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Nowak案子,
再次刷新了大不列顛的顛狂水準。這樣的墜落速度,遠遠超出我的預期。

一位名叫Henry Nowak年輕大學生,在街上被英國出生的錫克教徒男子Vickrum Singh Digwa用一把21cm的大型錫克教刀具攻擊。不要問我原因,某些群體的無特定攻擊,是一種習慣。
荒謬的一幕來了,當警方到達現場,Henry倒在地上大量失血,一直喊”I can’t breathe”,而Digwa說自己遭到了種族歧視。結果,重傷的Henry不僅未獲救治,反而被警員粗暴地在碎石地上拖行、反銬,甚至以襲擊罪被正式逮捕並宣讀權利,最終毫無尊嚴中死於警方手中。
更荒謬的一幕來了,Digwa這個毫無爭議的殺人犯卻被警方全程優待:不僅未被戴上手銬,甚至在他因謀殺罪被捕後,警員還帶Digwa去廚房挑選食物,以滿足其特殊需求。看來,現在英國警方的行為準則是:爹親娘親,不如罪犯親。前提是,罪犯是外邦人。這些人當年向抗議者下跪的場景,還記得嗎?

最荒謬的一幕來了,BBC新聞熱線的接線員,在聽到“白人大學生”、“佩刀”、“警察在場”時回復一句:“先生,我們只關注系統性種族歧視相關議題”,即掛斷電話。到了六月一日,被激怒的民眾在倫敦議會廣場舉行了聲援Henry的抗議活動–“所有生命都該被看見”,不是什麼某命貴,訴求正當,秩序良好。在BBC的當晚新聞中,三十秒報道主題是「極端分子聚集」。在BBC心中,正常人成了極端分子。

同樣,歐美各大主媒,作為小清新們習慣性複讀的資訊來源,對於大英的Henry醜聞,保持集體噤聲。還好有X,和歐盟大佬一直視為眼中釘的小馬哥。

想當年,明尼阿波利斯的黑人弗洛伊德被跪壓逮捕時同樣呼喊“I can’t breathe”,但這個癮君子慣犯的意外死亡引發全球狂歡:漂亮國幾百個城市中黑貴族打砸搶,《紐時》連發八十七篇專題報道,普利策獎發給現場記者以示獎勵,連成天紐時》連發八十七篇專題報道,普利策獎發給現場記者以示獎勵,連成天紐時虛都召開了緊急會議。
在前天,南卡州的華人便利店主Chow剛被宣判無罪,十四歲的黑貴兒帶著半自動深夜上門,大家都懂的。逃跑時黑貴兒撥槍對準店主孩子,這是標準的自我防衛。但主媒卻是一片大合唱:可愛的黑天使明明已經跑出店門100多米,卻被店主從背後射擊,這還是個孩子啊,太慘啦太慘啦。判決出來,黑天使一起嚎啕,零售店照例被天使們砸得稀巴爛。
有人問,怎麼應對這類天使?
是個好問題,以前的LA有過答案,以前的布爾人有過方案,還有……
現在的大英,這個曾經向全世界輸出法治秩序的地方,已經成了魔幻國。
英國本邦人,作為受害者卻被警方逮捕虐殺,官方毫無作為,主媒完全無視。史坦默大人被痛罵,一直在裝死。想當年,為了大洋彼岸一個黑人慣犯的意外死亡,史坦默大人卻主動下跪。
英國本邦人,只能找一個人結婚否則是犯罪。而外邦人可以配四個妻子和十幾個孩子,也優先獲得各項社會福利,說要尊重包容它們的宗教文化傳統。至於包頭女先以迫害之名獲得居留,然後引進一窩子,早就成公開操作。爹親娘親,不如外教親。
英國本邦人,只能赤手空拳上街,帶刀會被監禁。這些錫克人說帶刀信仰不可協商,雖然它們在中東乖得很。史坦默大人堅決維護外邦男子在公共場合攜帶長刀,並說要尊重包容它們的宗教文化傳統。但本邦女性因為攜帶防狼噴霧反抗侵犯者,說要追究刑事責任。當女權遇到外邦人,瞬間低人。
英國本邦人,講的是尊重女性。但近幾十年,約有數萬到二十多萬英國少女強暴案不被警方受理被官方忽略。是啊,和幼女發生性行為(打女人)是人家的宗教文化傳統,還是要尊重包容嘛。看最正宗的小朗和小阿,人家都有明文規定。甚至,蘇格蘭官方已經公開邀請外來非公民加入警隊了。當女權遇到外教人,瞬間奴化。

顯然,英國已經存在嚴重的種族歧視。
和那些熱衷批判的知識分子所鼓吹的正好相反,英國這種外邦人對本邦人的系統性種族歧視,卻是以反歧視之名發生。去年,大約有1.2萬英國人因為在網路上抱怨荒謬的移民政策被逮捕,如果奧威爾聽說,是否該從墳墓裡掙扎爬起來?
道理不複雜,正如南非發生的那樣,黑哥只是反對白人對自己的種族歧視,並不反對自己對白人亞裔的種族歧視。所以,知識分子的批判不值錢,支持啥才重要。
移民問題,本質上是個優劣問題。
好比一個池塘,如果理解水質有差異,限流引進優質清水,那池塘會生機盎然,如果不分青紅皂白引進污水,那池塘必然腐朽敗壞。
現在英國移民政策多荒唐,
優秀的人要排隊過去,還設立高門檻,而各種垃圾卻能隨意闖入,並被各種優待。這般主動的大規模劣幣驅逐良幣,人類歷史難得。
現在的大不列顛,沒有最顛,只有更顛。這樣的自恨自毀,誰也攔不住。那句話,應該這樣修正:
外事不決看大英,但要反著。
華客|新聞與歷史:大英徹底藥丸,大不列顛的顛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