政策鼓勵下，他們下一階段打算認真開拓偏遠地區的市場。

而當越來越多的商家、越來越豐富商品開始進入新疆、西藏、甘肅……反過來又能進一步實現規模效應，促進當地物流網的完善。

更重要的是，商品的流通是雙向的。

當快遞成本降低，受益的不僅是想往偏遠地區賣貨的商家，當地的農產品也可以更方便地被運出去。

這兩年「新疆海鮮」持續走紅，產自賽里木湖的高白鮭魚在入秋後成為拼多多的暢銷產品。

需要全程冷鏈、對運輸時效要求高的海鮮能成為全國範圍內的“網紅產品”，背後也正是越來越便捷的物流渠道的支持。

當平台推出一系列措施降低快遞成本，更多的商家和消費者參與了偏遠地區與全國各地商品流動。

就像人體的血肉需要血液流動才能生長一樣，商家和商品就像血液，在流通中為偏遠地區的商品流通建立更強健的「動脈」。

03

偏遠地區的他們，獲得的遠不止“包郵自由”

對於真正生活在偏遠地區的居民來說，或許並不會從頁面上越來越多的“包郵到家”“壞了包賠”，直接聯想到區域發展、本地經濟之類的大詞。

但「包郵自由」對他們生活的改變，依然比想像中更大。

前面提到，網購難、快遞費貴不止是讓人買東西不方便，也限制了當地居民的消費需求。

而當物流的路徑被打通，被壓抑已久的消費慾望釋放出來，人們對生活的認知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

如今札西頓珠的媽媽不只冰箱用得溜，甚至開始學著在拼多多上直接下單電器。

札西的老婆用上了保養品，孩子玩起了跟內地小孩一樣的玩具。

新疆莎車縣的阿米娜大學畢業後回老家，曾經一度不適應老家網購的麻煩程度。

很多東西都不包郵，快遞點也少，網購的商品只能送到鎮上。有時候甚至要攢齊一批之後搭車去取，晚取還要繳保管費。

現在她跟每個20多歲女孩一樣，常常在拼多多上買衣服。

三、四天送達、包郵到村，讓她像當初上大學時一樣，能跟上每個網路正在火爆的流行。

在西部大開發新一輪大戰略下，如何更好地協調東西部發展，讓西部地區也參與高品質經濟發展的紅利中，一直是個重要的議題。

答案之一或許在於——

讓電商帶來的便利性覆蓋更大的範圍，使不同地區之間的差異得以進一步被填平。

作為重要的電商平台之一，拼多多一直試圖用各種方式降低偏遠地區的快遞成本。

不只是簡單讓利給用戶，更希望能夠撬動生態中的更多商家與消費者，加入偏遠地區的市場與消費振興當中。

當物流成本變低，更多商家的積極性被調動。

有商家透過網路入局，盤活偏遠地區的線上市場；也有商家藉此發力線下，讓更多產業生態得以成長。

新疆喀什有一家私房菜館，老闆是來自成都的年輕人。

他餐廳裡許多特色菜的原料──野豬肉、冬筍、家釀醪糟……都是透過拼多多網購得來。

而在決定開這家餐廳之前，他曾為食材供應管道做足了功課。

“在發現拼多多推出了中轉集運包郵模式之後，我意識到這會大大節約我們的經營成本，也因此對餐館多了份信心。”

在行動互聯網時代，電商可以算是地區發展的基礎建設之一。

而透過建構起由平台、商家、物流公司和消費共同構成的產業鏈生態，中西部偏遠地區，尤其是當地農村的消費實現內循環，並逐漸與中東部地區同步。

作為國內重要的電商平台，拼多多不僅優化自身的消費生態，也承擔起大企業的責任。

在各方共同的努力下，偏遠地區的網購體驗甚至也開始向江浙滬這樣的「包郵區」靠攏。

物理上的距離無法改變，但電商正在盡可能拉近、甚至撫平生活方式的差別，讓當地消費者共享電商平台高品質發展的紅利。

而這也是在網路誕生之初，人們對它最真實的期望──讓科技跨越現實的限制，所有人分享它的美好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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