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巴菲特股東信來了（全文編譯）

北京時間25日晚訊，巴菲特麾下的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剛剛在官網公布了每年一度的致股東公開信。

伯克希爾的股價經曆過去一年、五年和十年的表現均不及美股大盤後，2021年和2022年收益再度重新超過標普500指數回報率。且2022年的收益於2021年相比更加奪目。去年美股遭遇重擊，標普500指數慘跌18.1%，科技企業的富豪們身價集體縮水，科技股慘痛損失三分之一以上市值，而伯克希爾憑借價值投資標的的良好表現，以及得益於對石油股等的押注，股價全年上漲4.0%，凸顯了伯克希爾股票的韌性。

在2021年之前，伯克希爾的表現在過往一年、五年和十年的表現都跑輸美股大盤，一度讓部分市場人士懷疑巴菲特不如從前。但是，在過去兩年美股經曆了史上最長牛市後步入熊市後，巴菲特卻再次上演大逆轉。

依照慣例，股東信開始還是伯克希爾的業績與美股風向標：標普500指數表現的對比，2022年伯克希爾每股市值的增幅大幅跑贏標普500指數22.1個百分點。長期來看，1965-2022年，伯克希爾每股市值的複合年增長率為20.1%，明顯超過標普500指數的10.5%，而1964-2022年伯克希爾的市值增長率是令人吃驚的3,787,464%，也就是37874倍多，而標普500指數為24,708%，即超過247倍。

以下為巴菲特股東信全文編譯

致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股東:

我的長期合作夥伴查理·芒格（CharlieMunger）和我的工作是管理大量個人的儲蓄。我們很感激他們持久的信任，這種關係通常會貫穿他們成年後的大部分時間。在我寫這封信時，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盡心盡力的儲蓄者。

一種普遍的看法是，人們在年輕時選擇儲蓄，希望以此來維持退休後的生活水平。這種理論認為，人死後剩下的資產通常會留給家人，也有可能留給朋友或做慈善。但我們的經驗卻不同，我們認為，伯克希爾的個人持有者主要是那種一次儲蓄、永遠儲蓄的人。雖然這些人生活得很好，但他們最終會把大部分資金捐給慈善組織。這些慈善機構又將資金用於改善許多與最初的捐贈人無關的人的生活，從而重新分配這些資金。有時，其結果是驚人的。

金錢的處置揭示了人的本質。查理和我高興地看到，伯克希爾產生的資金大量流向公眾需求，以及我們的股東很少選擇看我的資產和王朝建設。誰會不喜歡為我們這樣的股東工作呢？

我們做什麽

查理和我將你在伯克希爾的儲蓄分配給兩種相關的所有權形式。首先，我們投資於我們控製的企業，通常購買每家企業100%的股份。伯克希爾在這些子公司進行資本配置，並選擇負責日常運營決策的首席執行官。當大型企業被管理時，信任和規則都是必不可少的。伯克希爾對前者的強調達到了不同尋常的——有人會說是極端的程度。失望是不可避免的。
我們理解商業上的錯誤，但我們對個人不端行為的容忍度為零。

在我們的第二類所有權中，我們購買公開交易的股票，通過這些股票，我們被動地擁有企業的一部分。持有這些投資，我們在管理上沒有發言權。

我們兩種所有製形式的目標都是對具有長期良好經濟特征和值得信賴的經理的企業進行有意義的投資。請特別注意，我們持有公開交易的股票是基於我們對其長期經營業績的預期，而不是因為我們將其視為熟練買賣的工具。這一點至關重要:查理和我不是選股者；我們是選擇生意的人。

這些年來，我犯了很多錯誤。因此，我們目前廣泛收集的企業包括少數真正具有非凡經濟效益的企業，許多企業享有非常好的經濟特征，還有一大群是邊緣企業。在這個過程中，我投資的其他企業已經消亡，他們的產品不被公眾所需要。資本主義有兩麵性:這個體係創造了越來越多的輸家，同時提供了大量改進的商品和服務。熊彼特將這種現象稱為
“ 創造性破壞”（creative destruction）。

我們的公開交易部門的一個優勢是，偶爾可以很容易地以極好的價格買到一些極好的企業。重要的是要明白，股票經常以非常愚蠢的價格交易，無論是高還是低。“有效”市場隻存在於教科書中。事實上，有市場的股票和債券令人困惑，它們的行為通常隻有在回顧時才能理解。

受控企業是另一種類型。它們有時會開出比合理價格高得離譜的價格，但它們的估值幾乎從來都不便宜。除非受到脅迫，控股企業的所有者不會考慮以恐慌性估值出售。

在這一點上，我們的成績單也證明了這一點：在對伯克希爾58年的管理中，我的大多數資本配置決策並不比一般好。此外，在某些情況下，我的錯誤決策也會因巨大的運氣而得以挽救。（還記得我們在美國航空公司（USAir）和所羅門航空公司（Salomon）險些遭遇災難的逃生經曆嗎？我當然記得。）

我們令人滿意的結果是大約十幾個真正好的決策的產物-大約每五年一個，以及一個有時被遺忘的有利於伯克希爾等長期投資者的優勢。讓我們看一看這些以前的故事。

1994年8月，是的，1994年-伯克希爾完成了為期7年的收購，購買了我們現在擁有的4億股可口可樂股票。總成本為13億美元，這對伯克希爾來說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數字。

1994年，我們從可口可樂公司獲得的現金分紅是7500萬美元。到2022年，股息增加到7.04億美元。增長每年都在發生，就像生日一樣確定。查理和被要求做的隻是兌現可口可樂的季度股息支票。我們預計這些支票很有可能會增加。

美國運通（AmericanExpress）的情況大致相同。伯克希爾對美國運通的收購基本上是在1995年完成的，巧合的是，也花費了13億美元。從這項投資中獲得的年度股息從4100萬美元增長到3.02億美元。這些支票似乎也極有可能增加。

這些股息收益雖然令人滿意，但遠談不上驚人。但它們給股價帶來了重要的上漲。截至年底，我們對可口可樂的投資估值為250億美元，而對美國運通的投資估值為220億美元。每筆持股目前約占伯克希爾淨資產的5%，與很久以前的權重類似。

假設我在上世紀90年代犯了一個類似規模的投資錯誤，在2022年持平，隻是保持了13億美元的價值（和30年期高等級債券相似）。這筆令人失望的投資現在隻占伯克希爾淨資產的0.3%，並將給我們帶來不變的8,000萬美元左右的年收入。

給投資者的教訓是:花開花落，雜草也會枯萎。隨著時間的推移，隻需要少數贏家就能創造奇跡。而且，是的，早點開始生活是有幫助的，也能活到90多歲。

過去的一年

伯克希爾在2022年表現良好。本公司的經營盈利（我們使用公認會計原則（“GAAP”）計算的收入術語，不包括股權持有的資本利得或損失）創下308億美元的紀錄。查理和我專注於這個運作數字並敦促你也這樣做。GAAP數字在沒有我們調整的情況下，在每個報告日期都劇烈和反複波動。請注意它在2022年的迷惑行為，這一點也不罕見:

重磅！2023年巴菲特股東信來了

GAAP盈利在季度甚至年度查看時具有100%的誤導性。可以肯定的是，資本利得在過去幾十年裏對伯克希爾非常重要，我們預計它們在未來幾十年裏將是有意義的積極的。但他們的季度環比波動，經常被媒體盲目地報道，完全誤導了投資者。

伯克希爾去年的第二個積極發展是我們收購了喬布蘭登領導的財產保險公司Alleghany。我過去曾與喬共事，他既了解伯克希爾，也了解保險。Alleghany給我們帶來了特殊的價值，因為伯克希爾無與倫比的財務實力允許其保險子公司遵循幾乎所有競爭對手都無法獲得的寶貴和持久的投資戰略。

在Alleghany的領導下，我們的保險浮動在2022年從1470億美元增加到1640億美元。通過嚴格的承銷，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基金有很大的機會實現零成本。自1967年收購我們的第一家財產保險公司以來，通過收購、運營和創新，伯克希爾的流通量增加了8000倍。雖然在我們的財務報表中沒有得到承認，但該浮動一直是伯克希爾的非凡資產。

2022年，通過伯克希爾股票回購以及蘋果和美國運通的類似舉措，每股內在價值出現了非常小的增長，這兩個公司都是我們的重要投資對象。在伯克希爾，我們通過回購1.2%的公司發行在外的股份，直接增加了您對我們獨特業務集合的興趣。在蘋果和美國運通，回購增加了伯克希爾的所有權，而我們沒有付出任何成本。

計算並不複雜:當股份數量下降時，你對我們許多業務的興趣就會上升。如果回購以增值價格進行，那麽每一點都是有幫助的。同樣可以肯定的是，當一家公司為回購支付過高的價格時，持續持有股票的股東就會蒙受損失。在這種時候，收益隻會流向拋售股票的股東，以及那些友好但昂貴的投資銀行家，他們推薦了愚蠢的購買。

應該強調的是，增值回購帶來的收益有益於所有股東——在各個方麵都是如此。想象一下，當地一家汽車經銷商的三個完全知情的股東，其中一人負責管理該業務。再想象一下，其中一個被動股東希望以一個對兩個持續股東有吸引力的價格將他的權益賣回給公司。這筆交易完成後，會對誰造成傷害嗎？經理是否在某種程度上比持續被動的所有者更受青睞？公眾受到傷害了嗎？

當你被告知，所有回購都對股東或國家有害，或者對首席執行官尤其有利時，你聽到的要麽是一個經濟文盲，要麽是一個能言善辯的煽動者（這兩個角色並不相互排斥）。

關於伯克希爾2022年業務的幾乎無數細節都列在K-33-K-66頁上。查理和我，以及伯克希爾的許多股東，都喜歡仔細研究這部分列出的許多事實和數據。不過，這幾頁並非必讀內容。

有很多伯克希爾百萬富翁，是的，億萬富翁從來沒有研究過我們的財務數據。他們隻是知道，查理和我-以及我們的家人和親密朋友-繼續在伯克希爾進行非常重要的投資，他們相信我們會像對待自己的錢一樣對待他們的錢。

這是我們可以做出的承諾。

最後，一個重要的警告：即使是我們看好的營業利潤數據也很容易被希望這樣做的管理者操縱。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董事以及財務顧問都認為這種篡改通常是普遍的。而記者和分析人士也欣然接受它的存在。打破“預期”被視為管理的勝利。

這種行為是令人惡心的。它不需要操控數字的天賦，隻需要欺騙的強烈欲望。一位首席執行官曾這樣描述他的欺騙行為–“大膽而富有想象力的會計”已經成為資本主義的恥辱之一。

58年——和幾個數字

1965年，伯克希爾還是一匹隻會一招的小馬，擁有一輛曆史悠久但注定要失敗的新英格蘭紡織公司。由於該業務正處於死亡行軍中，伯克希爾需要立即進行新的開始。回首往事，我遲遲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然後，幸運的是:1967年，國家賠償開始生效，我們將資源轉向保險和其他非紡織業務。

我們一直通往2023的幸運之旅就這樣開始了，這是一條坎坷的道路，涉及到我們的所有者（即通過他們的留存收入）的持續儲蓄、複利的力量、我們避免重大錯誤，以及最重要的——美國順風。的確如果沒有伯克希爾，美國也會做得很好。但反過來就不對了。

伯克希爾哈撒韋現在在一個無與倫比的大型多元化企業集合中享有主要所有權。讓我們先來看看每天在納斯達克、紐約證券交易所和相關場所交易的5000家左右的上市公司。標準普爾500指數的成份股都在這個群體中，這是一個由大型知名美國公司組成的精英集合。

2021年，這500強企業的總收入為1.8萬億美元。我還沒有2022年的最終結果，因此使用2021年的數據，500家公司中隻有128家（包括伯克希爾本身）賺了30億美元或者更多，但有23家是虧損的。

截至2022年底，伯克希爾哈撒韋是其中八家巨頭的最大所有者: 美國運通（American
Express）、美國銀行（BankofAmerica）、雪佛龍（Chevron）、可口可樂（Coca-Cola）、惠普（HP
Inc.）、穆迪（Moody’s）、西方石油（OccidentalPetroleum）和派拉蒙全球（ParamountGlobal）。

除了這8家被投資公司外，伯克希爾還擁有BNSF 100%的股份和BH Energy
92%的股份，每家公司的盈利都超過了上述30億美元（BNSF 59億美元，BHE
43億美元）。如果這些公司是上市公司，它們將取代目前500強中的兩家公司。總而言之，我們的10家控股和非控股巨頭讓伯克希爾比任何其他美國公司都更廣泛地與美國的經濟未來保持一致。（這一計算不包括養老基金和投資公司等“信托”業務。）此外，雖然伯克希爾的保險業務是通過許多個人管理的子公司進行的，但其價值與BNSF或BHE相當。

至於未來，伯克希爾將永遠持有大量現金和美國國債，以及各種各樣的業務。我們還將避免在不方便的時候導致不舒服的現金需求的行為，包括金融恐慌和前所未有的保險損失。我們的首席執行官將永遠是首席風險官——委派這項任務是負責任的。此外，我們未來的首席執行官將有很大一部分淨資產用自己的錢購買伯克希爾股票。是的，我們的股東將繼續通過保留收益來儲蓄和繁榮。

在伯克希爾，沒有終點線。

關於聯邦稅收的一些驚人事實

在截至2021年的10年裏，美國財政部收到了約32.3萬億美元，而支出了43.9萬億美元。

盡管經濟學家、政治家和許多公眾對這種巨大失衡的後果有自己的看法，但查理和我稱其無知，並堅信近期的經濟和市場預測比無用更糟糕。我們的工作是管理伯克希爾的運營和財務，隨著時間的推移實現一個可接受的結果，這將在全球金融恐慌或嚴重危機時，保持公司無與倫比的持久力。伯克希爾也提供了一些適度的保護，以抵禦失控的通貨膨脹，但這屬性遠非完美，巨額且根深蒂固的財政赤字是有後果的。

這32萬億美元的收入是由財政部通過個人所得稅獲得的（48%）、社會保障及相關收據（34.5%）、企業所得稅支付（8.5%）和種類繁多的較輕稅種。在這十年中，伯克希爾通過企業所得稅貢獻了320億美元，幾乎是財政部籌集的全部資金的十分之一。

這意味著，如果美國有大約1000名納稅人的話與伯克希爾的支付額相比，沒有其他企業，也沒有全國1.31億美元的任何企業家庭將需要向聯邦政府繳納任何稅款，一分錢也不需要。

數百萬，數十億，數萬億——我們都知道這些詞，但其中涉及的金額幾乎是不可能理解的。讓我們用物理維度來描述這些數字:

如果你把100萬美元兌換成新印的100美元，你會有一堆達到你胸口的鈔票。

用10億美元做同樣的練習——這越來越令人興奮了!這一堆錢將達到大約3⁄ 4英裏高的天空。

最後，想象一下，伯克希爾在2012年至2021年繳納的聯邦所得稅總額達到320億美元。現在，這堆錢的高度已經超過了21英裏，大約是商用飛機通常巡航高度的三倍。

當談到聯邦稅收時，擁有伯克希爾的個人可以毫不含糊地聲明”我在辦公室捐贈。”

在伯克希爾，我們希望並期望在未來十年繳納更多的稅款。我們同樣欠這個國家，美國的活力對伯克希爾的任何成功都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們依賴美國的經濟順風，雖然它有時會平靜下來，但它的推動力總是會來的。

我從事投資已經80年了，超過了美國曆史的三分之一。盡管我們的公民有自我批評和自我懷疑的傾向，甚至說是近乎熱情的。但我並沒有看到任何時候做空美國是有意義。我對此表示懷疑，這封信的任何讀者會在將來都有不同的體驗。

沒有什麽比擁有一個好搭檔更好的了

查理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但我花了一頁紙解釋的東西。而他卻用一句話總結了出來。此外，他的版本總是更清楚地推理，也更巧妙地；有些人可能會說，更直白。

以下是他的一些想法，很多摘自最近的播客:

·世界上到處都是愚蠢的賭徒，他們不會做得像耐心的投資者那樣好。

·如果你看世界的方式不是真實的，那就像是通過扭曲的鏡頭來判斷事物。

·我隻想知道我將死在哪裏，這樣我就永遠不會去那裏。還有一個相關的想法:盡早寫下你想要的訃告——然後相應地行動。

·如果你不在乎自己是否理性，你就不會為之努力。然後你就會一直不理性，而非理性的結果很糟糕。

·耐心是可以學會的。注意力持續時間越長，能夠專注幹一件事的能力是巨大的優勢。

·你可以從死人身上學到很多東西。讀那些你既欽佩又厭惡的死者的文章。

·如果你能遊到一艘適航的船，就不要乘坐正在下沉的船。

·一家偉大的公司會在你離職後繼續運轉；一個平庸的公司不會這麽做。

·沃倫和我不關注市場的泡沫。我們追求長遠利益投資並頑固地長期持有。

·本·格雷厄姆（Ben
Graham）說過:“每天，股市都是一台投票機；從長遠來看是一台稱重機。”如果你一直在創造更有價值的東西，那麽一些聰明的人會注意到並開始購買。

·投資時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因此，使用杠杆是危險的。一串奇妙的數字乘以0總是等於0，不要指望能致富兩次。

·然而，你不需要為了致富而擁有很多東西。

·如果你想成為一名偉大的投資者，你必須不斷學習。當世界發生變化，你必須改變。

·沃倫和我討厭鐵路股有幾十年了，但後來世界變了，最終這個國家擁有四條對美國經濟至關重要的大型鐵路。我們是遲來的，但總比不來好。

·最後，我將加上查理的兩句簡短的句子，這是他做出決定的關鍵–“沃倫，再想想。你很聰明，我是對的。”

就這樣。每次和查理通話，我都會有所收獲。而且，他讓我思考，也讓我笑。

我將在查理的清單上加上我自己的一條規則：找一個非常聰明的高級搭檔，最好比你稍大一點——然後仔細聽他說什麽。

奧馬哈的家庭聚會

查理和我真是有點不知羞恥。去年，在我們三年來的第一次（線下）股東大會上，我們一如既往地以繁忙的商業喧囂來迎接大家。

從開市鈴一響，我們就直奔你們的錢包。在短時間內，我們的喜詩小攤賣給你們11噸營養花生糖和巧克力。在我們的P.T．巴納姆（馬戲之王）演講中，我們向你們保證過長壽。畢竟，除了喜詩的糖果，還有什麽能解釋查理和我能活到99歲和92歲呢？

我知道你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去年喧囂的細節。

周五，大門從中午一直開到下午5點，我們的糖果櫃台共賣出了2690份。周六，在早上7點到下午4點30分之間，喜詩又登記了3931筆交易，盡管在9個半小時的營業時間中有6個半小時，我們的電影和問答環節限製了商業客流。

算算看：喜詩在其黃金營業時間內，每分鍾約有10筆銷售（兩天內銷售額達400,309美元），所有在同一地點購買的商品都是101年沒有實質性改變的產品。在福特T型車時代對喜詩管用的方法現在也管用。

查理，我和整個伯克希爾公司都期待著5月5-6日在奧馬哈見到你。我們會玩得很開心，你也會得很開心。

2023年2月25日 沃倫-巴菲特

董事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