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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部分中國人的巨嬰心態充分暴露…

疫情下,很多國人的巨嬰心態被充分暴露,他們像嬰兒一樣,永遠是既要又要,隻要不如意就嚎啕大哭,希望政府能像媽媽一樣幫他們解決問題。封的太緊了,不行,要哭,真放開了,也不行,因為不想感染病毒,你怎麽做,他們都能找出理由反對。

當然他們還是有畏懼的,他們隻敢將責任一股腦的推給編造出來的境外勢力,和身邊實在受不了封控的同胞,他們從來不去分析事情,也從不做出選擇,他們從不滿意,永不知足,總之,毫無自我負責的能力。

這幾天,我一直觀察網上輿情的變化,其中b站的輿論最讓人氣憤,我對中國很多青年網民感到不幸,都成年人了還沒有基本的邏輯思考能力,沒有基本的獨立意識。

總體來說,放開派邏輯是自洽的,他們甘願冒一部分風險去換取正常的生活,他們往往意識到自己會感染病毒,並且可能遭遇痛苦,我朋友圈偏向共存的朋友,往往都會拿自己感染開玩笑,說應陽盡陽,遲早感染,自己感染了還要發文章說沒什麽可怕的,與感冒一樣。

不論立場,至少他們的邏輯是閉合的,他們確實願意承受自由的代價。

但是防疫愛好者完全不同,這些人,其實真正能承受防疫代價的也不多,比如每次層層加碼,叫喚的都是他們這群人,這群人哭爹叫娘,說為什麽不能精準防控,為何不能既做到保護健康又做到不影響生活。

他們自己完全沒意識到,這個邏輯是矛盾的,是不可能完成的。2020,2021年,你這麽說還有道理,2022年,你還這樣,你不是巨嬰是什麽,今年3月上海就是精準防控,完全擋不住奧密克戎。

奧密克戎,已經讓你不得不進行選擇,要麽拚命加碼,犧牲一切,堅持下去,賭未來病毒會消失,要麽逐步放鬆,恢複常態。上海都隻能二選一,那些比上海財政能力,管理能力都弱的城市,更隻能二選一,這是客觀事實決定的,不是人的主觀意願所能改變。

放開,是客觀上沒法清零了,再繼續下去代價更大,並不是主觀上誰要放棄,那些還覺得我們可以堅持好幾年,要麽是壞逼,要麽是蠢貨,殊不知,就連比較紅的兔主席都看出“境外敵對勢力”最希望我們一直清零,現在還能說出放開是美國輿論戰的,真的是智商問題。

防疫愛好者其實根本不是真正的清零派,他們隻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沒有主見的歲月靜好派,他們自己從不思考宏大議題,他們隻是提出無法滿足的要求,祈求別人能夠保護他們,他們是真正的巨嬰。

他們甚至不如美國的紅脖子,紅脖子雖然愚昧,相信各種陰謀論,拒絕戴口罩,打疫苗,但他們從未對自己的選擇後悔。一個紅脖子大喊:“什麽是美國的自由?我願意一直吃垃圾食品45歲死掉,這就是我的自由,在美國,我有選擇如何死的權力。”還有的紅脖子,即使感染成為重症,也依然告訴CNN,自己不後悔曾經的選擇,以至於CNN都哀歎,南方人真是固執啊。

選舉也證明了這一點,沒有一個共和黨議員因為不防疫被選民拋棄,但是有共和黨人因為主張封控而被選民指責,不管你覺得紅脖子多麽愚蠢,至少他的邏輯是自洽的,他們在健康與自由之間,選擇了自由,而且甘願付出代價。

但是我們很多國人不一樣,他們永遠是既要也要,既要被保護又要自由,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自由是懦弱的人配有的嗎?

我倒是問問那些巨嬰,你告訴我該怎麽辦,不能消滅病毒是客觀現實,你告訴我怎麽辦?提不出任何替代方案,還有什麽可說的?不能改變的事實和結局,除了接受還有別的辦法嗎?

麵對這個病毒,無論你做了多麽周詳的計劃,都的扛過高峰期,沒有第二條道路,放開是單向道,既然放開了,就不要糾結過去,想辦法如何把傷害降到最低,如何保證老人和重症患者的安全,如何建立診療製度,才是當務之急。再糾結於過去,編造什麽境外勢力的謊言,有害無益。

現在,普通人要做的,就是如果感染病毒不要慌亂,如果是無症狀和輕症該吃藥吃藥,不要去醫院擠兌,擠占老人和重症的空間,這是我們每個人唯一能做的。奉勸有些人,不要再做巨嬰了。